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神祕的指紋,神祕的男子(1/3)
“你確定?”賈茹注視著鄭銘。
“是的,這張名片是我的。”鄭銘說。
“這麼說劉海在現場找到的名片不是犯罪分子的,而是你的?”賈茹說。
“是的,是這樣。”鄭銘說。
“看來物證不是假的,根本沒有人陷害你。”賈茹說。
“也許是你多疑了。”鄭銘說。
“難道我真的容易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賈茹搔了搔頭髮。
“警察都很**。”鄭銘說。
“讓我們說點別的吧!”賈茹說。
“好吧!”鄭銘說。
“我記得上學那會兒你喜歡過一個女孩。”賈茹說。
“是的,我喜歡的是女孩。”鄭銘說。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賈茹問。
“是個美麗的女孩,不過性格像男孩,還有點暴力傾向。她喜歡民謠,尤其是那首……我也忘記了,反正不好聽,我學了幾個月都沒學會唱,還跑到她的樓下唱給她聽,結果她澆了我一頭洗腳水,那滋味真不好。”鄭銘一邊回憶一邊笑著。
“如果有人這麼對我,我一定會接受他的。”賈茹笑著說。
“比我優秀的男人比比皆是,他們各個身懷絕技、才華橫溢。”鄭銘說。
“也許那個女孩不知道你在為她唱歌。”賈茹說。
“我以為她知道,現在看來她不知道。”鄭銘說。
“你還有她的聯絡方式嗎?”賈茹說。
“她的電話一直沒有變,可是我一直沒有勇氣打給她。”鄭銘說。
“為什麼不打?說不定她在等你的電話。”賈茹說。
“對我來說,向一個女孩表白是很困難的事。”鄭銘說。
“不把握機會,一定會錯過。”賈茹說。
“我寧願錯過,也不想難堪。”鄭銘說。
“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她。”賈茹說。
“什麼?”鄭銘說。
“如果不親口告訴她,你會後悔一輩子的。”賈茹說。
“我寧願後悔一輩子。”鄭銘說。
“不!你必須告訴她。”賈茹說。
“你希望我向她表白?”鄭銘深情的望著賈茹的眼睛。
“應該讓她知道你喜歡她,即使她不答應你,她也會感謝你的。”賈茹說。
“只是告訴她我喜歡她?”鄭銘說。
“是的,就這麼簡單。”賈茹說。
“那好吧!”鄭銘掏出了手機。
“我是不會聽的。”賈茹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永遠聽不到。”鄭銘撥通了一串手機號碼,與此同時,賈茹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在打我電話?”賈茹把手機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是我。”鄭銘把手機螢幕朝向了賈茹。
看到鄭銘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自己的名字,賈茹一下愣住了。上面的聯絡人頭像是當年鄭銘去賈茹的宿舍維修電腦時為她拍攝的照片。看到兩年前的自己在鄭銘的手機上閃爍,一行眼淚頓時從賈茹的眼睛裡剝落下來。她趴在鄭銘的肩膀上,不禁淚流滿面。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誰也無法將它戳穿。這些年來鄭銘一直愛著賈茹,而賈茹卻一無所知,她忽然想起當年鄭銘
在樓下彈吉他時的情形,原來他是唱給自己的。
“我們在幹什麼?”看到鄭銘摟著自己的腰,賈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我們什麼也沒幹。”鄭銘說。
“幹嗎這麼看著我?”賈茹說。
“我喜歡你!”鄭銘將賈茹擁入了懷中。
“你要幹什麼?”賈茹有點不知所措,可她沒作任何掙扎。
“我以為我將你遺忘了,可我當我再次看見你,卻發現我依然愛著你。”鄭銘說。
“我不知該說什麼。”賈茹說。
“那就什麼也別說。”鄭銘說。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賈茹說。
“什麼?”鄭銘說。
“擁抱著我,在我耳邊喘息,感覺是那麼真實……”賈茹說。
“這不是夢。”鄭銘說。
“如果別人敢這麼對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賈茹說。
“為什麼你不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鄭銘說。
“我也不知道,我有點心慌。”賈茹說。
“看來你喜歡我。”鄭銘說。
“這不可能!”賈茹掙脫鄭銘的雙手,倉皇的往後退了幾步。
“做我的女朋友吧!”鄭銘含情脈脈的看著賈茹。
“我……”賈茹看著鄭銘的眼睛,心跳忽然開始加快了。
“我對你是真心的。”鄭銘說。
“不!你一定是開玩笑!”賈茹乾澀的笑了笑。
“你認為我在開玩笑?”鄭銘說。
“我得走了,我還有事。”賈茹拭去臉上的淚痕,直截了當的走了。
賈茹連奔跑的樣子都這麼迷人。鄭銘盯著她的屁股,哽咽了。他以為一見如故乃是大勢所趨,原來很多東西深藏的記憶裡,連時間也無從改觀,你以為彼此都變了,其實那只是你以為。在彼此的世界裡,這些都不是改變,這只是時間給人的錯覺。時間讓一切變化,而我們還是我們。一見如故只是一種感覺,當你習慣了這種感覺時,一切就彷彿回到了從前,她對你什麼感覺,依然是什麼感覺。你改變不了,她改變不了,時間也改變不了。
鄭銘決定回去了,那個躺在病**的人才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而那些在無垠的視野中穿梭的姑娘,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風景,從來不會為了誰選擇勾留。他們就像計程車,你上了它,它將你帶到理想的地方,然後你從它的身上下來;又有一個人上了它,它將他帶到理想的地方,然後他又從它身上下來。這些美好的姑娘總是載著別人的靈魂去這些人夢寐以求的地方,當你來到這些地方卻發現,這些姑娘們註定要離開你。
鄭銘注視著賈茹遠去的街道,恍然發現,也許她根本沒有來過,他只是幻想那個女人迎面而來,步入真實的世界,而真實的世界,只是他的幻想。幻想可以包容一切,因為它太不可思議。幻想,那只是幻想;幻想,不是真實的世界;幻想,是不為人知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賈茹從物證科部拿到了檢驗報告,這項報告的內容與她此前看到的內容相差無幾,不過多了一條指紋的鑑定資訊,是從鄭銘的名片上提取下來的。雖然頭髮、
血樣和名片已經不是有價值的物證,但名片上的指紋也許會提供線索,因為警察現場取證帶著膠皮手套,是絕不可能在物證上留下指紋的,所以上面的指紋可能是罪犯留下的。
賈茹攜帶檢驗報告去了辦公室。公安局裡有一套全國聯網的指紋自動識別系統,分局可以透過指紋查詢犯罪嫌疑人的資料,如姓名、年齡、戶籍地、現居地、及身份證號碼等,甚至還可以查詢照片,直接鎖定犯罪嫌疑人,以協助警方迅速破案。
賈茹將指紋進行掃描、查詢,電腦上竟然出現了劉海的照片。賈茹認為,取證需要佩帶膠皮手套,所以劉海不會留下指紋,除非他一時疏忽大意,把指紋留在了名片上。可是劉海當了五年警察,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這時賈茹聽到有人來了,她連忙關閉指紋系統,將檢驗報告收了起來。
“瞧這是什麼?”馬尚一手拿著一個冰激凌走了過來。
“嗨!你好!”賈茹尷尬的笑了笑。
“你好?”馬尚皺了皺眉,“你不認識我了?”
“你來這幹什麼?”賈茹說。
“請你吃冰激凌。”馬尚遞給賈茹一支冰激凌。
“謝謝!”賈茹接了過來。
“你剛才在幹什麼?我好像嚇到你了。”馬尚坐在了辦公桌上。
“我在瀏覽網頁,只是隨便看看。”賈茹說。
“原來是這樣。”馬尚舔了舔手中的冰激凌。
“你不忙?”賈茹說。
“很無聊。”馬尚說。
“你找我有事?”賈茹說。
“是的,那個……”馬尚說。
“什麼?”賈茹說。
“不如讓我們晚上一起去看電影。”馬尚說。
“看電影?”賈茹說。
“我請你看電影。”馬尚說。
“我晚上還有事。”賈茹說。
“什麼事?”馬尚說。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事。”賈茹的回答含糊其辭。
“你晚上有事,你也不知道?”馬尚琢磨著賈茹的話。
“我去上個廁所,如果你願意跟著我,我也沒意見。”賈茹說。
“你打算去廁所裡吃冰激凌?”馬尚說。
“是的,我是個重口味。”說罷,賈茹抄起桌子上的檢驗報告便離開了辦公室。
……
劉海失去了操縱案件的主動權,如果不能趕在賈茹偵破之前將這起案件以民事糾紛的性質私了,劉洋肯定會落入法網,作為偷樑換柱的主謀,劉海也終將難逃法網,並且知法犯法懲處更加嚴苛。劉海心裡很清楚,他無法窒礙賈茹調查這起案件,而從賈茹的履歷上來看,她的破案效率非常之高,所以劉海必須想方設法在破案之前息事寧人,否則他精心策劃的陰謀就全部敗露了。於是這天早上,劉海和劉洋又來到了鄭義所在的醫院。
“你們來幹什麼?”鄭義說。
“我們必須談談。”劉海說。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鄭銘說。
“這關係我們各自的利益。”劉海說。
“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劉洋說。
“你想說什麼?”鄭義說。
“我們得私了。”劉海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