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買了東西(1/3)
馬尚開啟警笛,闖了一路紅燈,很快便來到了動物園,在某個批發市場門口,他看到了迎風招展的賈茹。她手裡提著一堆塑膠袋,正跟猴子似的左顧右盼。
“小偷去哪了?”馬尚跑到了賈茹面前。
“你怎麼才來?”賈茹說。
“我闖了一路紅燈,都開到一百二了。”馬尚說。
“別廢話了,幫我把這些東西搬到車裡去。”賈茹踢了一下地上的編織袋。
“這是小偷的贓物?”馬尚說。
“是的。”賈茹說。
“什麼東西?”馬尚說。
“不知道。”賈茹說。
“小偷在哪?”馬尚說。
“在你面前。”賈茹說。
“我怎麼沒看見?”馬尚環視了一下四周。
“你往哪看?”賈茹說。
“這裡到處都是人,哪一個才是小偷?”馬尚說。
“我!”賈茹說。
“你?”馬尚說。
“我不像小偷嗎?”賈茹頗有女人味的甩了甩頭髮。
“你開什麼玩笑?”馬尚說。
“這些是我從批發市場裡偷出來的。”賈茹說。
“他們沒抓你?”馬尚說。
“誰敢抓警察?”賈茹說。
“於是你命令我來抓你?”馬尚說。
“是的。”賈茹說。
“你這是玩的哪一齣?”馬尚說。
“快把我抓進車裡去。”賈茹說。
“你自己進去吧!我怕碰壞了你,我可賠不起你。”馬尚說。
“那你把我的贓物扔進車裡去。”賈茹趾高氣揚的向警車走去。
“原來你叫我來這是為了接你。”馬尚說。
“不是接我,而是抓我。”賈茹鑽進了副駕駛座。
“你買了什麼東西?”馬尚把一大堆編織袋塞進了後座。
“祕密。”賈茹說。
“你買的祕密?”馬尚說。
“不是買的,是偷的。”賈茹說。
“你偷了什麼祕密?”馬尚開啟編織袋看了看,當場目定口呆,“噢!我的天吶!”
“誰讓你開啟看的?”賈茹從副駕駛座出來,照著馬尚的屁股踢了一腳。
“你居然踢我的屁股?”馬尚一臉難以置信。
“是的,我是這麼做了。”賈茹說。
“你真可惡!”馬尚說。
“我喜歡你給我的評價。”賈茹說。
“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馬尚說。
“晚上去夜市擺地攤,賺了錢買棒棒糖吃。”賈茹重新回到了副駕駛座。
“我看也不像是你穿的。”馬尚鑽進了駕駛座。
“你說這些東西不像我穿的?”賈茹說。
“這是女人用的東西。”馬尚啟動了汽車。
“等等等等!”賈茹抓住了方向盤,“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人?”
“呃,我沒這麼說。”馬尚尷尬的笑了笑。
“你是這麼說的。”賈茹說。
“我只是說,這些衣服不太適合你。”馬尚說。
“你只是不瞭解我而已。”賈茹說。
“難道你是給自己買的?”馬尚說。
“如果我說是的,你會作何反應?”賈茹說。
“哈哈!哈哈!”馬尚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你
在笑嗎?你居然在笑!”賈茹頓時七竅生煙。
“你還挺幽默的。”馬尚打了一圈方向盤,往回開去。
“你竟然嘲笑我!”賈茹揪住了馬尚的耳朵。
“嘿!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我在開車!”馬尚說。
“難道在你眼中我不是女人嗎?”賈茹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想你誤會了。”馬尚說,“請你放開我好嗎?我會感謝你以及你媽媽的。”
“原來你喜歡男人。”賈茹鬆開了馬尚的耳朵。
“你說什麼?”馬尚愣了一下,“你說我喜歡男人?”
“是的,我就是男人。”賈茹將腿搭在了汽車的儀表臺上。
“你真霸氣!”馬尚說。
“我要讓你知道自己是同性戀。”賈茹說。
“我很榮幸愛上你。”馬尚說。
“可是我並不愛你。”賈茹說。
“那是你的事。”馬尚說。
“你還挺大方。”賈茹說。
“我只是無能為力。”馬尚說。
“你休想打我的注意,其實我是女人,而你喜歡男人。”賈茹說。
“你打算晚上去哪擺地攤?”馬尚說。
“去我家裡。”賈茹說。
“誰是你的顧客?”馬尚說。
“我自己。”賈茹說。
“你把買來的東西賣給自己?”馬尚說。
“對!我喜歡自娛自樂。”賈茹說。
“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馬尚說。
“你認為我腦子有病?”賈茹說。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馬尚說。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我比你更瞭解自己。”賈茹說。
“你這麼說無非是讓我不要喜歡你,可惜已經晚了。”馬尚說。
“那是你的事。”賈茹說。
“你想把自己打扮成妖精?”馬尚說。
“是的,其實西天取經有八十二難,最後一難就是我。”賈茹說。
“唐僧取到經了嗎?”馬尚說。
“沒有。”賈茹說。
“為什麼?”馬尚說。
“我把他吃了。”賈茹說。
“你為什麼把他吃了。”馬尚說。
“因為他喜歡我。”賈茹說。
“看來我有危險了。”馬尚說。
“你不要重蹈唐僧的覆轍。”賈茹說。
“這我可說不準。”馬尚說。
……
回到家中,賈茹刻不容緩地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儘管她還不是穿衣打扮方面的行家,但她還是成功將自己打扮成了一個社會主義大妖精。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賈茹都恨不得**了自己。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是一個女人,原來自己也可以花枝招展、流光溢彩,只是為了工作需要她不得不收斂自己的烈性,這令賈茹黯然神傷,她認為把自己變成女人比把自己穿成女人還不適。更令她感到不適的是,她還要接受自己是個婊子。
雖然賈茹在形象方面與婊子相差無幾,但是在氣質方面還欠些火候。素來大刀闊斧的她轉而騷首弄姿,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可是為了工作需要,她不得不改善自己,將自己最**、最妖冶、最不要臉的一面展露出來,為社會主義大妖精做好榜樣。
其實,賈茹是一個貞潔烈女,雖然她為工作作出了犧牲,但她不會出賣自己的肉身,也不會為了深入敵軍內部和男人上床。除非別人強行把她上了,否則賈茹不會任其擺佈。不過她有些困擾,不同男人上床如何套取相關情報?看來當間諜比當婊子的難度係數要高。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賈茹想到一句至理名言――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她決定穿著這身行頭步入“戰場”,只有在風花雪夜的戰場上她才知道自己是間諜還是婊子。
當天晚上,賈茹畫了藍色的眼影、戴了紫色的美瞳、塗上黑色的美甲、掛上碩大的耳環、戴上悠長的假髮、穿著低胸吊帶背心、白色超短皮裙、黑色長筒絲襪和高達十公分的高跟鞋出了門,她的目的地是馬賽克酒吧,因為那裡有毒品販子出沒,還是妓女出賣自己的溫床。身為間諜或婊子,她只能往那裡去。她的任務是,在不**的前提下同男人上床。
鄭銘在院裡的搖椅上躺了一天,除了禱告時不慎睡了一覺之外,他再也沒有犯同樣的錯誤。鄭銘決定投奔劉洋,為自己的仇人奴役。雖然這並非他所願,可是世上有多少人如願做著自己喜歡的事呢?既然是我們不情願做的事情,那又有什麼區別,我們只是為了苟且的活著出賣自己,那些原則、底線、倫理、道德,只有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才顯得高尚,當你連自己去男廁所還是女廁所拉屎都無法決策的時候,你就不那麼認為了。
鄭銘回到臥室,開啟佈滿灰塵的衣櫃,拿出了一套黑色西裝。這套西裝是他第一次夢想成為禽獸時買的,後來他發現自己的品行跟禽獸還存在較大差距,所以只能從外表上將自己打扮成禽獸,骨子裡還是一隻憤怒的麻雀。憤怒的人是單純的,非白即黑,無灰色地帶,他們的憤怒在大腦中只存在因果關係,不存在過於繁冗的流程,而那些不單純的人,可以從憤怒的情緒中投機取巧,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的結果總有一個。
這套西裝鄭銘只穿過一次,就是他立誓做禽獸的那次。時隔兩年之後,鄭銘又想做禽獸了,他的心情非常激動,因為他找到了做禽獸的感覺。他穿上那套黑色西裝,紮上了一條紅色領帶,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臉。他的眼眶溼潤了,他覺得鏡子裡的自己真像一個禽獸,噢不!鏡子裡的他就是一個禽獸。不過他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禽獸都這麼帥?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姑娘們才會陷入一場不為人知的騙局。當這些男人脫掉西裝爬到**,姑娘不僅可以看到禽獸的**,還可以看到真相的**。
人們都說捂住女人的臉跟誰上床都一樣,現在的情況是男人脫了衣服都是一個樣。看來男女真的平等了,男人不在乎躺在**的女人什麼樣子,因為他們的目的是“做”不是“看”;女人也不在乎男人上了床會是什麼樣子,因為他們的目的是“看”不是“做”。反正女人是女人的樣子,男人是男人的樣子,不論彼此是不是對方喜歡的樣子,只要他們躺在一張**,就能看到真相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