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是說法的說法
當一班人跟著童生來到女工宿舍樓上時，管理員丁姨已經被一班人給圍住了，一打聽原來是女工也在為早餐問題在那討個說法。
而在和管理員交涉的女孩，就是和童生聊了一路的何珊。
於是江歌也加入了交涉的行列，不過遺憾的是，管理員也不知道原因，她自己到現在也是沒有吃早飯呢。
看來，這個事情在這裡是得不到解決的了，大家就這麼亂哄哄的在這裡吵來吵去。
童生一看這不是辦法，我們去廠裡，找廠長去。
一呼百應，男男女女的一大群人便下了樓，就要去厂部裡找廠長討要說法。
這時正是早晨上班的時光，那些上班的員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在那裡觀看著。
廠裡也注意到了這些新工的動作，一個幹部在模樣的男人來到了走向厂部的這些人。
他站在大家的面前問道你們這樣子做什麼，便有員工喊道我們要找廠長，我們要吃早飯。
攔住他們的人笑著說我就是廠長，你們有話就跟我說，我保證給你們做主。
大家哪裡會相信他就是廠長，非要去厂部討要說法。這個人就說你們這樣子去，那麼臨時多的人我聽哪一個的好？
聽這人這麼一說，童生他們覺得也是有理，於是大家經過商議，推舉了童生做男工的代表，何珊做女工的代表，另外又抽了三個女工和兩個男工，再加上管理員老丁，一共是八個人跟著這個男的去了厂部。
分廠的厂部辦公室很小，這一群打工仔和打工妹進去以後就顯得有點擁擠，廠裡除了這個男的以外，還有一個女的也在，三十幾歲的模樣，透過自我介紹，大家才知道她是生產部的陳科長，主要是負責這批新工的。
這個女人很精明，她笑著說話，態度看起來還是很和諧，不過說的話可是很有份量。
她告訴大家有事反映要派代表，那麼多的人圍攻年廠長，要是說嚴重點那是聚眾鬧事，廠裡是可以給你們處分的，不過考慮到大家也是剛來，暫時就不追究了，希望大家以後做事要懂得方法。
幾句話好像是童生他們錯了，大家相互看看覺得這話裡有話，好像我們這些人沒有吃到早餐，本就不是他們現在要處理的事。
童生他們可就不幹了。於是由童生開頭說起了今天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大家主要是今天早餐沒有吃上，找管理員她說沒有辦法解決，所以只能來廠裡反映問題了，因此我們沒有聚眾鬧事的意思，只想吃早飯。
原來就只是這樣的小事，你們只需要派個人來對接一下不就完了嗎？年廠長輕描淡寫的便把問題好像解決了。
管理員這時夜開始說話了，那我現在就和你對接你看他們吃飯問題怎麼解決？
那個陳科長也就說話了，這樣吧你們剛來還沒有上班，我們等會給你們預支一個月的飯菜票，這樣你們的吃飯問題是不是就解決了嗎？
這樣最好，管理員一看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算是解決了，便讓大家回去。自己和廠裡解決大家剛來沒有工資，但又要吃飯的問題。
大家來是為了解決今天的早飯問題，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也好省得為吃飯問題再鬧什麼彆扭。
但是今天早上的飯好像是吃不了了，何珊和幾個女工又提出了今天的要求，陳科長只是笑著說道，我已經為你們解決了長久的吃飯問題，但是今天早上吃飯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大家就自己解決一下好了。
事情到此就算是解決了，大家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只好悻悻地走了。
不過這次小小的事件，讓童生和何珊從此成為了這些打工人的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