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玉-----第五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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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哥哥?

聽到這邊略帶哭腔的聲音,對面的男聲也是出現了一絲緊張,“怎麼了,妹妹?被人欺負了?!”

聽著一如既往關懷備至的聲音,小白的淚水如決堤般簌簌落下。話語哽咽在喉嚨裡,卻是再也吐不出半個字,只有眼淚無聲無息地滑過臉頰留下一道道淚痕。

感受到這邊異樣的沉默,另一邊的聲音更多了一分急切與陰冷,“妹妹,你別哭啊。誰欺負你了,你和哥哥說,哥哥在那邊也有人,我幫你收拾他們!”

聽得這般狠戾的話,小白頓時一驚,趕忙沙啞著嗓音道,“沒有啊,哥哥,你想到哪裡去了,怎麼會有人欺負我,我就是有些想你了……”將清晨的事埋在心底吧,畢竟也是自己錯在先,可是自己究竟錯在哪裡呢?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委屈,忍不住再次滑落兩滴淚。

而對面的人也是失聲片刻,然後一絲苦澀的安慰在耳邊響起,“小白,是哥哥無能,我考不上A中,不能繼續在你身邊照顧你了。不過沒關係,哥哥離你也不遠,有時間我會常去看你的。你不要哭了,哥哥也很想你。”

聽得這份關切,小白心中五味陳雜,小白本是獨女,並無兄弟姐妹。而現在口口聲聲叫著“哥哥”的人,實際上與小白並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初中在同一個班級,兩個人關係也比較好,便稱為兄妹了。三年來,這位哥哥對小白的確是像兄長一樣罩著小白,所以小白在過去的時光中,上有老師護著,下有哥哥罩著,卻是從未受過今天這般指責。

輕輕擦掉臉頰上的淚水,心裡也略感寬慰,小白輕輕笑了一聲,“哥哥,這個是我寢室的電話,你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吧。”

“嗯”對面男子低聲應道。

“還有哦,前幾天,媽媽也給我買了個Mp3,嘿嘿,好開心哦。”

“哎,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讓你先不要買,我正準備下次送你一個呢,前幾天我都看好一款了,這……”對面男子似有不悅的慍怒道。

“哥哥,不要生氣嘛,關鍵現在你也不賺錢,那樣不好的。”小白辯解道,最後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可惜對面的男子看不到,不然一定會揉揉她的頭髮。

“嗯……好吧,不過你不要總想那麼多,你是我的好妹妹,別和我那麼見外,不然我也會不高興。”似乎也沒有辦法,男子嘆了口氣。

“嗯,知道了。那就這樣吧,這邊也快就寢了,改天聊吧,哥哥,晚安。”

“嗯,晚安”

輕輕結束通話電話,小白的心情好上許多,雖然哥哥現在並不在身邊,可是她知道,哥哥永遠都是哥哥,如果她在,她就不會被人欺負。現在,只能忽略吧,畢竟兩人還是不能在一個學校的啊。

“小白,”剛剛小白那副傷心的神情,張悅也是看在眼裡,不過未敢上前打擾而已,然而看小白與電話那邊的人,顯然關係不一般,便開玩笑地道,“剛剛和誰打電話啊?是不是男朋友啊?”

小白被張悅的話搞得有些意外,“男朋友有叫哥哥的嗎?不是,是我一個非常好的同學而已。”也不想多做解釋,小白敷衍道。

看得小白這般簡單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張悅好奇心大起,“同學?同學你哭成那個樣子?”

看似躲不過,小白只得疲憊地又解釋了一點,“嗯,關係非常好,所以認作兄妹了,他比我大一歲,初中時很照顧我,就這樣。”

見得小白不願得多說的樣子,張悅也唯有訕訕地哦了一聲作罷。

再沒有話可以說,昨天就沒休息好的小白,現在更是身心俱疲。匆忙洗漱就爬上了床。

想起哥哥,小白倒是十分欣慰。這個哥哥,原名叫做丁羽鵬,是距小白所居“白水”不遠處“芬江”的人,算起來他上學比小白更遠,每天都會路過白水。丁羽鵬不算高,一米七二,偏瘦,有點潔癖,衣著永遠是整潔如新,清晨的白鞋上不會有半點泥漬。雖然不像銘哲那樣英俊,卻有另一種青春男子血性的魅力。雖然他衣著清逸,不染纖塵,若動起手來,可是毫不遜色,拳腳勁風,招招狠戾。雖然小白是乖乖好學生,可她這位哥哥可著實是學校裡令老師頭痛不已的刺頭學生。

至於小白如何同羽鵬建立如今這般情誼,小白也記不清,只記得有一段時間,羽鵬總逼著她管她叫哥哥,不叫就打她。小白雖然小,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有時候被打的疼到眼淚在眼圈裡旋轉,也不會掉下來,只惡狠狠地瞪著羽鵬,趁其不注意再報復回來。別看小白長得小,力氣卻不成正比,有時羽鵬也是被砸的一陣陣發麻,但羽鵬畢竟是男人,不可能在表面有所表露,可是小白越反抗,羽鵬就越是想要讓她叫哥哥。一來二去,時間久了,小白也是拗不過,從偶爾幾次屈服,到最後,也便習慣稱其為哥哥了。

而羽鵬,從最開始的對這

種學習優秀的女生的那份不屑或者挑釁,在小白一次次隱忍的淚水與偷襲中,也是漸漸轉化為另一種夾雜著一點欽佩和憐惜的感情。他也知道自己的拳頭可不是那麼好吃的,而這小傢伙居然死命抵抗著,他也沒怎麼啊,不過是讓她叫聲哥哥而已,又不是讓她做自己女朋友,情緒還那麼激動,真是塊硬骨頭。羽鵬也算是個怪人,一方面他最討厭那種沒事就裝可愛哭鼻子的女生,另一方面他最喜歡看到在自己的欺負下女生哭鼻子。他自己也無法解釋自己這種怪異心理,有可能是某種大男子主義的心態吧。開始看到小白那副柔弱的形容,自然也把她歸為那種做作的小女生,特別想看她哭,可是在他的拳腳之下,小白卻出乎意料地扛了下來,並且敢對他這種在學校中也算的上“一霸”的人出手,而不是嚶聲嚶氣地求老師“法辦”,如果小白若是尋求老師幫助的話,他對她則會徹底地鄙視,當然不會再有後來深厚的情誼。所以羽鵬從最開始的玩笑,到後來卻真的逐漸萌生一種保護欲,尤其是在發現小白所處的尷尬境遇時,便徹底地化身成了她的“護花使者”,不過是以哥哥的身份而已。

對於小白和羽鵬的關係,小白的母親曾經也是非常擔心小白是不是早戀,為此特別對小白進行過盤問,知道後來得知兩人互稱兄妹,並且在一段時間的觀察下,小白的成績依然穩定之後才逐漸放下心中的不安。

很難想象一個如此優異的學生怎麼會和一個校園裡的混混稱兄道弟,但事實即是如此,在經過一段輿論的考驗後,兩人的情誼卻成為了一段佳話。小白依然是老師眼中的希望種子,羽鵬仍然是學校內外的浪跡混子,唯有對小白時才會收斂鋒芒,關愛有加。

在稱羽鵬哥哥之前,小白本是和另一個女生張佩佩一起上下學,而佩佩後來卻離開了小白,加入了“大部隊”,於是有一段時間,小白過的頗為淒涼。談起這段往事,小白也是無可奈何。小白從來不認為自己學習優秀有什麼錯誤,但卻觸及了同齡人的利益。其實眼界稍微開闊一些,像小白這種條件實在是沒有什麼讓人值得羨妒的地方,可是放在那麼一處窮鄉僻壤之地,一切皆有可能。

與同村落的同比,小白的確是讓他們感到些許不忿。作為獨生子女,小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要月亮不給星星,力所能及地寵著;成績高的遙不可及,即便是與第二名的劉冰洋也是有著幾十分的差距,在學校老師也是另眼相待,青睞有加,用佩佩的話來說,老師的眼神都是跟著小白和劉冰洋走的,他們竄座到哪裡,老師的眼神就徘徊在哪裡,簡直就是給他倆講課呢,曾經對於佩佩帶著點酸意的抱怨,小白也只有尷尬的笑笑,不置可否;縱觀小白本身,雖然小白身材嬌小,卻抵不過那張稚嫩的俏臉,柳眉輕蹙,雙瞳剪水,秀鼻嬌挺,貝齒朱脣,膚若凝脂,眉宇間散發著幾分淡雅,稍顯瘦削的面頰隱隱含著倔強,外柔內剛,表面似溫柔出塵的仙子,長久以來卻讓男子不得不仰慕而視。

從初中開始,時不時便有男生對小白表露心意,其中最窘迫的恐怕要數劉冰洋了。劉冰洋與丁羽鵬一樣,也是芬江人。遇見小白之前也是難逢棋手,初識小白之後,蠢蠢欲動地青春旖念也是在少年心中悄然滋生。憑藉冰洋的品相才思,萬不會想到竟然得到的是委婉的拒絕,而其高傲的性子也難以忍受被一個女人這般駁了面子,因此冰洋與小白的關係在整個初中過程中異常僵化。要說這一場不愉快,羽鵬也算是罪魁禍首之一,原本以冰洋高傲的心性斷然不會剛認識沒幾天就去做這般事情,還是抱著幸災樂禍看好戲心態的羽鵬慫恿的這一出鬧劇,對此,羽鵬對冰洋和小白也是有著一絲小小的歉意,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緩和的餘地,畢竟一山不容二虎,這一公一母著實也不是那麼好和平相處的。總之小白的這一拒絕,可不僅僅是使得冰洋丟了面子,對其自身也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原本許多女生就對小白的優越隱有嫉妒,而冰洋則是這些女生少女懷春時暗暗思戀的物件,雖說小白也很優秀,但是同性與異性之間,顯然異性的魅力更大一些,所以這些女生在得知小白居然拒絕了冰洋的追求之後,皆是目光中帶著三分憤怒,三分敵意,三分竊喜,一分惋惜。莫名地被這些複雜的目光看著,年少的小白雖然不能盡析其意,多少也能猜到幾分,小白心中有著自己的理想,雖然冰洋很優秀,但是卻不能與未來相提並論,所以對於這些各色的目光,小白只能自動選擇無視。畢竟人得為自己活著,你理解或者不理解,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可能傷害了冰洋的自尊,可話反過來說,僅僅見過幾面而已,便做此番,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輕薄?日後每每提及此事,小白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羽鵬的一絲幽怨。

羽鵬的生活和小白幾乎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像所有刺頭一樣,羽鵬上課極少聽課,睡覺是最理想的狀

態,傳傳紙條是微不足道的,把女生搞得尖叫是不足為奇的,和老師對嘴對舌是習以為常的,逃課更是家常便飯了。對於羽鵬的種種,小白最初也是不厭其煩地勸過,但羽鵬總是不以為意。閉門羹吃多了,小白也漸漸明白,雖然羽鵬能像哥哥一樣對自己好,不代表自己就有權利去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別人並沒有權利去過多的干涉。看破這一層,小白也就只做好她的妹妹,給予該給予的關心,至於他是打架,還是換女朋友,都只淡然一笑。

羽鵬在校內拉幫結夥,算是一方老大,在校外認識的人也不少,可以說是社會成分非常複雜。群架也不是沒打過,因此難免有所結怨。平時受點小傷也算是司空見慣,唯有一次卻真的是有幾分凶險。那一日正值午休,只有幾名中午不回家的同學在休息。此時一個人憤憤地拎著一柄長刀直奔教室,見狀,教室內發現的人頓時抽了一口冷氣,旋即尖叫聲響起,“啊!你要幹什麼?!”被尖叫聲驚醒,小白也是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持刀人也不做聲,目光在教室內掃視,待到落在教室一隅的羽鵬時頓時目露凶光,提刀暴衝而去,“**你媽!羽鵬!”小白大腦早已宕機,只能驚懼地望著那瘋狂的男子蠻力的一刀而下,羽鵬揚臂橫檔,悶哼一聲之後,反身一腳踢中男子小腹,男子退了兩步撞在桌上,身子一傾,就是這片刻時間,幾個人立即衝進教室,踏上桌子,隔空幾躍便近身到持刀男子附近,一人飛腳一踢,男子慘叫一聲,長刀應聲而落,其餘幾人立刻撲上將男子制服。男子赤紅著雙目,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怒罵著。羽鵬不急不緩地將橫躺在地上的長刀拾起,回身優雅地走到單膝跪地動彈不得的男子,蹲伏下身子,與男子平視,眸子中燃燒著冷漠的怒火,脣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就憑你,也想來做掉我?”說完抬起那支受傷胳膊,此時鮮血早已染紅整條小臂,順著指尖滴答滴答濺落而下,伸出舌頭舔了一滴即將落地的鮮血,“還嫩點。”另一隻為受傷的手穩穩地握著長刀,在男子恐懼憤怒的目光中緩緩落下,在其左臉頰慢慢劃下一個十字,隨著十字的形成,殷紅的鮮血溢位伴隨著男子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印紅了半張臉,使得整個人顯得頗為猙獰可怖。平靜的看著男子痛苦的嘶吼,羽鵬緩緩起身,就在其剛剛站起身時,手腕突然一翻,刀背徑直對著男子的脖頸砍去,還未等男子喊出聲,便已經暈倒在地,脖頸處一道紫紅的血印。

小白呆呆地望著這血腥的一幕,那是她在現實生活中所見過的最暴力的場面了。哆嗦著嘴脣顫巍巍的喚了一聲“哥……”,小白看著那佈滿鮮血的手臂,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羽鵬轉過身,目光變幻地望著小白,這個小傢伙一直是他很想保護的人,沒想到今天卻讓她見得自己這麼殘忍的一面,不知道她會怎麼想自己呢……看著驚慌的小白,羽鵬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沒事。”

“怎麼沒事!你手上都是血!”小白突然跌跌撞撞向羽鵬跑過去。

羽鵬也是被小白的舉止嚇了一跳,他可從未見到小白如此失態過,是擔心自己嗎?將自己的手臂藏於背後,另一隻手止住過來的小白,臉色愈加蒼白的羽鵬也是有些支撐不住。“說了,我沒事。”將小白按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光轉過來看著地上癱軟的人形,冷聲到,“丟到路橋邊,讓厲哥自己把人收回去吧。”

“你還不趕快去醫院……”望著那雖然已經開始凝血的傷口,小白忍不住擔心提醒道。

拍了拍小白的肩膀,“放心吧,你哥哥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倒的。你在這好好待著,讓小七留下來陪你,我先去醫務室了。”說完,自己獨自向醫務室走去。

小白剛欲起身,旁邊叫小七的男子卻擺了擺手,“讓他自己去吧,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小白止住身形,又跌坐回椅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幾個人也是麻利地收拾了現在,提溜著半死的男子疾步走出教室。只留下了地上泛著腥味地殷紅鮮血以及目瞪口呆的眾人。

雖然羽鵬煞不讓人省心,但也不是全無優點,比如他那在體育方面的天分的確讓人望塵莫及。無視於身高的劣勢,羽鵬身輕如燕,速度上更是躡影追風。立定跳遠,羽鵬輕飄一躍便是兩米六開外;一千長跑,羽鵬每每是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將對手遠遠甩在身後,再穩定在一個恆速上一路領先至終點。小白最喜歡看羽鵬打籃球,幾個閃躍便至籃下,雖然羽鵬投中的次數不多,但過程極具觀賞性,除去籃球嗙嗙的落地聲,羽鵬的移動的聲音查不可聞。小白一直在想,如果羽鵬生在古代,也是會輕功的吧……

兩年不棄不離地陪伴,在小白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不管他對別人如何,只要對自己好就可以了,臉上掛著一抹安然的微笑,不知幾時,小白終於沉沉地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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