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陰狠毒辣
不想還好,一想藍忻站起身走了出去,只是在風中留下一句話.。“我會負責的。”
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祁夜瑾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人,平淡的眸子沒有半點波瀾,如果沒有藍忻的糾纏有些事情他永遠不會聯想到一起,藍忻的糾纏讓他明白了當年的很多事情。
雲晨溪從藥店買了新的繃帶和感冒藥物,路過超市時她隨便的拿了一包衛生棉,她哪裡來的大姨媽,只是隨便找個藉口出來買點東西。
幾名暗處的保鏢一直不動生色的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雲晨溪哼著小曲往回走去,根本沒有注意到暗處的人。
“我有什麼必要和你合作?”
一輛不起眼的車輛停靠在路邊,車裡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男人語氣裡滿是不屑。
駕駛位上女人大半張臉都被美麗的遮陽帽遮蓋了下來,那完美的脣微微上勾著,雙眼看著走進樓道里的雲晨溪,那絕美的脣微微一勾說道: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於先生勢單力薄,那幾個保鏢可都是頂級的殺手,你現在需要我。”
女人說完清淺一笑,紅脣微微上勾,只是這一笑讓人浮想聯翩。遮蓋的帽子讓於剛看不見她的眼,但此時於剛知道這女人也是不簡單的。
“你要我做什麼?”
於剛陰冷的說著,這女人說的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現在他想殺祁夜瑾卻時有些難。
本想讓雲晨溪死的悽慘點,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來個玉石俱焚,因為雲晨溪放火燒了山,老爺子還責罵了他,那老頭子即使在想著對付祁夜瑾,但最終是血濃於血,他要的只是掌控祁夜瑾,而他要的是殺了祁夜瑾。
“訊息。”
女人收起剛才柔聲冷冷的說道,她安排在祁夜瑾身邊的眼線一夜都被清查了出去,現在祁夜瑾的安全工作固若金湯,如果在想暗殺他一次是難上加難。
“好,他的命是我的。”於剛爽快的答應了,祁夜瑾的命是他的,他要這男人生不如死。
“我要他和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女人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於剛當然明白她說的女人是雲晨溪 ,看著剛才雲晨溪消失的樓道路口,於剛陰狠的目光出現了凶狠,這女人不知死活的刺像他那一刀,他要在她如花似玉的臉上劃上一百刀才能擬補他的恥辱。
“這是方式。”女人遞過一張紙,於剛接過看了一眼,隨即啪的一聲剛才那張白皙的紙瞬間在火光中化成了灰塵。
車子緩慢的啟動開來,等車子在停穩時車上以換成了一個帥氣的男人開著車子。身後兩個保鏢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於剛。
在男人走遠後,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另一個人快速的走了下去,俯身看像車窗時,車門瞬間的打了開來,只是一剎那男人的頭就被夾在車門上。強烈的撞 擊聲在空蕩的車庫裡響起,車門一下又一下往男人脖頸處夾去,瞬間鮮紅的血液流淌一地。
車上男人迅速反映了過來,剛要下車一把冰冷的刀子就劃過了脖頸,瞬間男人痛苦的捂著脖頸倒在了地上。
“哼,收拾乾淨。”女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吩咐身旁的男人,男人恭敬的點了一下頭,只是幾下就把兩個人都仍到了後備箱裡。
“下次小心點,祁夜瑾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身邊的人明著暗著的都數不清。”女人說完走到旁邊一輛車,很快一輛疾馳的車離開了地下車庫。
於剛站在原地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被人跟蹤了還全然沒有發現,祁夜瑾現在的勢力已經遠遠超過他的想象。握緊雙手,眼裡陰冷的看著前方,祁夜瑾毀了他一輩子的心血,殺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定將讓他血債血還。
……
雲晨溪回來時素雅以洗好了澡,相比剛才素雅的死氣沉沉,現在看起來可乾淨清爽多了。那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一些血色,只是偶爾乾咳的聲音還是在狹小的房間裡傳來。
“這個是藥,你先吃了。要乖乖的吃掉,我出來要檢查喲。”
雲晨溪放下手上的藥往洗手間走去,進門時只聽見素雅淡淡的說了一聲好,她笑了一下反鎖了洗手間的房門。
“沒有人看你呀!還鎖門。”素雅腳步聲在屋裡響動著,她聽見雲晨溪鎖門的聲音忍不住抱怨道。
“就不讓你看。”
雲晨溪俏皮的說了一聲,聽見門外素雅淺淺的一笑,她放下了心來,手裡快速的處理著傷口,南宮勝的藥真的很神奇,傷口上沒有一點感染和不適,有些淺淡的傷口居然癒合了上來。
心裡想著如果在過幾天最深的傷口應該也會完全癒合了吧,手上塗抹藥膏的動作更加快了一些。
弄好之後,雲晨溪拿著換下的藥布站在視窗看向樓下,見樓下沒有人走動,她把藥布都裝到了一個袋子裡,精準的一拋就拋像了樓下的垃圾桶裡。
“你在不出來,我就要找消防員叔叔把你從洗手間裡撈出來了。”素雅依靠在一旁的鞋架上看著雲晨溪打趣的說道。
“消防員叔叔多忙呀!他們還得忙著拯救世界那,不如你拯救拯救我的胃黏膜,它們如果在沒有食物的消化會痛不欲生。”雲晨溪挽著素雅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會。”素雅加快腳步往臥室走去,在出來的時候她手裡多了一個書包,和一套碎花長裙。
“你穿這個,這職業裝也太正式了,我們也不是去上班,讓我和你走在一起一點都不適應。”
素雅拿著手上的長裙遞像雲晨溪,雲晨溪低頭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著裝,又看了看素雅一身普通裝扮,她們看上去確實不是很搭配。
“有什麼搭配的開衫嗎?”
雲晨溪拿過長裙問畫素雅,這衣服只是八分袖,她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她不想讓素雅看見,也不想讓她和自己擔心。
“衣櫃裡自己找。”素雅往臥室裡推著雲晨溪,一邊推著一邊催促她快一點。
雲晨溪在出來的時候換了一套碎花長裙,上身搭配了一件白色開衫,祁明月那套衣服她責裝到了身後的雙肩揹包裡,當然揹包也是素雅的,她出來的時候只拿了一個手機和一點零錢。
“你穿長裙穿一條運動褲子幹什麼?”
雲晨溪換下腳上的高跟鞋穿著素雅的平地瓢鞋,就是她換鞋撩起的裙子讓素雅看見了她裡面的白色運動褲。
“我覺得這褲子挺好看的,我挺喜歡的,你什麼時候買的也不說給我買個,這個歸我了,包裡裝著衣服放不下了,穿身上省著我拿了。”
雲晨溪理直氣壯的說著,她哪裡是喜歡這樣穿,是她腿上也有紗布,如果穿著裙子只要一有風裡面的紗布完全就暴露了出來。看著衣櫃裡的幾件簡單的衣服,這個褲子是最適合遮擋腿上的紗布了。
“喜歡就給你了。”
素雅挽起雲晨溪往外走去,剛才在洗手間裡她也想過了,她們彼此是世上最親的人,晨溪沒有錯,是她把情緒發洩到了晨溪身上,越想她越覺得自己很不好,她怎麼可以有恨晨溪的想法,小時候一幕幕在她腦海中盤旋著。那些畫面無時無刻不是在告訴她,晨溪有多麼真心的對待著她。
兩人挽著手走出了樓道口,暗處保鏢在觀察到完全變了裝扮的雲晨溪,幾人心裡都微微一驚,剛才他們差一點沒有認出雲小姐,如果就這麼把雲小姐給跟丟 了,要是雲小姐有什麼事情,就是他們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幾個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平靜的跟在身後和前方,大街上來來行走的人云晨溪根本沒有察覺到,同時她也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接近。
就在一分鐘前路過雲晨溪身邊的人,把一包東西放到了雲晨溪的包裡,這一切當然都在保鏢的眼裡,幾個人心領神會的一個人跟上了那個神偷手,另外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去。
雲晨溪和素雅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麵館,其實雲晨溪根本不怎麼餓,但她知道素雅肯定沒有吃飯,所以她嚷嚷著吃飯。
兩個人點了兩碗她們最常吃的面,付了錢坐在椅子上等著,雲晨溪看著素雅有些紅潤的臉色,她笑著說道:
“現在就比剛才好多了,你把家裡搞的像黑暗王國是的,一點太陽都不讓進來,你幹什麼,說,你是不是傳說中的吸血鬼,見到太陽就會漏出原型。”
雲晨溪打趣的說著,她的話讓素雅心情瞬間又難過起來,軒哥哥拒絕她後,她去上了幾天班,在公司裡看見軒哥哥後,她心痛的都無法呼吸,愛一個人為什麼這麼難,看著自己愛的人,他卻冰冷的不愛著你。
也許時間是最好的治癒良藥,她不知道要多久能忘記軒哥哥,也許一天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或者十年,或許是一輩子,她心心念的男人就這樣無情的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