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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第一百二十一章:死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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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死亡交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亡交易(1/3)

“你知道。”範健說。

“他是誰?”馬德里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臉上青筋暴露。

“我也不知道。”範健說。

“你不太想說。”馬德里說。

“那個人不會告訴我他是誰,但是我知道他是你的叛徒。”範健說。

“是誰走漏了風聲?”馬德里緊鎖眉頭,苦思冥想著。

“也許是你派來殺我的人。”範健說。

“難道是她?”馬德里立刻想到了賈茹。

“他又是誰?”範健說。

“殺你的人。”馬德里說。

“你?”範健說。

“別油腔滑調!”馬德里說。

“我說的是事實。”範健說。

“事實是你騙了我。”馬德里說。

“你先別忙著殺我。”範健說。

“如果你不欺騙我,我也不會殺你的。”馬德里說。

“如果你不會殺我,我也不會欺騙你。”範健說。

“你在跟我兜圈子?”馬德里說。

“也許我們之間有誤會。”範健將手伸到腰間,悄悄地握住了手槍。

“誤會?”馬德里不禁笑了起來,“你開了一個玩笑,說這是一個誤會。”

“的確是誤會。”範健說。

“這不是誤會!”馬德里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先不要殺我。”範健舉起了另一支手臂。

“你有遺囑要說?”馬德里說。

“我還沒有想好。”範健說。

“我討厭不講信用的人。”馬德里說。

“事實上我也是。”範健把手槍悄悄地拔了出來。

“對!你就是!”馬德里說。

“能不能別用槍指著我?”範健驚恐地看著槍口。

“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的。”馬德里說。

“你是要我的錢,還是要我的命?”範健說。

“既要你的錢!還要你的命!”馬德里扣動扳機,衝範健開了一槍,範健順勢一躲,搶先給他一槍。這一槍正中馬德里的心臟,手槍從他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我的槍法還不賴。”範健走到馬德里面前,吹了吹自己的槍口。

“你哪來的槍……”鮮血從馬德里的胸口湧了出來。

“我的褲襠裡還有一把,殺傷力可不比這個差。”範健用槍對準了馬德里的腦袋。

“先別忙著殺我……”馬德里捂住了胸口。

“你有遺囑要說?”範健說。

“我還沒有想好……”馬德里說。

“你開什麼玩笑?”範健說。

“我不會拿性命開玩笑的……”馬德里貼在牆上,鮮血流了一地。

“你已經死了。”範健說。

“我還活著......”馬德里說。

“你想讓我證明給你看?”範健說。

“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馬德里說。

“看來你真的還有遺願。”範健說。

“請你答應我……”馬德里說。

“什麼事?”範健說。

“你先答應我……”馬德里說。

“你在跟我談條件?”範健說。

“請尊重快死的人……”馬德里說。

“好吧!我答應你。”範健說。

“我會給你一千萬……”馬德里說。

“你的遺願是

希望我收下你的錢?”範健說。

“聽我把話說完……”馬德里氣息微弱地說道。

“然後再把錢還給你?”範健說。

“替我殺了這個人……”馬德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

“這個人是誰?”範健看著照片上的人,鄭銘。

“他是誰並不重要……”馬德里說了一句很有深度的話。

“你給我一千萬,就是為了讓我殺一個不重要的人?”範健說。

“是的……”馬德里說。

“恐怕我幫不了你,這一千萬還是當紙錢燒了吧!”範健說。

“你不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馬德里說。

“有時候我很高尚。”範健說。

“為什麼不幫死人的忙…..”馬德里說。

“我不會無緣無故殺人,也不會殺不相識的人。”範健說。

“好吧!我告訴你他是誰……”馬德里說。

“死人不能撒謊。”範健說。

“他是我的朋友……”馬德里說。

“什麼?你的朋友?”範健一臉難以置信。

“是的,替我殺了他……”馬德里說。

“真為你的朋友感到不幸,包括我在內。”範健說。

“殺了他……”馬德里說。

“給我一個殺他的理由。”範健說。

“他的歌一點也不好聽……”馬德里說。

“你說什麼?”範健一臉莫名其妙。

“他是個樂隊的主唱,我是他的忠實歌迷……”馬德里說。

“你要殺了你的偶像?”範健說。

“是他讓你來殺我的……”馬德里說。

“你怎麼知道?”範健說。

“他告訴我的……”馬德里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有點兒神志不清。”範健說。

“不,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幹什麼......”馬德里說。

“你最好不要玩我,你走了我怎麼辦?”範健說。

“卡里有一千萬,密碼是六個八。……”馬德里將一張銀行卡交給了範健。

“你不怕我收了你的錢,卻沒有完成你的遺願?”範健說。

“你不會欺騙死人的……”馬德里說。

“我會聽他唱一首歌,如果真的那麼難聽,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範健說。

“主會保佑你的…..”馬德里說。

“還有什麼叮囑?”範健說。

“是的,還有一件事我要向你交代……”馬德里說。

“我只是隨便問問。”範健說。

“這一千萬不是白拿的……”馬德里說。

“你真是個麻煩!”範健說,“對不起!這筆錢我不要了,尤其是死人的錢。”

“為什麼……”馬德里不解地看著範健。

“你的遺願太多了,我怕花了你的錢中邪。”範健拿槍對準了馬德里的頭。

“我還沒有說完。”馬德里驚恐地看著範健。

“我沒興趣聽了。”範健朝馬德里的腦袋開了一槍。

一個小時候以後,警方趕赴了現場,並發現了馬德里的屍體,經過兩個小時調查取證,警方確定馬德里死於槍殺,因為他的胸口上面有槍傷。一般人看到槍傷都會在第一時間作出判斷,認定馬德里死於槍殺。但

是警方不是一般人,他們的思考角度不同,他們認為有槍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這種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不會直接用槍擊斃馬德里,這樣會留下很多作案痕跡。但警方在反覆勘察之後,確定馬德里是死於槍殺,因為他的胸膛裡有子彈。

也就是說,警察想多了。

賈茹為馬德里的死感到吃驚,她派法醫提取了死者的血液,經鑑定之後才確定死者是馬德里。警方還在現場發現了余天的屍體,但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作案證據。雖然警方確信兩位死者均死於槍殺,但是警方還存在很多疑慮,比如,余天是不是水管工,如果是,他為什麼殺馬德里?更讓警方莫名其妙的是,如果余天打死了馬德里,那麼余天又是怎麼死的?

難道他打死馬德里之後感到非常內疚,於是給了自己一槍?或者,馬德里和余天同時開槍,成功將彼此擊斃?但是從屍體的位置來看,除非子彈會拐彎,否則他們不可能同時將對方打死。或者一方捱了一槍之後從客廳裡溜達了一遭,然後才迫不得已倒在地上。

警方開動腦筋,終於想到一個還原事發現場的好主意――調取錄影資料。雖然想到的有點晚,但是也不算太遲。由於每棟別墅周圍都有監控裝置,所以當天發生的情況都被攝像頭記錄了下來。警察從錄影裡看到一輛皮卡車,一名水管工進入了馬德里的家。十五分鐘後,皮卡車司機也進入了別墅,又過了十五分鐘,司機從馬德里家中走了出來,驅車離開了現場,但率先進入馬德里家中的水管工卻未離開。於是警方頓開茅塞,這是一起蓄意謀殺案。

案件的來龍去脈浮出了水面,雖然有一位凶手落網,但是他已經不幸死去,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至於司機,警方也沒有找到線索,他帶著帽子,遮住了面部,皮卡車也沒有牌照,調查工作無法開展下去。但有一點警方可以斷定,這是一次蓄意謀殺案件,這兩個人是派來的殺手,幕後一定還有人操縱者。不過,警方不知道操縱者就是司機。

馬德里的死令警方歡天喜地,因為他是販毒團伙重要頭目,遭人謀殺死有餘辜,只是警方以為他逍遙法外,沒有想到他還在北京混跡,這大大出乎了警方的預料。馬德里被人謀殺給警方省了麻煩,警方對於幕後元凶心懷感激之情,只是不能親自登門造訪表達謝意。警方認為,殺死馬德里的人非一般人,雖然這個人不一定是好人,但是殺死重犯也算做出了不小的貢獻,於是警方決意不再追求凶手法律責任,以此弘揚人道主義精神。

不幸的是,余天成為了替罪羊,反正他也已經死了,是蓋棺定論的不二人選。一週以後,警方向外界宣稱,國內頭號毒梟遭人刺殺,凶手是一位名叫余天的水管工,至於此人為何謀殺馬德里,至今還是一個迷。警方懷疑,凶手可能因維修太陽能與戶主產生了分歧,在爭執了若干鐘頭未果後,凶手終於忍無可忍,掏出手槍將其擊斃。關於案件的詳細情況,警方將作進一步調查。如果一味追根究底,建議大家諮詢死者。若死者不說,警方也沒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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