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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92章 :含血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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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含血噴人

“我教唆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心甘情願的,你我分工合作,共同參與,頂多也就算個共犯。要說至於最後為什麼你怎麼了,那應該問你自己,而不是在這裡審問我。”沈悠悠說得頭頭是道,似乎真的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似的。

“我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莫琳琳氣急,“不管我做了什麼,我好歹也是敢作敢當,為了愛情奮不顧身。你呢?你這麼一個一個的算計,到底是真的愛薛大哥,還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

砰!沈悠悠狠狠地將酒杯放到桌上,“我想幹什麼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我現在也不會完好地坐在這裡喝東西。”

“你……”莫琳琳啞言,確實,無論莫父如何逼問,她始終不敢告訴自己被迷暈送回家的真相。

父親堂堂正正一輩子,就連對薛母的愛情,他也對母親跟自己坦白,但從來規規矩矩地照顧母親和自己,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可是她,卻為了自己的愛情,迷暈了自己的愛人,這種話,她怎麼可能對父親說得出口。

“好了,琳琳,咱們也別紅鼻子黑臉的了,就算那天是我不對,我現在也沒得到任何好處啊。”沈悠悠楚楚可憐的招數再次上演,“表面上我雖然又住進了薛家,可是薛之琛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他還是在外面,跟著章沫兒身後打轉。而我每天就像個傻瓜,傻傻地在家裡等著他回來,面對薛家所有人的有色眼光。”

說著說著,她的淚就自然而然地下來。

莫琳琳看著為之動容,說實話,她也愛得夠卑微的,“章沫兒,真的有寶寶了嗎?”

沈悠悠點頭,“是啊,他每一次都記得陪她去作產檢,即使沫兒說孩子不是他的,他依舊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哎……”莫琳琳嘆了口氣,“悠悠姐,我們放棄吧。”

“什麼?”沈悠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放棄吧。”莫琳琳無奈地說道,“昨天我爹地說,一個男人,不管對妻子有沒有責任心和愛心,他永遠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這是人類的本性,護犢之心誰都有,只是表現得深淺罷了。就憑薛大哥對念念的呵護,也知道他是個多麼愛孩子的人。”

莫琳琳看著悠悠,“悠悠姐,我們輸了。我們沒有在薛大哥不愛章沫兒之前懷上他的孩子。”

沈悠悠忽然被夢中點醒,“對,也許,孩子,才是問題的關鍵。”

“什麼?”莫琳琳丈二摸不著頭腦。

“哦,沒什麼。”沈悠悠坐直,“不管你的態度是什麼,我是絕不會放棄的,我相信薛之琛一定會愛上我。”

莫琳琳的電話響起,她接起了電話,“喂。”

“去啊,在哪裡?”

“那麼遠啊?”

“是啊,離我家近,可是我現在不在家裡。”

“哎呀,好了,好了,我現在趕過去,你們先玩。”

“說了不用等我,待會我跟你們急啊。”

莫琳琳掛了電話,對著沈悠悠友好性地笑,“好了,我要走了,祝你好運。”

語畢,鬆了一口氣的莫琳琳挎上愛馬仕包包,興高采烈地離開。

沈悠悠看著她的樣子搖頭,年輕就是不一樣,想放下就放下,不過是一句話一個念想的問題,他們有的是青春,根本什麼都不用擔心。

可是,她卻沒有那麼好的命運,章沫兒,讓她平白無故失去了二十年,人生最美好,最值得瘋狂的二十年。

“oh,myaaagod。你們兩個大小姐這吹得是什麼風,竟然把酒吧完璧歸趙的還給我,害我這小心肝擔心了半天。”酒保目送莫琳琳遠去的背影后就轉身回來。

沈悠悠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將酒飲盡後放下酒杯,“要耍寶在剛剛那位大小姐面前就夠了,在我這,你可要不到一毛錢。”

酒保吐舌聳聳肩轉身離開,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想他身後這女人估計兩者兼具。

“孩子,孩子。”沈悠悠嘴裡唸叨著,眼睛微眯,神態令人駭言。

沫兒躺在b超室裡,她沒有阻止兩個男人,三個人,一個躺著、兩個站著,忽然,b超黑白的影像裡傳出了嘭嘭嘭的聲音。

醫生微笑著說道,“這是小寶寶的心跳聲。”

“真的嗎?這,這是寶寶的心跳聲,是肚子裡寶寶的心跳聲?”薛之琛第一個激動地說道,他的眼眉都因為激動而神采奕奕。

葛朗也高興地笑,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還是一個不成形的嬰孩兒發出的聲音。

醫生點頭,“是的,再過一段時間,你們還可以看到寶寶在肚子裡的樣子。”醫生看著薛之琛,被他英俊的外貌和一條不方便的腿吸引住,“這位先生是第一次當爸爸吧?”

這時候,三個人都尷尬了,面露難色。

葛朗看著沫兒,不知道此時他該不該說自己才是孩子的父親,可是這種情況下,他也著實說不出口。

依舊是薛之琛,他看著沫兒,轉而淡淡溫柔的微笑,“呵呵,我已經是一個六歲孩子的父親了。這個,是第二個。”

“那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第二胎還這麼激動。”醫生驚訝地也看了看沫兒,“不過你們的孩子一定長得很好看。”

她說著,拿著剛打出來的單子出去了,“穿好鞋子出來拿單子吧,待會拿給主任醫師看一看。”

“誒,好,謝謝。”薛之琛變得格外有禮貌。

沫兒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感動得眼裡泛淚,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跟他一起分享孩子的成長是一件那麼美妙的事情,她從來不知道和他一起聽到孩子的心跳會這麼的感動。

下一秒,薛之琛竟然上前來為沫兒穿鞋,“來,小心一點。沫兒,那個機器對著你,會不會不舒服?”

沫兒‘撲哧’一聲笑了,沒有作答,但是對他的態度不再那麼強硬。

葛朗看在眼裡,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陪著沫兒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薛之琛堅持要送她回去,“不管你要回哪裡,都讓我看著你平安進屋好不好?”

他這招以退為進、以柔克剛在沫兒身上百試不爽。

結果,沫兒還是上了他的車,不過是回到了葛朗的住處。

葛朗開著車跟在他們的車後面,他知道好不容易贏回來的勝算,幾乎要消耗殆盡了,沫兒,又要離開他了。

滴滴滴,滴滴滴。

葛朗煩悶地接起電話,“喂。”

“朗哥哥,你在哪?今晚一起吃飯吧,我想去上次那家法國菜。”馮露露甜美地聲音入耳。

葛朗吐了口氣,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小鹿,改天吧,我今天有些走不開。”

“走不開?”馮露露走出葛氏辦公大樓,“你在公司加班嗎?”

葛朗遲疑了一會兒答道,“沒有,我在回家的路上。”

馮露露緊張的心才放鬆了下來,她笑道,“那出來吃飯嘛,這一頓我請客。”

“小鹿,今天不可以。”葛朗的聲音有些疲乏和不耐煩。

馮露露不敢再撒嬌了,她站在原處,有些委屈,“那……好吧,下次到杭州再請你了。”

葛朗聽到她示軟說道,“不需要到杭州,過幾天我有空了咱們就出來吃飯。”

“哦,好。”馮露露掛了電話,看著手上的機票,一滴淚落了下來。

她努力抬頭看天,剛剛晴空萬里的現在怎麼就烏雲密佈了呢,她用力地吸氣,“小鹿,你要乖,要堅強,千萬不可以掉眼淚,不可以。”

過了好一會兒,馮露露垂頭喪氣地嘟起嘴,“幹什麼嘛,連最後道別的機會都不給我。”

一路驅車回家,沫兒和薛之琛都沒有言語,薛之琛一邊認真開車,一邊用心觀察著沫兒的一舉一動,沫兒則是將手放在肚子上一直在回想剛剛孩子的心跳聲。

“秋嫂燉的湯,你還沒喝呢。”薛之琛開口。

沫兒被他這麼一點,肚子還真有些餓了,“在哪兒?”

“就在你右手邊,用保溫壺裝著,你看看還熱嗎?不熱的話就別喝了。”他第一次這麼嘰裡呱啦地囉嗦。

沫兒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開了聞著香味撲鼻忍不住就喝了起來,“哇,秋嫂的湯,真是沒有人能比得過。”

“你要是想喝,回家肯定能天天喝得到。”薛之琛乘勝追擊。

沫兒停了動作,蓋上了保溫壺,沉默不語。

“沫兒……”薛之琛還想說些什麼。

“到了,停車。”沫兒忽然叫道。

車子急剎車,然後沫兒開啟車門下車。

薛之琛急忙下車喚她,“沫兒……”

沫兒轉身,禮貌地說道,“今天謝謝你,我到家了。”

葛朗隨後下車,面對突然嚴肅的場面有些摸不著頭腦。

“葛朗,我要進屋。”沫兒語氣中夾渣著賭氣的味道。

“哦,好。”葛朗慌忙開了門,關門的那瞬間他看到了門外的那個男人失落的神情。

夜晚的客廳裡,葛朗看著樓上緊關的房門,沫兒從回來到現在就沒有再出來過。

他坐在沙發上,思緒萬千,掉了一根菸去找打火機,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地放下。又坐了一會兒,他索性拿著煙走到了花園裡,不一會兒便煙霧環繞。

驕傲冷酷如薛之琛,他是要對沫兒愛得多深,才能這樣卑微地讓她懷著自己的孩子住在另個一個男人家裡,原諒她所有的無理取鬧。今天在b超市裡的一幕,甚至於他看得都感動不已,如果他不是同樣挨著沫兒,如果他跟沫兒不是有太多未完的緣分,也許,他會選擇退出,可是現在他不甘心,他跟沫兒的情分又有誰能夠明白呢。

“哎……”他哀傷地嘆氣,充滿了各種無奈。

“葛朗。”沫兒忽然在身後喚他。

葛朗全身一顫,緩緩地轉過身,半響才緩過神來,趕忙掐斷了煙。

沫兒笑,“偶爾一下沒事的,你沒必要到花園裡來抽菸。”

“沒事,這裡空氣也好。”葛朗說道。

“我們,能談談嗎?”沫兒終於轉入正題。

葛朗低頭沉默,良久,“你,真的決定了?”

沫兒吃驚於他的瞭解,隨後微笑,“這幾天,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葛朗無奈地點頭,“也是,孩子畢竟還是需要自己的親生父親。”

“葛朗……”

“不,你別說了。”葛朗哀求道,“沫兒,我為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請你不要在每次要離我而去的時候都讓我試圖接受別的女人好嗎?那樣,才是對我最大的殘忍。”

沫兒的話一下子梗在喉嚨,這個男人對自己瞭解得可怕,仿若前世他們就已經相識一般。

“我們到廳裡去吧,這裡風大。”葛朗率先走在前頭,卻看到沫兒放在客廳裡的行李箱,他自嘲地笑笑,“原來,你都準備好了,我還想幫你收拾收拾呢。”

“葛朗……”沫兒知道自己現在所有的話都會成為武器傷害他。

葛朗手叉著腰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圈,一咬牙,“走吧,我送你回薛宅。”

“不用了,我打的就可以了。”沫兒慌忙拒絕。

葛朗笑,“章沫兒……”

沫兒‘撲哧’一聲笑,“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為沫兒提著行李,開門的瞬間,他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天堂與地獄的區別,果然只有一步之遙。

藍色法拉利,他將沫兒的行李放進後備箱。

“葛朗,我們還是朋友的,對吧。”沫兒問道。

葛朗笑,“如果我說你離開這裡我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你會為了我留下來嗎?”

沫兒啞然。

葛朗搖頭,“傻瓜,我跟你開玩笑的,這個問題我問了千萬遍,也在心裡有了千萬遍共同的答案。”

“其實,你真的跟我的一個故友很像,包括你的眼神,第一次看你,你的眼神。”沫兒嘀咕道。

葛朗的心再一次被敲碎,他為沫兒開車門,卻忽然猛地關了起來。

“赫。”沫兒嚇了一跳倒退著被他拉入懷裡。

“葛朗你瘋了。”沫兒叫道。

瘋了,是的,他是瘋了,他還是不想放棄,他還是想搏一搏,最後搏一搏。用他們曾經的感情,用她曾經欠他的一條命,即使這是他一直不肯去嘗試的,可是這一次,他真的貪婪得只想把她留在身邊。

“你還記得他嗎?”葛朗認真地看著她。

“他?誰?”

“你的故友,你那位為了你奮不顧身消失在雨夜的故友。”

“你……”沫兒驚詫著,萬般的恐懼,“你怎麼會?你……你是誰?”

“沫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找你,可是你卻一直躲著我,或者,你早已經不認得我了。”葛朗說道。

“不,不可能,不可能。”沫兒使勁地搖頭。

“是啊,不可能,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也覺得不可能。”葛朗將她抵著車,圈在自己的胳膊裡,“可是沫兒,即使你成為了馮詠曦,即使我想盡辦法努力不惜一切代價要殺了她,可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我的沫兒。”

“不。”沫兒猛地推開他,“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你怎麼可以知道那麼多?”

“你不相信?”葛朗看著她的眼眸問道,“你真的不相信嗎?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勇氣繼續往下想,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還活著,因為你現在愛著的人是薛之琛。”

“不,不是的,不是的。”沫兒辯駁著,“你怎麼會是葛朗?你怎麼可能是葛朗?”

“沫兒,你還記得嗎?那年在我家,我用葉子給你編制的戒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我們的承諾;第一次吻到你的那個生日,我為你放了十一個煙花,代表著一心一意,那一次,我們還上演了英雄救美;也因為這一次,悠悠出事的時候你以為是我在開玩笑,一直怪我,不理我,其實,你是在氣你自己……”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沫兒一再的重複,“可是,如果你是連城,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直都不告訴我?為什麼?”

“其實我很早就告訴你了,只是你沒發現罷了。”

“怎麼可能?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沫兒,之前留給你的dv你一直都沒看吧?其實要對你說的話,我全部都錄在裡面了,我提醒過你,只可惜你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葛朗說著。

沫兒愣在原地,那個dv,她放在哪裡了?她回想著,心亂如麻。

葛朗揉著沫兒,“沫兒,你可以不為了葛朗而留下來。可是,這一次,能不能?能不能為了連城留下來?讓我照顧你,讓我成為孩子的父親。”

沫兒的腦袋徹底奔潰,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訊息,面對曾經自己一直堅信愛著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眼前,面對自己內心無比的愧疚,她怎麼可以,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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