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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湮蔻-----歸墟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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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卷 第四章

聽了墨渃的陳述,離硯仍是沉默,只是此次不同之前,莫非,史前的諸神之戰要重演嗎?那麼這許多年的努力,又有何用?世界仍舊要歸於混沌。不,這不會是最後的結果。

“其實……”墨渃開口,欲獻計。

離硯打斷他,“你希望我用八國的百萬大軍與鬼王軍團血戰,再由血荼之陣誅殺他,是嗎?這鬼王軍團,是何來頭?”

“五百鬼王軍團,便是那五百餘年送入靈獄塔的孩子啊!他用那些被銀雪吸取了靈的孩子的軀殼,再以初生女嬰的心補其陰靈,練成鬼王。再以絲線融入其全身大穴,即可用絲線操縱他們,又可命他們自行動手殺人。”墨渃說到這些,口吻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所以,你要我答應你,殺銀雪,卻不傷你墨族族人。”

“不錯,這於你,是百利而無一害。”

“那麼,偷屍體是為何?”離硯冷下臉來,這件事的重要性,並不亞於南靈國。

墨渃作恍然大悟狀,“那個啊,我自到達中洲大陸便聽說那長樂侯是如何如何傳奇,我可是十分崇拜那個長樂侯,便想去他府裡看看,卻發現侯府內有密室,就好奇進去瞧一瞧,這一瞧不要緊,居然讓我發現了一具屍體!長樂侯居然在家裡藏屍體!”

“想不想嚐嚐無極門的毒藥?”這小子在質疑阿雪的做法嗎?

墨渃一時沒回過神來,愣了片刻,才道:“這個……我只是看他死了那麼久還不能入土為安,你們中洲的人不是最講究這些嗎?我就好心把屍體埋了啊。”

“地點。”離硯真想一掌拍死這個混小子。不僅聒噪,而且多事!

尚無知覺的墨渃仍舊是一臉無辜,“就在他家院子裡啊,嗯,好像是一棵樹下面的椅子下面,我看那地方最是奇特……誒,你別急著走啊!”

石門開啟,又落下,離硯揚長而去,囚室內只餘墨渃一人,頓覺無限委屈,碎碎罵道:“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真沒禮貌!”

迴應他的,是三個人被擲入囚室的聲音。

尋回了江影之的屍首,將其迎回齊王府,在嵐欣堂後面另建了一間幽靜的竹屋,將江影之的屍首安放在裡面。這幾件事十分迅捷地完成,江雪亦略略安心了。

原來這令她全家不得安生的屍體竊案,竟是墨渃擺了一個大烏龍,如今既已無事,放下心來,便想起了被軟禁於承德山莊的父母,聽聞母親病重,卻不知如今可安好?

墨渃與他的三個部下與離硯達成了協議,便被遣送回國。墨渃本想在離都逗留幾日,向江雪打聽長樂侯之事,又對那具屍體的身份極是好奇,卻無奈懾於離硯在他身上那陰森森涼颼颼的眼神,只得灰溜溜地被押解上船,駛往南靈國。

南靈國位於中洲大陸南方洛淋洋上,是一片極大的島嶼。卻因洛淋洋上漩渦暗藏,駛入洛淋洋的船隻大都被漩渦吞噬,或被巨浪淹沒,久而久之,便不再有漁人出海。甚至連橫行海域的海盜亦不敢涉足洛淋洋。因此,至今仍少有人知曉南靈國的存在。

近年來,南靈國時常有人踏上中洲大陸,卻只被當作是南方部族,百姓亦不甚在意。將墨渃四人送上船,他們既然出的來,自然也能回的去,這點,離硯自然不必費心。

處理了回都途中遇到的這些事,離硯便奉召回宮,安排與鋒狼族公主完婚的各項事宜。江雪不願插足此事,便暫時留在齊王府,靜候離硯與那位公主完婚後,再接她入宮。江雪這個太子妃可謂是史無前例了,竟被縱容至此,卻也讓百姓更覺太子與太子妃夫妻情深,帝后情深,百姓自是無比歡欣。

離硯回宮的第二日,江雪與江靜之凝沫二人便商議前去探望齊王夫妻二人。承德山莊有重兵把守,自山腳起,每隔十里便有一隊侍衛守著,想要祕密潛入,別說江雪不會武功,即便如江家幾位兄長的武功,亦不敢越雷池半步。

下令將齊王夫妻軟禁於承德山莊的卻是離硯的父親,若藉助離硯之手,便是逼著離硯做出不忠不孝之事。江雪不願,江靜之與凝沫亦覺不妥。喬裝定是不行,承德山莊有皇帝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行。

考慮再三,江雪決定正大光明前去,以免汙了齊王一世英明。於是,便由江懿之、江靜之、凝沫與江雪四人一同前去。江懿之乃世子小王爺,江靜之如今為江家當家之人,江雪是太子妃身份,這四人去,最適當不過。

行至山腳,守衛攔住去路,行了一禮,道:“小的見過小王爺,五公子,五少夫人,”頓了一頓,道,“這位夫人是?”

江懿之道:“這是舍妹。”

守衛聞言,連忙跪下,道:“原來是太子妃娘娘,請恕小的失禮。”

江雪略一點頭,道:“起來吧。本宮想見一見齊王與王妃。”

守衛站起身,道:“娘娘恕罪,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承德山莊。”

江雪道:“本宮乃是齊王之女,本宮見自己的父親還需要向你問準嗎!”

守衛躬身道:“請娘娘諒解,皇命不可違。若娘娘有皇上手諭,小的立即為娘娘引路。”

江雪猶豫了片刻,向江靜之看了一眼,道:“皇上下的令,是說任何人不得出入承德山莊是嗎?”

“正是。”守衛俯首恭敬道。

江雪道:“就是說,皇上並沒有說任何人不得上山,是嗎?”

“這……”守衛猶豫了,“聖旨並無說不得上山。”

“好,我們只到承德山莊大門外,你讓人去請齊王到門口一聚。”

“這、這這……”守衛面露難色,不知該如何應對,眼珠子左右轉著,左思右想,仍想不出一個解答之法。

“若皇上問起,你便如實稟告,皇上決計不會怪罪於你。”江靜之淡淡道,只是,這次讓江雪鑽了這個空子,法子只能用一次,下次要想見到父親,便更難了。

守衛沉思了片刻,道:“幾位請隨小的來吧。”說著,對其他侍衛交代了幾句,便在前方引路。世人皆知太子極寵太子妃,是太子妃提出了皇上旨意中的漏洞,皇上聖明,想來,應當不會怪責自己吧。

每行十里,守衛便與下一隊的統領解釋幾句,再換一個侍衛引著江雪四人往承德山莊去。約莫走了二三十里,便可見一座恢弘的山莊矗立在山腰上,遠遠看去,簷崖高啄,鉤心鬥角,氣勢非凡。

又行了數十里,轉了幾個彎,向北面走了數十里,方才抵達承德山莊正門前方。朱漆大門上方一個金漆匾額,上書“承天厚德”四個大字。此時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六個侍衛,手執長矛,面無表情。

帶江雪四人到達此地的侍衛道:“四位貴人請在此稍後,小的這就去請王爺。”說著便上前去與右手邊第一個侍衛交代了幾句,便推門進了山莊。

沒過多久,大門被緩緩開啟,齊王負手立於門後。

“爹!”江雪、江靜之與江懿之三人齊聲叫道。

疾步上前,卻被侍衛攔下,道:“請四位貴人在門外說話,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山莊。”

江懿之點頭,道:“放心吧,我們不會使你們為難的,”從懷中摸出兩錠銀子,道,“拿去給兄弟們買點酒吃,讓我們說會兒話。”

侍衛收下銀子,道了聲謝,便領著一干人等往山下走去。

待侍衛走後,齊王方才苦笑了幾聲,道:“沒想到我江羽翮竟成階下囚,還要子女費盡心思方能探望。”

“爹,您毋須如此。”江靜之淡淡道。

“爹”江雪喚了一聲,心中苦澀,只是短短一年,齊王竟憔悴成這樣,臉色黯淡,全無血色。臉頰瘦削,顴骨突出,與分別之時見到的,哪裡是相差了一年,在這張原本俊秀的臉上,刻著的滿滿是風霜和擔憂。

“雪兒,你回來了。”齊王伸手撫摸著江雪的頭,眼眶有些溼潤,這個最小的女兒,終於回來了。

“爹,你怎麼樣?”江雪憂心道。齊王道:“爹沒事。雪兒你回來……是了!”

“爹你說什麼?”江懿之問道。

齊王道:“自被皇上軟禁在此地,我便一直在想,我對他已經沒有威脅了,他這麼做是何用意。如今雪兒回來,我倒是有些明白了。”

“是、是因為我?”江雪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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