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要債(2)
我心裡暗笑,但我還假裝關心那貨:大哥,你這是怎麼回事啊?看你這難受勁兒,是不是肚子很難受?要不就是肚子裡憋了一泡屎沒拉出啊!
那傢伙氣的臉色鐵青,但是一時又說不出話來,我估計他沒有半小時是緩不過勁來的。就見另一個傢伙眼睛裡射出一股銳利的光,他這眼睛的光一閃我就知道這人有幾把刷子,不是蘇密加這種只會嘴上耍功夫的人。就見那傢伙突然的身子蹲了下來,我也是一時糊塗,沒想到他會出手,心裡詫異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掃了,那個掃的力量真是沒得說的,我哪裡能夠躲避?“咣噹”一聲我就栽倒了,身體那個疼啊!卻原來那傢伙是用了常見的一招:掃蕩腿。
我人倒在地上想爬起來,但那傢伙哪裡肯給我這個機會?
掃倒了我之後就是餓虎撲食一樣對我衝來,那招我熟悉的,也有我的風格,無非就是一個前僕!
我知道他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壓住我。
壓住我之後伸一隻手掐老子的脖子,專業術語叫鎖喉!這樣的話我就是徹底被制服了。我被制服之後他還可以騰出來另一手來扇我耳光,一邊扇還可以一邊教訓我,侮辱我,挖苦我。甚至朝著我臉吐痰都可以,尼瑪我能給他這個機會?
我眼看著一陣風伴隨著他的嘯叫聲就來了,這貨簡直就是泰山壓頂一樣,就見我身體迅速向著旁邊連續滾了好幾滾,之後我也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了,這動作玩的漂亮,我心裡都驚歎不已,就見他撲空了,身子前僕到地面沒壓住我,也是來一個迅速翻身,用的動作和我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我們兩人的精彩打鬥動作一下子吸引了汽車站廣場上正在鍛鍊身體的中老年人,好像有人興奮地叫了聲:有人打架!
於是很多人就圍過來看了,還有人在說:是不是拍武打電影啊?
蘇密加大叫道:走走走,都走開,哪裡是打架?我們都是朋友、朋友
蘇密加的話提醒了他帶來的兩個傢伙,那個用掃蕩腿掃倒我的傢伙就沒再繼續採取行動,遽然對我笑了下,伸出了大拇指,顯然我的表現在他看來還算不錯的,有點兒基礎。
被我打了穴的傢伙被蘇密加扶著到一個臺階那裡坐下了,那廝給自己找臺階下,說自己昨晚睡覺不注意落枕了,身體哪個地方的一根筋好像不怎麼通。尼瑪他在給自己的半個身子麻木找理由呢。我走去對他說:大哥,不好意思啊。
好了,沒事的,我們不打不相識。那貨道。
蘇密加也笑道:都是朋友。朋友,陳哥和我是兄弟,我們大家都是兄弟。
好吧,那就走吧。在這兒浪費時間幹嘛?那個用掃蕩腿從我這裡扳回面子的傢伙說道。
蘇密加看著我,這時候他好像才認真地看了我,驚詫地大叫道:陳小明,你這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啊,你這身上
我笑了下,沒說什麼。因為我說什麼呢?難道我要對他說老子走了一夜的路?老子從我們縣最遠的那個鎮馬橋鎮走到了縣城?這一夜消耗了很大的體力,那兩個和我交手的傢伙知道了我能走一夜的路再和他們打到這種程度不要眼睛瞪的有銅鈴大?更何況他們全部是二十幾歲的男人,是一個男人身體素質最好的時候,我特麼才十六。氣力和忍耐等各種素質都不能和他們相提並論的。
三個人找了一個麵店去吃麵,這是我提出來的。我說:蘇密加,我還沒吃飯呢。我也不客氣。出來辦事,帶隊的總是要請客的。
啊。好,那就吃飯,兩位大哥一起蘇密加笑道。
那好吧,其實我們早上吃過了。這不剛和這陳哥切磋了下,也餓了。一個道。
那就再吃點,吃了我們就辦事。另一個道。
吃麵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四人上午就要去柺子巷要債了,但我心裡的一個疑惑就是:要債要去這麼多人幹嘛?不就是向一個女人要債?搞的也太隆重了?
吃麵的時候我也認識了黑哥手下的兩位大哥,一個叫張勇,就是被我戳了半個身子麻酥酥的傢伙,他身高一米79,體重一百五十。另一個遽然叫劉德花。
聽說叫劉德花,我愣了下。我說你叫劉德華啊?
屁,我叫劉德花。那廝特別的強調下:是花朵的花,不是劉德華的那個華!
喔。我差點笑了:大哥你這名字牛逼。我忍不住誇獎。
那劉德花就是用掃蕩腿幹倒我的傢伙,身高一米75,體重一百三。
張勇和劉德花都是黑哥手下有名的勇將。但我就是奇怪,向一個女人要債非要用得著四個大男人?黑哥這麼重視啊。想不通。
蘇密加看出了我的疑惑,道:要債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不想還錢的女人,女人不是吃素的!
好吧,管她吃不吃素呢。她總要講理吧?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狗屁!劉德花道:要是這“天經地義“四個字能夠講的通,我們就沒飯吃了。
他這話一說,我心裡就隱隱地知道:要債這碗飯,其實真不是那麼好吃的。要是好吃,容易吃,那麼這活兒誰都可以幹,而能夠幹上這活的。說難聽點都是敢賭命的人。第一,你接了活兒之後,不管你怎麼去要債,用什麼手段。出了事情後,尤其是出了人命的事情,或者在發生衝突,大家動手了。導致誰誰誰受了重傷或者被打殘廢了,承擔責任的是自己,與主家無關,也就是說與請你要債的人無關。這一點是職業道德,也是潛規則,要是這個規矩不懂,這生意就做不成。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找你要債,你在做這事之前,一定要有這種心理準備。
第二,就是用腳也能想的出來的問題:一般敢當賴子不還錢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一種:他或者她。確實沒錢了,也不是不想還,但是沒錢,你要怎麼樣都可以的,反正就是沒錢,這種人你怎麼對付?
第二種:有錢,但是不還,怎麼滴吧?尼瑪那就沒什麼好講的了,那就必須採取手段了。而這手段的效果就是他本不想還錢的,但是他沒辦法啊,他怕了你,這手段就是要達到讓一個人怕的效果要錢還是要命。特麼的二選一。
我們四個吃麵的過程中就談了怎麼要錢的事情。
蘇密加倒像是領頭的,而那兩個傢伙是黑哥派來協助我們的。我們是向一個女的要錢,難處就是那女的根本不承認她欠債。
不是有借條嗎?我道。
那女人說是假的。劉德花道。
難道她說假就是假的啊?
她老公當初在世的時候寫的借條她就是不認賬,她說你去找我老公啊。你去找一個鬼要啊!她就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們已經去了好幾次了,吃了好幾個閉門羹了。張勇道。
沒有采取措施?我暗示性地道,也是試探。我心裡很奇怪的是:要債的哪有文質彬彬的呢?剛才對我動起手來窮凶極惡的,要債的時候顯然是更加粗魯的吧?
那女的身邊有一個男的太厲害了!劉德花道: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喔,這樣啊。說到這裡我才明白,我陳小明為什麼被請來了,原來就是那女的身邊有一個高手啊!
蘇密加加入了黑哥的地下要債公司,就憑他蘇密加,他會什麼啊?他有一張巧嘴,這是其一;他還有一張好牌,那就是我陳小明。在他看來我陳小明不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一個打個黑拳的混子,皇朝一號的泰拳手都我幹趴下了,這樣的人才不利用起來就是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