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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98章 :各自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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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各自的幸福

“呵呵。”沫兒笑,“你怎麼跟撞了鬼一樣的。”

“還不跟撞了鬼差不多嘛,也難怪他對你那麼好。”蔣倩說道,“那現在呢?你跟他在一起了?”

沫兒又沒話接了。

“你確定嗎?你確定你愛的是他而不是薛之琛?”蔣倩問道。

“倩姐,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什麼愛不愛呢?這樣挺好的,各自有各自的幸福。”沫兒說道。

“各自的幸福?薛之琛有人了?”蔣倩可是謹慎靈敏的人,“到底怎麼回事?章沫兒。”

“沒事兒,我們都過得很好,你就放心啦。就是這酒,恐怕喝不到了。”

“嘭嘭嘭。”忽然之間,沫兒一個不小心猜到了桌上的桌布,所有的杯子都摔落到地上。

“誒,你別動,沒事,我來,我來。”葛朗慌忙衝了過來將她扶起,“怎麼好端端的又站起來?要什麼你跟我說就是了。”

“我想上洗手間,本以為走慣了。”沫兒回答道。

“什麼意思?你怎麼了?什麼叫上洗手間走慣了?”蔣倩在電話那頭越聽越懸乎,“章沫兒,你到底怎麼了?”

沫兒對著電話,這才後悔剛剛打碎了東西一下子慌了神說錯了話,“倩姐,沒事……”

“章沫兒……”蔣倩強調道,“葛朗在你身邊對不對?你把電話給他,我不相信你。”

“倩姐。”

“把電話給他。”

這一回,是紙包不住火的,她無奈地將電話交給葛朗。

兩人到花園裡聊了許久,葛朗才掛了電話回來。

沫兒聽到腳步聲,趕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倩姐怎麼說的?你說了什麼?她知道了什麼?”

葛朗看著她笑。

沫兒蹙眉,“你笑什麼?”

“你沒發覺,你怕蔣倩好比老鼠怕貓,又對她敬重不已。”葛朗說道。

沫兒笑,“是啊,在我人生中最難熬的那幾年,一直是她陪著我,她對於我,有一種特別的意義。”

葛朗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沫兒忙著回想跟蔣倩的過去而沒有再問他們的談話內容。也許,她心裡早就有數了吧。

“叮咚,叮咚。”

“誰啊?連城?歡嫂?”沫兒摸索著。

“叮咚,叮咚。”門鈴依舊在不停地響著。

“來了來了,等等啊,就來了。”沫兒扶著欄杆從樓梯上下來,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

門鈴卻極其沒有耐性,一次又一次地響著。

“來了來了。”沫兒叫著,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又險些摔倒。

她好不容易摸到門邊,扭開門鎖開了門,帶著淡淡的微笑,“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來人看著她,頓時愣的手裡的行李滑落在地。

沫兒愕然,“怎麼了?東西掉了嗎?是找葛朗嗎?他剛剛出去了。”

“我,我找章沫兒。”蔣倩含淚說道。

那一刻,沫兒愣在原地,良久,她才吞吐著問道,“倩……倩姐?”

蔣倩看著她瘦如柴骨,面色憔悴不已,還有那雙水靈的眼睛。

她忍不住撲上前抱住她,“沫兒……”

沫兒的眼角也微微溼潤,她拍著蔣倩的背,“好了,好了,倩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都成這樣了,還說是好好的,你是希望我直接回來給你送終你才高興是不是?”蔣倩說道,“呸呸呸,瞧我這嘴,淨說些亂七八糟的。”

“沒事,只要是從你這嘴裡說出來的,我都喜歡。”沫兒笑道。

“你這小嘴,怎麼越來越貧了。”蔣倩笑道。

“我哪有?”沫兒笑。

“葛朗是不是沒有照顧好你,把你弄得這樣消瘦。”蔣倩說,“待會看到他我一定要質問質問。”

“他把我照顧的很好,是我進來總是生病,人才看上去比較憔悴。”沫兒回答,“倩姐,你怎麼好端端跑回來了?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蔣倩提高了嗓門,“你都成這樣了我還不要回來?我倒是要看看那對狗男女生活的是有多幸福。”

“倩姐,你都知道了?”沫兒問道。

蔣倩白眼她,卻感傷她如今已經看不見,“我豈能不知道,沒有我為你主持公道,你還不得欺負死。”

“倩姐,其實……”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你還不瞭解嗎?我有分寸,但是他們也不能欺負人欺負到我頭上來。”蔣倩義憤填膺的說道。

沫兒笑,她撒嬌似的挽著蔣倩的胳膊,“還是倩姐好,你一回來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看吧,我就說你沒我怎麼能行呢。”蔣倩說道,“來,讓我看看,這雙眼睛。哎,原來這眼睛多漂亮啊,那個可惡的沈悠悠,白養她這麼多年了。”

“倩姐……”

“誒,你別勸我啊。不管她多委屈,傷了我的人我就跟她拼命。”蔣倩說著。

“沫兒,我回來了,今晚我們吃大閘蟹,剛剛從大西洋那邊空運過來的,可新鮮了。”葛朗下班回家開心地說道。

“喲,大閘蟹呀,怎麼不先夾夾你的手啊。”蔣倩圍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

“喲,倩姐,你來了。怎麼不事先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葛朗說道。

“接我就免了,你沒把我這妹妹照顧好,明知道她不方便,竟然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這筆帳咱們該好好算算。”蔣倩挽起袖子。

葛朗立刻拉下臉嚴肅起來,“歡嫂不在家嗎?”

沫兒搖頭,“估計是回老家去了,她好像跟我說了聲,我記不清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過失,是我的過失。”葛朗連聲道歉。

蔣倩雙手叉腰,“好吧,那你必須乖乖接受懲罰。”

“是是是,什麼懲罰,我一定毫無怨言。”

“去,出去買兩斤芒果,新鮮的卡士酸奶兩瓶,還有各種雞尾酒和調酒器。我都寫在這紙上了,我們家沫兒小姐想念我的芒果牛奶和雞尾酒太久了,你是時候該犧牲犧牲。”蔣倩認真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葛朗似乎鬆了一口氣。

“不然呢?你想要多複雜?跪搓衣板?”蔣倩問道。

“哦,好,好,馬上就去,馬上就去。”葛朗接過紙條,立刻轉身就走。

蔣倩硬是忍著等他出門才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沫兒,這個像,還真是像你口中說的那個連城,簡直傻到一種境界。”

沫兒也笑,“誰說不是呢,我之前也只是懷疑,誰敢想原來他就是連城呢。”

蔣倩點頭,“哎,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你不愛他。”蔣倩丟下一句話就又跑到廚房裡大展拳腳了。

沫兒聽著裡面噼裡啪啦的作響,著實在懷疑今晚的晚餐是否可以下嚥。

用過了晚餐,沫兒喝了一大杯蔣倩做的芒果奶茶滿足地躺在沙發上,“啊……倩姐的芒果奶茶就是沒話說,贊。”

蔣倩得意的坐在她身邊,“那是自然,晚餐也不錯吧,我的法國菜現在連雷霆都讚不絕口。”

“嗯,結果是不錯,不過雷老虎有沒有抗議過這過程的噪聲有點大?”沫兒調皮地問道。

“他敢。”蔣倩瞪大了雙眼。

沫兒笑。“待會兒,我還要一杯雞尾酒,可是饞死我了。”

“葛朗,你看,肯定是你的問題,怎麼我一來,我們沫兒胃口就這麼好。”蔣倩說道。

葛朗笑,“估計倩姐的東西里放了些讓人著迷的東西。”

蔣倩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去,“叫你胡說。”

“誒,我說的是你對沫兒濃濃的愛意。”葛朗打趣道。

又是一個枕頭,“越說越誇張,什麼叫濃濃的愛意啊?別汙衊我們兩個啊我告訴你們。”

一杯酒下肚,沫兒就覺得有些暈眩。

“沫兒,怎麼了?”蔣倩擔心地問道。

沫兒揉了揉額頭,“可能是太久沒喝酒了,才第一杯就有些暈暈的。”

“估計是身體素質下降了,葛朗,你抱她到**去休息吧。”蔣倩吩咐到。

“那倩姐的屋子。”沫兒說道。

“沒事,有我呢。”葛朗說著抱著她上樓。

“是啊,有個免費勞動力,你還擔心我沒地方睡?”蔣倩說。

十五分鐘後,葛朗從樓上下來。

蔣倩喝著自己調製的酒,臉色變得嚴肅,“睡著了?”

“嗯。”葛朗點頭,“你給她吃了什麼?”

“別擔心,就是些安神的藥。”蔣倩說道,“你不是說她一直都睡不好嘛。”

葛朗點頭。

蔣倩放下酒杯,“好了,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具體情況了,所有你知道的,我都要知道,包括你是怎麼讓沫兒知道你的身份的。”

葛朗笑。

“你笑什麼?”蔣倩問道。

“我為沫兒能有你這樣的姐妹感到高興。”葛朗說道,“另外,這輩子我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審問過。”

“怎麼,你不樂意?那我自然可以從別的地方知道。”蔣倩無所謂的說道。

“不,我很樂意,凡是關於沫兒的一切,我都願意。”葛朗說道。

蔣倩點頭,“我看得出,你很愛她。那麼你的這裡,應該也相當痛吧。”

葛朗笑,“怎麼會不痛呢。只是痛的已經失去感覺罷了。”

蔣倩嘆氣,“真是難為你了。不愧沫兒當初為了幫你查出真相連命都不要,甚至被那個吳馳折磨了那麼多年。”

“吳馳?她折磨過沫兒?”葛朗驚問。

“你不知道嗎?就因為那傢伙長得像你。”蔣倩說道,“不過現在追究這個也沒有意義了,人都已經走了。”

葛朗點頭,“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蔣倩沉默著,“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過了,只要是沫兒的事情,我一定盡全力。”葛朗說道。

這天,沈悠悠正跟一群少婦們一起逛街。

蔣倩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喲,沈小姐真是好雅興啊。”

沈悠悠止步,看著面前的人兒,一時半會兒發不出聲來,“倩……倩姐。”

蔣倩點頭,“也難得,你還能喚我一聲倩姐。”

“那這樣吧,倩姐有事找你聊聊,不知道放不方便。”蔣倩說道。

“這個……”沈悠悠猶豫著,“我可能沒什麼空。”

“哦?”蔣倩疑問道。

這時候,一群黑衣保鏢出現在她們周圍將他們都圍住。

“那你倒是說說,這待會兒,到底是有什麼事?”蔣倩說道,“我給你三次說服我的機會。”

“那個……”沈悠悠左右掃視著,“我要跟陳夫人去婦女會。”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來我下午沒空,不去了,不去了。”那個陳夫人搖頭說道。

“誒,哦,其實我是跟王夫人去打球的。”沈悠悠說道。

“沒有,沒有沒有,我下午也沒有空。”

“哦,是許夫人……”

“不,我也沒空,沒空。那個,我先走一步了。”少婦們都擺著手,怕事地一個勁全跑了。

蔣倩悠哉的修著指甲,然後收起來,她聳聳肩,“機會用完了,人也走光了,那麼,就是有時間了。我們走吧。”

“誒,誒。”沈悠悠硬是被那些保安提起來進了一家沒有一個人的餐館。

蔣倩坐在她對面,“怎麼樣?鑑於話題的長久性,禮貌性的問一句:要咖啡還是茶?”

蔣倩看著她左顧右盼蹙眉道,“別看了,這裡面除了我跟你沒有別人。好了,不說話就是不要了,那麼我們進入正題吧。”

沈悠悠坐在位子上,感覺無時無刻有著無數把槍指著她。

“說吧,你有什麼打算?”蔣倩問道。

“什麼叫什麼打算?”沈悠悠問道。

“你說呢?你厚顏無恥的讓人家把丈夫讓給你,你不要有點什麼打算,生個孩子或者成為正室什麼的。哦,我忘了你不能生孩子啊。”蔣倩故意說道。

“你……”沈悠悠氣的臉都綠了,“倩姐不是一樣不能生育嗎?”

“是啊,我不能生,可是我們家那位生前視我如寶,走了還給我留了一大筆錢財讓我到處去旅遊。你呢?據我所知,薛之琛到現在還沒碰過你吧。”

蔣倩這回火力可是更足了,“別以為你趕走了沫兒自己就能成為章沫兒,表面上風光了,痛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沈悠悠被說得坐立不安,“倩姐,你……你不能這麼說我。”

“為什麼?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蔣倩驚詫地問。“你別以為你曾經多麼偉大過,或者痴傻過二十幾年,我就應該像沫兒一樣同情你,讓著你,呸。”

“你那算是什麼?就算你曾經偉大過,沫兒也曾經為了給你治病在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把自己的第一次賣了。她為了你,甚至迫不得已當別人的情人,揹著連城一次又一次的忍受著內心的折磨。”

“那不是一兩天或者一兩刻,二十年,那是整整二十年。這二十年,她是怎麼對你的,難道你一點映像都沒有嗎?那你就不是傻了而是良心被狗吃了。”

“有誰能夠為了當時的一段友情,為你放棄了愛情、親情、甚至自己的清白和生命。而她換來了什麼?你的背叛,你的憎恨,你的狠心加害?”

“她現在被你弄得瞎了眼睛,你滿意了?你得意了?你如願了?”蔣倩一咕嚕說的停不下來。

沈悠悠從座位上跳起來,“她瞎了?為什麼瞎的?怎麼瞎的?”

“你有這反應,還證明你有點良心。”蔣倩說道,“上次你推她下樓,不僅掉了孩子,連視網膜也傷了。”

沈悠悠失了神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悠悠,你真的愛薛之琛嗎?還是純碎是在報復沫兒?”蔣倩的語氣稍有緩和,“我理解你的心態但是我不贊成,二十年,不僅僅是你失去了這二十年。你以為沫兒這二十年就過的快樂嗎?”

“你去試一試,每一晚失眠的她都在酒吧裡度過,靠著酒精的麻痺睡上幾個小時的日子,過一過每一天為著生計不斷髮愁的日子,過著這二十幾年幾乎沒有自我,都是為你而活著的日子。”

“悠悠,沫兒已經不欠你什麼了,你何苦再這麼折磨她,退出吧,好嗎?”

悠悠看著蔣倩,眼神泛著淚花,她微微張嘴又閉上,內心的掙扎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蔣倩等待著沈悠悠的點頭,可是,她始終緊緊揪著桌布不肯鬆口。

忽然,沈悠悠猛地站起來,差點掀了桌子。

蔣倩嚇了一跳看著她。

“不,我不退出,我為什麼要退出?”沈悠悠大聲的說道,“你是她的人,自然都站在她的立場幫她說話。我才不上你的當呢,誰知道她到底瞎了沒瞎,就算她真的瞎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她照顧我,難道不是為了自己心安嗎?”

“你們找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以多欺少,倚強凌弱嗎?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我不怕你們。大不了我死了,這樣薛之琛更加會記得我一輩子。”

沈悠悠說著就急著往外走。

門口的保鏢攔住了她。

蔣倩帶著笑容,“讓她走。”

這一回,沈悠悠幾乎是連跑帶走,灰溜溜地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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