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再次被抓
“呵呵，沈苗是在十三號樓的樓道挨的殺，而你昨天正好在樓道里，你沒事跑到樓道里幹什麼？”張家樹說話了。
“哦，我去我女朋友家了。”我笑著說。
“你女朋友？”老警察問我。
“恩，我女朋友家剛好在十三號樓，昨天我從我女朋友家出來正好看到沈苗捱打。可能是誤會吧，沈苗被殺跟我絕對沒關係。”我從容的說。
昨天殺沈苗，只要他們蒐集不找什麼有力的證據。這案子，我有信心把自己弄成無罪。
“你嗎比的，你接著裝。”張家樹踹了我一腳。
被他踹了，我立刻站了起來。
看張家樹又動手了，審訊室裡的警察忙拉他。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另一個警官帶著一沓子檔案走了進來。那警官走進來，對張家樹說，“張幹事，陳組長找你，陳川交給我審就行了，不用麻煩你了。”
“陳書記找我？”張家樹吃驚的問。
“恩，陳組長找你，你過去吧，這裡我來就行了。”陳平對張家樹說。
“行，我這就過去。這小子在這裝呢，一會兒證人來了你讓他看看，我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張家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走出審訊室。
張家樹一走，審訊室頓時輕鬆不少。點了一支菸，他遞給我一支菸。看著我，陳平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小子，這回你可有麻煩了。”
“麻煩？怎麼回事？”我問他。
這個警官我認識，他算是局長的得力助手，叫陳平。
“哈哈，張家樹想調到市裡好好發展一下，那小子就一個勁的想立個功出來。沒看嘛，那小子最近一直針對你，他知道陳書記討厭混子，就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立功可積極了。”
“草，立功積極他怎麼不去找曹強啊？”我罵了句髒話。
“曹強？他敢嗎？”陳平意味深長的笑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只覺肚子裡憋了一團火。草他嗎的，那個張家樹明顯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對付不了曹強，他跑過來對付我。想著張家樹可恥的樣子，我恨不得找人幹掉他。
“陳川，也不怪張家樹針對你，你們幹沈苗的動靜確實搞大了。沈苗現在在住院生死未卜，他去醫院的時候都休克了，很有可能一命嗚呼。現在他被我們的人監控了，沈苗就算不提你們傷他的事我們也要查。這是故意殺人，如果我們不查張家樹把事情告訴上面就完了。”陳平對我說。
“沈苗沒死？”我吃驚了一句，方俊後面還補了好幾刀，我們確認過沈苗沒氣了才走的。真沒想到，曹強還是把他整醫院裡去了。
一想到沈苗可能還沒死，我這心裡就開始煩悶起來，我對陳平說再給我來根菸。
抽著煙，我心裡想著沈苗的案子。沈苗他們是黑道人，雖然我們要殺他但他不會報警。如果被人追查，就算沒
人報警這事對我們來說也是個麻煩。
嘆了口氣，這次我們可能有人要進去了。如果進去的話，這事就讓我自己頂了吧。只是，如果我進去了大家怎麼辦。我這一進去，也不知道要被判個幾年。
想事的時候證人也來了，那人是沈苗小三的鄰居。昨天看我們打打殺殺的那人因為害怕就報警了，報警之後他有點後悔，但是張家樹非要查這案子，那人不得不幫著張家樹抓我們。
“你看看，昨天打架是他動的手嗎？”見證人來了，陳平只能公事公辦。
盯著我，證人一直在猶豫。看到我凌厲的目光，他怯怯的說，“昨天打架有他一個，但是他沒動手。”
笑著，陳平看了一眼筆錄，“這事沒你事了，你回去吧。”
“沒我的事了？”我吃驚看了陳平一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好心放我。
“出去說吧。”陳平拍拍我的肩膀。
將證人留下來做筆錄，我和陳平走到局子外面。
走到局子外面，陳平點了一支菸說，“知道我為什麼放了你嗎？”
“不知道。”我搖搖頭。
“說實在的，我也挺煩混子。不過你人不錯，你沒欺負過老百姓。你是做了壞事，但你傷的都是那些流氓惡棍。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黑暗，人多的地方總會有欺壓。人性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醜惡的一面，壞人永遠也打不乾淨。既然壞人打不乾淨，還不如留著打好壞人的精力去對付那些真正的惡人。我支援你，那個張家樹心術不正，為了上位他什麼都按的出來，你千萬別給他機會逮到。”陳平微笑著對我說。
走出局子的時候天已經晴了，刺眼的陽光下，陳平帽子上的警徽格外耀眼。他的身上，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種光芒，叫做正氣。
就如陳平說的，人性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醜惡的一面。壞人可以是好人，好人也可以是壞人。
警察也是拿工資的普通上班族，他們也是人。是人，就有私慾。
張家樹只是個普通人，他利用自己的職務針對我我不會怪他。但是，如果因為他發生什麼事，甚至改變了市裡的格局，我絕不會放過他。
回到大浪淘沙，我趕緊找到方俊對他說，“方俊，昨天咱們的事確實有人報警了，現在你趕緊走，走的遠遠的。你捅了沈苗那幾刀是大事，被抓到你可能要判。”
“川哥，那你沒事吧？”方俊問我。
看著表情冷漠的方俊我心裡有些感動，即使自己在這麼危險的處境下他還想著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對他說，“我沒事，你放下的走吧。如果真出事了，我替你扛著！”
“川哥，一人做事一人當，昨天是我動刀把沈苗捅死的，如果警察因為我的事抓你，我不能讓你頂。”方俊對我說。
“呵呵，如果不是我你會動刀？你快走吧，有事我給你扛著
。牛文坤那邊還會幫我們，咱們應該沒太大事。”我對方俊說。
說完，我心想局長不會查的太嚴，但是那個張家樹卻很難纏。
“川哥，你千萬別這麼說。我捅沈苗為了你也為我自己，咱們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天已經註定要傷害別人了。就算沒有你，我也會為了我自己去動刀子。”方俊對我說。
“別說了，快走吧。”我心裡難受，不忍心他我也放不下他。
“恩，你小心點，如果有事我就回來。”方俊咳嗽兩聲對我說。
送方俊走的是李鼕鼕，簡單說了一些話李鼕鼕就給方俊送走了。市裡那邊張家樹一直咬著我們不放，也不知道方俊這一走要什麼時候回來。
坐在大浪淘沙的房間中，我想著我們現在的處境。
被張家樹盯著，被曹強一群人盯著。甚至我們以為穩死了的沈苗甚至都有可能活過來，這特種兵的身體素質難道就真的這麼強硬？
暗處，我們還不知道有多少隱藏的敵人。現在，我們的路越來越難走了。前方的路滿是泥濘和荊棘，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走完這條不歸路。
當天下午，我再次被帶到局裡。沈苗的重傷是方俊捅的，警察抓不住方俊只能抓我。面對證人和如山的鐵證，我微笑著看著張家樹等一群警察，“是我帶的頭，你們要抓抓我吧，動手那些人都是我僱的外地人，他們已經走了。你們找不到他們，我也找不到他們。”
“放屁，方俊是外地人啊？他跟你可是一個學校的。”張家樹態度極其囂張得意。
“張幹事，你這麼說話有些不妥吧？”陳平有點煩張家樹。
瞪了陳平一眼，張家樹舔了舔嘴脣笑了。
笑著看著我，張家樹說，“別以為你認罪了就沒事，你身邊那幾個流氓一個也跑不了。上次開槍那個我正在蒐集證據，還有方俊，我們現在正派人通緝他。即使你認了，他還是一樣要被抓。”
“我草你嗎！”看著得意洋洋的張家樹，我大吼一聲站了起來。
“老實點。”幾個警察過來按住我。
“張家樹，你別逼我！”我惡狠狠的看著張家樹說。
“你嚇唬我啊？”張家樹不屑的看我。
被關在局子裡，就在當天晚上方俊回來自首了。
“陳川，方俊來自首了，那案子你別認了。”審訊室，牛文坤帶著陳平帶著走了進來。
“恩。”我點點頭。
聽到方俊來自首了，我心裡一陣難過。為了我，方俊回來自首了。
“方俊會被判多久？”我問陳平。
“方俊持刀傷人這案子可大可小，如果沒有張家樹的話，方俊這案子作為一般治安案件派出所就能處理。如果是派出所處理的話，他送到看守所關三個月也就差不多了。不過現在張家樹在盯著這案子，搞不好方俊要被勞教。”
“勞教要多久？”我問陳平。
“三到七年吧？這個現在還說不好，還得看看沈苗家人什麼意見。”陳平皺著眉頭說。
“陳川，這案子你別認了，你認了，就沒人管方俊了。”陳平微微瞥著眉頭對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