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警察被警察抓了(1/3)
“他們才不管你槍有沒有子彈,即便你拿著玩具手槍他們也會這麼說。”賈茹說。
“看來他們沒開玩笑。”鄭銘將手裡的沙漠之鷹丟了出去。
“你幹嘛扔這麼遠?”賈茹驚詫地看著鄭銘。
“讓表示我很真誠。”鄭銘說。
“我也想把槍扔了。”賈茹說。
“你應該這麼做。”鄭銘說,“你的槍打不死這麼多警察,即使你是神槍手也別僥倖。”
“看來我得扔遠點。”賈茹將手槍扔了出去。
“你扔的比我還遠。”鄭銘的目光跟著賈茹的手槍飛了出去。
“因為我比你真誠。”賈茹說。
“都給我舉起手來!”警官喝道。
“舉起手來幹什麼?”鄭銘說。
“電視裡都是這樣說的。”賈茹說。
“難道我們在拍電視劇?”鄭銘舉起了雙手。
“還有你!把手舉起來!”警官對賈茹說。
“他的腿受傷了,我必須扶著他。”賈茹說。
“把他們抓起來!”警官對旁邊的警察說道。
警察拿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鄭銘和賈茹,生怕鄭銘從褲襠裡掏出睪丸扔出去將他們炸死。這時,兩名警察從旁邊包抄過來,分別一腳將他們踹倒在地,並迅速反剪了他們的雙手。鄭銘的臉被警察摁在了泥巴里,賈茹則被警察緊緊揪住了頭髮。
“你們要幹什麼?”鄭銘奮力地掙扎著。
“我們要抓你們。”擒拿鄭銘的警察說。
“你們已經抓住了。”鄭銘說。
“這用不著你提醒。”警察將鄭銘的臉塞在了泥巴里。
“你最好放開我的頭髮。”賈茹對捉拿她的警察說。
“雖然你長的很漂亮,可是我不吃那一套。”警察說。
“我會讓你後悔的。”賈茹說。
“我的耳朵不好使。”警察說。
“讓他們起來!”拿喇叭的警官走了過來。
“遵命!”兩名警察分別將鄭銘和賈茹從泥巴里拽了起來。
“呸!”鄭銘將嘴裡的泥巴噴在了警官的臉上。
“噢……”警官一副嫌惡的表情,隨即抹掉了臉上的泥巴。
“你會喜歡的。”鄭銘笑了笑。
“你不想活了?”警察一腳踢向鄭銘受傷的腿。
“啊!”鄭銘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你會喜歡的。”警察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乾的很漂亮!”賈茹說。
“你也這麼認為?”警察看了賈茹一眼。
“是的,你的腳法很精湛,一看就知道沒少踢別人的屁股。”賈茹說。
“可是我捨不得踢你的屁股。”警察說。
“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賈茹說。
“你對我一點兒也不客氣。”警官一把揪住了鄭銘的頭髮。
“我不想跟你見外,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鄭銘說。
“說的好!”警官揮起一拳將鄭銘打倒在地。
“噢!這一拳可夠嗆,寶貝!”看到鄭銘一頭栽進泥裡,賈茹不禁張大了嘴巴。
“你們殺了這麼多警察?”警官走到了賈茹面前。
“是死了不少人。”賈茹說。
“你長的這麼漂亮,為何干這種勾
當?”警官挑起了賈茹的下巴。
“我是幹了點虧心事。”賈茹說。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鄭銘甩了甩頭上的泥巴。
“不!我想知道他們要幹什麼。”賈茹說。
“他們想要耍流氓。”鄭銘說。
“他們對你沒興趣。”賈茹說。
“我可不想當觀眾,我不喜歡連續劇。”鄭銘說。
“你們在說什麼?”警官一頭霧水。
“我們在開玩笑。”賈茹說。
“什麼玩笑?”警官說。
“你想知道?”賈茹說。
“我好奇心很強。”警官說。
“你想不想摸我?”賈茹說。
“噢!你在說什麼?”鄭銘說。
“他對我有想法了。”賈茹對鄭銘說。
“是你想讓他摸你。”鄭銘說。
“你給我閉嘴!”警官一拳打在了鄭銘的臉上。
“你打了我男人?”賈茹說。
“我是這麼做了。”警官說。
“你真可惡!”賈茹說。
“你想讓我摸哪?”警官說。
“想摸哪就摸哪。”賈茹說。
“親愛的!你真是瘋了!”鄭銘說。
“你穿什麼型號的內衣?”警官說。
“你想知道?”賈茹說。
“噢!當然!”警官把手伸向了賈茹的胸部。
“我左胸這個地方,也就是心臟部位,有一個口袋,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賈茹說。
“噢!是嗎?”警官將手伸入賈茹左胸口袋,將她的警證拿了出來,“這是什麼?”
“你想要的答案。”賈茹笑了笑。
“噢!天吶!你是……警察?”看到賈茹的警證,警官一下愣住了。
“她是警察?”旁邊兩位警察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不像警察?”賈茹說。
“呃,快放了他們!”警官說。
“我以為你們來抓壞人,結果卻抓到了自己人。”賈茹說。
“也許他們沒把我們當自己人。”鄭銘說。
“看來他們把我們當成壞人了。”賈茹說。
“為什麼不早說?”警官說。
“我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被你們用槍指著,這讓我們非常緊張。”賈茹說。
“我們是有點兒造次。”警官說。
“尤其是這兩位兄弟。”賈茹說。
“嗨!你好!”那個警察跟賈茹打了個招呼。
“你認為我怎麼樣?”賈茹把手搭在了警察的肩膀上。
“你是個大美人兒。”警察尷尬地笑了笑。
“謝謝!”賈茹一腳踢向警察的要害,他毫不猶豫地躺在了地上。
“請息怒!”警官諂媚地笑了笑。
“我有點兒不高興。”賈茹說。
“你為什麼不高興?”警官說。
“問得好!”賈茹說,“我為什麼不高興?也許我也不知道。”
“你說你也不知道?”警官皺了皺眉。
“他給我男朋友吃了泥巴,可我男朋友不喜歡吃泥巴。”賈茹走到另一名警察面前,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噢!這一拳可夠嗆。”鄭銘一臉同情地看著那名警察。
“如果我不給他一拳他一定認為我是小氣鬼。”賈茹說。
“
事實上恰恰相反。”鄭銘說。
“他們揪了我的頭髮,還請你吃了泥巴,你就沒有什麼表示?”賈茹對鄭銘說。
“你已經替我表示過了。”鄭銘說,“我現在腿腳不方便。”
“你的腿怎麼了?”警官說。
“捱了一顆子彈。”鄭銘說。
“這些人是你們打死的?”警官說。
“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賈茹說。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警官說。
“能否日後再說?”賈茹說。
“我想這沒問題。”警官說。
“他受傷了,需要救治。”賈茹說。
“快把這位老兄抬到車上去。”警官一聲令下,兩位警察隨即將鄭銘抬到了警車裡面。
“請!”警官紳士地伸出了一隻手。
“謝謝!”賈茹趾高氣揚地走進了車裡。
警車將鄭銘和賈茹送到了醫院,其餘的警察正在現場處理善後。那些戰死在隧道里的人,不論是警察還是毒販,此刻都已經成為死人。也許他們生前有不同的理想,但是他們最終都會面對死亡。死亡會包容所有的人,不論你生前是好人還是壞人,在死亡面前你都是一具軀殼,你的靈魂已經穿越另外一個空間,它已經不再屬於你,至於它的主人是人還是其他生靈,沒有人知道。
也許時間有一天會揭曉答案,但是誰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那些探索生命的人們,最終還是死在了時間腳下,如果他們可以欺騙自己,死亡將是最終的解釋權;如果他們不能欺騙自己,他們就永遠不會有答案,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
鄭銘被警車送往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治療之後,他那支受傷的還是沒保住,他的餘生將離不開柺杖了。這對賈茹而言是一個巨大的不幸,但對於鄭銘而言,這已經無關痛癢。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吸食毒品、患得艾滋、丟了隻眼、廢了條腿,這些創傷在瀕臨死亡面前只是一個覺醒。令鄭銘感到悲傷的是眼前這個女人,他可以失去自己,但他不想失去賈茹。
他從未這樣愛過一個女人,縱使歲月蹉跎,她的模樣依然鑲嵌在深邃的記憶裡,以至於多年以後,當他們萍水相逢,一切彷彿舊日一般簇新,綿延的時間在愛情面前,不過是一顆璀璨的流星,雖則稍縱即逝,但卻流連忘返。但是,即使時間不曾滯留,那些從時間裡盤剝的記憶,卻依然深刻地掩埋在心裡,以至於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依然愛著她,原來她依然在心底,原來一切並未被時間改變。時間帶走了一切,卻沒有帶走愛情。
鄭銘在醫院裡療養了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裡賈茹形影不離。她知道,時間終會帶走這個男人,只是時間有點倉促,不會給他或她機會。在每個不為人知的夜晚,眼淚傾訴著心底的話語。只是這些語言不再鮮活,只能連同淚水吞入肚裡。鄭銘習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閉上眼睛,這樣就可以欺瞞賈茹,讓她以為他已經睡去。然而事實上,賈茹的每一次抽噎他都聽得到,即使賈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也難以掩飾彼此心中的不安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