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你怎麼了
雲晨溪拿著電話撥打了過去,一遍兩遍電話都沒有接通,拿下附在耳邊的電話看著上面機制的女聲。
素雅為什麼沒有接她的電話,是在忙,還是有什麼事情,一個人步行了半個多小時走下了山。手臂上身上依舊很疼,相對比起疼痛她更不想呆在那裡受人嘲諷。
帝國大廈雲晨溪問像前臺,禮貌的接待小姐打完電話告訴她素雅沒來上班,雲晨溪點了一下頭往外走去。
“看新聞了嗎?總裁和歐陽靜要結婚了,那這個雲晨溪可真夠不要臉的,現在居然還來公司。”
“是啊,你看她穿那衣服,那可是啊瑪尼今年最新款的職業裝。”
“有些女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那你也有本事去爬總裁的床呀?你看她那狐媚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身後幾個女人竊竊私語的聲音讓雲晨溪嘆了一口氣,抬起頭挺直了揹走了出去。現在看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雲晨溪是見不得人的壞女人了,好好的愛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甩了甩頭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如果祁夜瑾要和歐陽靜結婚,只要她的一年合約一到,她馬上就和祁夜瑾斷絕關係,世界這麼大總會有個地方能容納下她的。
站在公交站點看著手機上的地址,這是她問了素雅室友得到的地址,心裡煩亂的上了公交車,出眾的外貌,凹凸有致的身材讓車上的人頻頻徹目看向雲晨溪。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耳機裡放著傷感的歌曲,悽婉的歌詞在心裡流淌著,“原來我拿幸福當成了賭注,輸了你我輸了全部,誰叫我拿幸福當成了賭注……”
她把他和祁夜瑾的愛情當成了一場賭注,這場愛情的賭注,她等待著祁夜瑾定奪誰是最後的主角。忽然雲晨溪想痛哭一場,心裡傷痛的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敲門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響著,雲晨溪拿著電話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號碼,敲門的力度不自覺的加重了一些。
“素雅,素雅……”
焦急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她明明確定過了,素雅室友說她在家裡,為什麼電話不接,敲門也不開,心裡不安加重著手上的力度。
“你要死啊,不知道擾民嗎?”隔壁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開門大聲罵道,在看見雲晨溪後,那一雙色迷的眼睛在雲晨溪臉上打量著。
對上男人猥瑣的眼神後,雲晨溪沒有理會繼續敲著門,手在次落下時房門突的一下打了開來。
“素雅你怎麼了?”
雲晨溪看見站在房間裡的素雅,長長的頭髮有一些凌亂,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絲,乾裂的脣有些裂痕。只是幾日不見平時如水的人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樣的素雅實在讓雲晨溪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雲晨溪焦急的跟著素雅進了房間,隨手她狠狠的關上了房門,那雙色迷的眼睛讓她隔絕在門外。門外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隱約傳到兩人耳中,雲晨溪沒有過多注意而且緊緊跟在素雅身後。
“怎麼了,你別嚇我,有人欺負你了嗎?”
雲晨溪伸手就要牽上素雅,碰觸的手讓素雅躲了開來,素雅的躲開讓雲晨溪有些不知所措。
一種不安在心底蔓延著,在她的心裡素雅從來不會這樣的,她就像清晨的暖風,總是那麼溫暖。
現在看見她這個樣子,她心裡真的很很怕,心裡七上八下的,素雅不會讓壞人欺負了吧!越想越害怕。
“素雅……”
雲晨溪跟在素雅身後焦急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素雅用力的掙脫了她的手腕,掙脫中她手碰到了雲晨溪受傷的手臂上,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席上心頭。雲晨溪沒有顧上那麼多,走到床邊看著蒙著被子的素雅。
厚厚的窗簾完全遮擋了屋裡的視線,緊閉的窗門讓屋裡有些發黴的味道,被子裡素雅一陣陣傳來乾咳的聲音。
“素雅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別嚇我行嗎?”
雲晨溪蹲在床頭細聲的和素雅說著,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吵過一次架 ,素雅這樣一聲都沒有的就是不理她,這還是第一次。
“是我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好,讓你生氣了嗎?你是不是氣我這幾天沒有理你,我……”
“一言難盡,我住了幾天的院,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素雅你別生我的氣好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你別這樣嚇我好嗎?這樣很嚇人的,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和你一起解決,一起面對,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乾咳的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去醫院?”
雲晨溪焦急的看著被子裡的人,她很想上去一下把素雅的被子掀起來,可素雅這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她忍住了衝動沒有動手下去。
被子裡的素雅聽見雲晨溪住院了,她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拿下了頭上的被子,看著蹲在床頭的雲晨溪,素雅沙啞著嗓子說道:
“你怎麼了?她們欺負你了嗎?”
說話間坐起身握著雲晨溪的手臂把她拽到了床邊上,這重重一握讓雲晨溪俊眉促了起來,但她還是笑著說道:
“現在好了,你告訴我,是生我的氣沒有來看你,還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說實話,要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替你討回公道。”
相對素雅生她的氣,她更不希望是有欺負了素雅,生她的氣她哄哄素雅就好,要是有人欺負了素雅她就拼了命也要替她討回公道。
“我沒事,只是老毛病了,感冒一直都沒有好,你為什麼住院,晨溪。”
素雅看著雲晨溪晶瑩的眼眸還是叫出了晨溪兩個字,軒哥哥的事情也不是晨溪的原因,她只是心裡很痛,現在看見晨溪,她到有些覺得是她的錯,軒哥哥的事情本就不是晨溪的錯,晨溪也一直努力的幫助著她,想到這裡素雅蒼白的臉上笑了一下。
“說來話長,我都好了,你快去洗洗澡吧!現在都臭了,快起來,我要你請我吃飯,我現在是窮的只能靠你活著了。”
雲晨溪撒嬌的在素雅肩膀上蹭著,看來素雅只是氣她這麼長時間沒有理她,只要沒有壞人欺負她就好,剩下這小妮子生氣這點事情她能擺平。
素雅咬了一下脣站了起來,隨即在簡易的櫥櫃裡拿了幾件衣服走進了洗手間裡。
雲晨溪看著緊閉的洗手間門她把衣服解了開來,鮮紅的血液在繃帶上滲出了血絲。
看了一眼她就急忙的把衣服穿了上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所以有血絲滲出來也是看不見的。
“素雅,我大姨媽來了,我去買些姨媽巾,你有什麼帶回來的嗎?”
雲晨溪伸著小腦袋在門縫裡看著簡易花灑下的素雅,素雅被雲晨溪突然的闖入嚇了一跳,急忙的捂住了胸口。
“呵呵……有勾呦!”雲晨溪壞壞的吹了一個口哨,裝著很猥瑣的樣子看著素雅。
“我看看你的。”說話間素雅就要去抓雲晨溪,雲晨溪一個閃躲就關上了房門。
“不讓你看。”
雲晨溪留下一串歡快的笑聲就跑了出去,時間彷彿一下回到了小時候,她們在孤兒院那破舊的澡盆裡一起洗澡的快樂。
青春期時她們都剛剛發育,兩個人還互相看對方發育的胸部,那些日子在雲晨溪腦海中一幕幕播放著,她哼著小曲蹦下了樓梯。
清晨的壞心情一掃而光,素雅總說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在是欠打,可怎麼辦!她就是想高興。
暗處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拿著電話稟報著什麼,剩下三個人責是不經意的走在街上,電話那端祁夜瑾收起電話隨意的放到了桌子上。
“大哥動心了?”
藍忻翹著二郎腿看著沙發上的男人。讓他沒想到的大哥居然對雲晨溪動了真心,還為了這女人改變了計劃,祁夜瑾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男人,他能改變原有的計劃,不用想都知道現在這女人已經在她心裡有了一定的地位。
“還是說說你吧!你和明月是怎麼回事?”
祁夜瑾點燃一支菸淡淡的看著藍忻,剛才保鏢來稟報,雲晨溪笑著從她朋友的公寓出來了,一個早晨她都是悶悶不樂的,現在這丫頭笑了,證明她的心情也好轉了。
“我想泡她,就這麼簡單。”
藍忻不以為然的說著,她就想泡祁明月,很簡單點事情,一看見那女人他男人原有的佔有慾就想把她禁錮在身旁。
“如果是認真可以接近明月,如果只是玩玩,明月除了是我堂妹外,她還是我最得意的助手。”
祁夜瑾的話在明確不過,你藍忻要是認真他贊同,如果只是像別的女人一樣玩玩,那他祁夜瑾是不允許的。
“明白。”藍忻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這些天他天天泡在大哥的公司裡,就是想纏著這女人,吃飯約會這女人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天天送上來的花都讓這女人當垃圾一樣的丟到了垃圾桶裡,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搞的女人 ,自從上次在洗手間裡碰過一次,剩下祁明月連手都沒讓他碰過,他藍忻出來混這麼多年,真是在這女人手上栽住了,不把她弄上床他都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