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是每場大雨後都有彩虹(1/3)
“你射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彩虹說。
“我看你這麼投入,不想打擾你。”鄭銘說。
“你是個好人!”彩虹說。
“幸好你沒有放屁,我剛才緊張死了。”鄭銘說。
“我應該把屎拉進你的嘴裡。”彩虹說。
“終於結束了。”鄭銘躺在**喘著粗氣。
“這才剛開始。”彩虹重新騎到了鄭銘身上。
“你說什麼?”鄭銘頓時目瞪口呆。
“你不想再玩一會兒?”彩虹說。
“我已經不行了。”鄭銘說。
“你行!”彩虹又趴在了鄭銘的襠裡。
“你還沒吃飽?”鄭銘看著襠裡的彩虹。
“我飯量很大。”彩虹一口含住鄭銘的小弟弟,全神貫注地吃了起來。
一個小時以後。
鄭銘和彩虹躺在**,凝望著外面的世界。彩虹趴在鄭銘的胸膛上,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身體,鄭銘只是怔怔的看著外面,一言不發。
“你真棒!”彩虹說。
“我餓壞了。”鄭銘說。
“你是我第一個顧客。”彩虹說。
“你技術這麼出眾,不當小姐真可惜。”鄭銘說。
“我就是小姐。”彩虹親了鄭銘一口。
“你每月能賺多少錢?”鄭銘問。
“一萬多。”彩虹說。
“你不是第一天上班嗎?”鄭銘說。
“呃……”彩虹意識到說漏嘴了,“是的,我是第一天上班,別的小姐每個月賺一萬多,我應該也能拿到這麼多錢。我長的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應該不是問題。”
“我們回去喝酒吧!”鄭銘重新穿上衣服,回到了酒吧的包間。
包間裡只有劉洋一個人,他坐在沙發上,用力的嘬著煙。鄭銘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啤酒,彩虹坐在劉洋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然後將頭埋進了他的脖子裡。
“那個女孩呢?”鄭銘說。
“她去接客了。”劉洋吐出一縷青煙,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不是他的客人?”鄭銘說。
“不是。”劉洋扭過頭來看著鄭銘,他的眼睛迷離而又恍惚。
“你臉色不太好。”鄭銘說。
“但是感覺很好。”劉洋笑了笑。
“什麼感覺?”鄭銘皺了皺眉。
“吸菸的感覺。”劉洋說。
“我已經戒菸了。”鄭銘說。
“為什麼?”劉洋說。
“買不起煙。”鄭銘說。
“這不是理由。”劉洋開啟一個精美的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遞給了鄭銘。
“這是什麼煙?”鄭銘好奇的看著那支菸。
“你喜歡的。”劉洋說。
“我喜歡的?”鄭銘詫異的看著劉洋。
“你還好嗎?”彩虹抬起頭看著劉洋。
“我很好。”劉洋摸了摸彩虹的臉。
“你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鄭銘看著劉洋,他窩在沙發裡,仰著頭,吸著煙,凝視著屋頂的霓虹燈。他的目光迷離而恍惚,似乎快要沉睡了一般。
“你們玩的開心嗎?”劉洋說。
“他是個高手。”彩虹說。
“我只是發揮出了正常水平。”洪老雜耍著手裡的香菸。
“抽根菸提提神,感覺會更好的。”劉洋伸出打火機,擦出一團桔黃色的火焰。鄭銘將香菸
含入嘴中,靠近了劉洋的打火機,就在菸頭即將碰到那團萎靡的火焰時……
“等等!”彩虹忽然叫道。
“什麼?”鄭銘詫異的看著彩虹,她的眼裡充滿了驚恐,或者是猶疑、無措。
“你應該去忙了,剛才有人找你。”劉洋用手指挑起了彩虹的下巴。
“是,是嗎?”彩虹乾澀的笑了笑。
“去吧!”劉洋笑了笑。
“好吧!”彩虹從劉洋身上起來,慢吞吞的走到了包間門口。
“聽說是急事。”劉洋說。
“我想是的。”彩虹說。
“那個顧客專門點的你,聽說他已經等不及了。”劉洋說。
“我這就走。”彩虹看了鄭銘一眼,然後離開了包間。
“男人都喜歡點她。”劉洋對鄭銘說。
“她不是第一天上班嗎?”鄭銘說。
“呃,她是第一天上班。”劉洋說。
“她招人喜歡。”鄭銘說。
“她是招牌菜。”劉洋將打火機遞到了鄭銘面前。
“你找我什麼事?”鄭銘將菸頭對準打火機,深深的吸了一口。
“只是隨便聊聊。”劉洋說。
“我們不是朋友。”鄭銘說。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劉洋說。
“我不會動手的。”鄭銘說。
“你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劉洋說。
“警察會抓你的。”鄭銘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縷煙霧。
“你想報警抓我?”劉洋說。
“警察已經盯上你了。”鄭銘說。
“他們是抓不到我的。”劉洋說。
“你哪來的自信?”鄭銘說。
“他們抓住我也沒用。”劉洋說。
“為什麼?”鄭銘說。
“沒原因。”劉洋說。
“你只是不想說。”鄭銘說。
“說了你也不懂。”劉洋說。
“劉海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鄭銘說。
“我知道。”劉洋說。
“是你害了他。”鄭銘說。
“如果他幫我幫到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劉洋說。
“聽說你賭博輸的傾家蕩產。”鄭銘說。
“我只是想賺更多的人民幣。”劉洋說。
“貪婪的人終將一無所有。”鄭銘說。
“也許並不像你說的這樣。”劉洋說。
“祝你好運!”鄭銘仰起頭,用力吸了一口煙。
“感覺怎麼樣?”劉洋說。
“這是什麼煙?”鄭銘說。
“名牌香菸。”劉洋說。
“味道有點奇怪。”鄭銘看了看手裡的香菸。
“好煙都這樣。”劉洋說。
“我有點困。”鄭銘說。
“你太累了。”劉洋說。
“我沒幹別的。”鄭銘眯縫著眼睛,他有點神志不清。
“你剛乾了體力活,那很耗費精力的。”劉洋說。
“我想我得躺一會兒。”鄭銘感覺渾身乏力,甚至有些頭暈目眩,他順勢躺在沙發上,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使他置身於醉生夢死之間。漸漸地,鄭銘閉上了眼睛。他夢到自己正被一群人追殺,這些人手中拿著砍刀和棍棒,殺氣騰騰地追了過來。
鄭銘奮不顧身的往前奔跑,他的步伐很沉重,好像腿裡灌了鉛。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他只想擺脫這些凶神惡煞。
他拼命地奔跑著,突然!眼前出現一面牆,鄭銘這才意識到自己跑進了死衚衕。那些手持刀棒的人已經追了上來,他們狡黠的笑著,逐步向鄭銘逼近。鄭銘的目光裡面充滿了驚懼,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殺他,於是他問:
“你們要幹什麼?”
這些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把鄭銘嚇了一跳。
“你到底要幹什麼?”鄭銘決定刨根問底,他不想死的不明所以。
這些人依然只是捧腹大笑,搞的鄭銘一頭霧水。
“你們是誰?”鄭銘問。
這些人已經笑的捶胸頓足,鄭銘心想,難道這是一群瘋子嗎?
“你們為什麼要殺我?”鄭銘繼續問道。
這些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有的用拳頭捶牆,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乾脆把刀和棒都扔了,投入這場歡樂的場面之中。鄭銘的心徹底凌亂了,他詫異地看著這些人,心想我有這麼可笑嗎?鄭銘從褲襠裡掏出一面鏡子,雖然他也不知道褲襠裡怎麼會有鏡子,可是他的確從褲襠裡掏出了一面鏡子。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鄭銘肆無忌憚地著,一邊捶著牆,一邊飆著淚,鄭義死的時候他都沒這麼激動。看到鄭銘笑的無法無天,眼前這些人也都凌亂了。他們紛紛張著嘴巴,跟蛤蟆似的看著鄭銘。
“你笑什麼?”一個獨眼龍說。
“哈哈!哈哈!”鄭銘笑的臉都抽筋了。
“他在笑什麼?”獨眼龍問了問身邊的同伴。
同伴們整齊劃一的搖了搖頭。
“你還好嗎?”獨眼龍推了鄭銘一下。
“哈哈!哈哈!”鄭銘指著獨眼龍,肆無忌憚的笑著。
“我很可笑嗎?”獨眼龍看了看自己。
同伴們心有靈犀的搖了搖頭。
“再笑我就殺了你!”獨眼龍把砍刀架在了鄭銘的脖子上。
“你要幹什麼?”鄭銘立刻斂起笑容,驚悚的看著獨眼龍。
“還是刀管用。”獨眼龍笑了笑。
“你認為這樣很好玩?”鄭銘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你在笑什麼?”獨眼龍問。
“你在笑什麼?”鄭銘反問。
“我在問你!”獨眼龍說。
“是我先問的你。”鄭銘說。
“你在笑什麼?”獨眼龍說。
“你在笑什麼?”鄭銘問。
“我在笑什麼?”獨眼龍問身邊的同伴。
同伴們志同道合的搖了搖頭。
“你們不知道我在笑什麼?”獨眼龍說。
“頭兒,是你笑我們才跟著笑的。”獨眼龍的手下說。
“是我先笑的?”獨眼龍說。
“是你先笑的。”手下說。
“你在笑什麼?”鄭銘問。
“我在笑什麼?”獨眼龍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
“他們也不知道。”鄭銘說。
“你又在笑什麼?”獨眼龍惡狠狠的看著鄭銘。
“我在笑什麼?”鄭銘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獨眼龍說。
“是的,我不知道。”鄭銘說。
“你真可笑!”獨眼龍說。
“也許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才笑的。”鄭銘說。
“這麼說我也是認為自己可笑,所以才笑的?”獨眼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