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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47章 :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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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家不能回

“你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沫兒好奇的問。

葛朗笑,“你不知道我會變魔術嗎?”

兩人相依著坐下,沫兒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漸漸熄滅,她朝馮家的方向看了看,不知道爸爸媽媽此刻在幹些什麼,有家不能回的苦楚到底,有誰能瞭解呢?

“要不要來一點?”葛朗拿出熱水壺,倒出一杯冒著熱氣的芒果奶茶。

沫兒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眼眸被熱氣蒙溼。

她接過奶茶,久久才肯喝上第一口。

也深了,葛朗拿來羽絨服,硬是哄著她穿上,不讓她有一點感冒的機會。

當朝霞映紅了半邊天,才從山邊露出頭角的時候,沫兒帶著微笑說道,“葛朗,你真的很像一個人。”

“哦?誰?我認識嗎?”葛朗英俊的臉上滿足的笑容呈現。

“我的……朋友。”

當太陽徹底的跳出對面的山崖,紅彤彤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章沫兒卻倚著葛朗疲憊的睡去。

葛朗保持著姿勢,低頭俯視她微微動彈的睫毛,輕輕地吻在她的發上,“沫兒,如果我再一次出現在你生命裡,你會開心嗎?”

當山頭的雪完全融化,青澀的小草在微風中搖曳的時候,葛朗感覺到一陣涼意,這才發覺自己也不知覺的睡著了。

害怕地看了看懷裡的人,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夢時,他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定睛一看,她的眼角卻泛著淚花,一滴一滴滑過她細嫩的臉頰,劃過他的心。

他伸手輕輕地為她拭淚,她在為誰心痛呢?是為此刻的她是殺害他的凶手嗎?是在想念他嗎?相隔十幾年,他真的沒有把握那份情還停留在她心中,他害怕去打擾到她的生活。再一次相逢,他變得膽小,再也不能像十八歲時毫無顧忌的去愛,現在,只要她幸福就好。

章沫兒被他冰涼的手凍醒,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葛朗寵溺的問。

沫兒驚訝地看著他,半天才回過神來。她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你肩膀沒事吧?”

葛朗略動了動,“我想它還是很樂意為你效勞的。”

“神經,你有受虐傾向嗎?”沫兒笑道,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的大叫,“我睡著了,你竟然讓我睡著了,你怎麼可以讓我睡著了?我等了一個晚上,竟然沒把日出看完,我的天吶。”她大喊著,站在山頂上跳腳。

葛朗忍不住的笑,轉身拿出身邊的dv,“放心,我為你留下來了。”

沫兒接過dv,果然,他在最好的角度把日出都拍下來了,好唯美朦朧的感覺,沫兒看著有些陶醉,“你怎麼什麼都有?真的快趕上變戲法了。”

“那也要看為誰啊,拿回去好好看吧,一定要認真的看。”葛朗提醒著她。

沫兒舉一舉dv笑著說,“謝啦,我拿回去傳了就還給你。”

“不用了,送給你吧。為什麼要傳出來呢,就放在裡面,留個念想也是很美好的。”葛朗說道。

沫兒點點頭,“你倒還很浪漫嘛。”

葛朗寵溺地看著她笑,“肚子餓了吧,我們該下山了。”

用過了晚餐,葛朗意味深長地問她,“接下來,我應該送你回哪個家?”

章沫兒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繼續著自己的甜品,希望能挽回一點自己的好心情。

“這個酒店似乎不錯,吃的東西也還好,就住這裡吧。”末了,沫兒漫不經心得說道。

“這裡?”葛朗不可思議得重複。

“嗯。”

半個小時後,一個男人拿了房卡進來在葛朗身邊耳語,葛朗點點頭,男人便退了出去。

沫兒一杆下去,紅球就在白球的推動下進了洞。剛剛的一幕看在眼裡,“你倒是個極細心的男人,一定有不少女人圍著你吧。”

葛朗挑眉,“你說呢?”

沫兒呲之以鼻,“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優秀就優秀唄,還你說呢,得意還要假謙虛……”

“我沒有得意,也沒有女人圍著我。”葛朗解釋道,“你什麼時候在娛樂週刊上有看過我的緋聞?”

沫兒用錯愕的眼光看著他,“你不會是……”

葛朗哭笑不得,“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你的想象力還是那麼豐富。”

“切,說的你多瞭解我似的。”沫兒鄙視他。

葛朗嘆了口氣,“有一種單身,只為等待某一個人。而我,一直在等她。”

沫兒似乎被他說道了痛楚,等待?她在等待誰?他的電話嗎?今天一天,她已經看了幾十遍電話,最後甚至生氣得關機取出電池,沒過多久又老老實實的安上繼續等待。

她什麼時候也開始這種小女生的心思了:生氣得甩門離開,期待那個人的追逐,期待那個人關切的電話。可是她失望了,他沒有打給她,她甚至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傷心,他沒有打給她,也就沒有打給馮詠熙。

突然沒有了心情,將杆一扔,離開了檯球桌,“不打了,把鑰匙給我,我要休息了。”

葛朗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將鑰匙收起,溫柔地說道,“我送你上去。”

葛朗剛離開,沫兒就拿著浴巾進了浴室,煩躁得想打人。

嘩啦啦的水聲剛停,沫兒就聽到了電話鈴聲,來不及擦身子就匆匆忙忙地圍了個浴巾出來。

結果還是慢了一步,沒有那個想要的名字,倒是蔣倩,打了五六個電話過來。

她點了回撥的按鈕,沒有嘟幾聲對方便接起了電話。

“喂,倩姐?”

“沫兒,我……我……”蔣倩的聲音恐慌無助。

沫兒也緊張起來,蔣倩一向淡定,鮮少見她這般害怕,“倩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沫兒,我……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很害怕,很害怕。”蔣倩語無倫次。

沫兒更加擔心起來,她拿起手機就進了浴室擦拭,聽到了電話那頭喧鬧的搖滾聲,一面快速的換衣服,一面安慰著蔣倩,“倩姐,你別慌,你現在在黑格格嗎?我馬上過去,你等我。”

一連換了三輛計程車,拐了兩次捷徑,沫兒才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黑格格。

沸騰的音樂繼續著,燈光輪換著搖曳依舊如故,但是整個場子空蕩蕩的,沒有了以往的人山人海與盡情搖擺的男人、女人們,桌子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四處可見的是碎玻璃與血跡……

一個男人的嘶喊聲傳出,沫兒朝那個方向慢慢的挪動腳步。

右手邊的走廊,她首先看到了蘇風,他倚在走廊上抽菸,地上沒有菸頭,應該是剛剛點起來沒多久。

蘇風顯然也注意到了她,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氣,看到她漸漸的有些收斂,沫兒看著他似乎忍得很辛苦,額上微微有汗水滲出。

沫兒微微上前走了幾步,對裡屋那個男人的好奇心不減,聯想到他親自出馬,倩姐六神無主的樣子,她已經猜到了大半,但是,她依舊是想證實一下。

“別過去,那不適合你看。”蘇風阻止了她。

沫兒停了腳步回頭看著他,“是他嗎?”

蘇風沉默,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菸圈。

蔣倩,她忽然想起那個哭的跟個淚人般的女人。

303包廂,她輕輕地推門進去。

蔣倩縮在地上一角,瑟縮著仿若一個迷失方向的小女孩。

沫兒走過去揉著她,想給她所有的溫暖。曾經的那個人,無論傷害你有多深,恨不起來,愛不下去,擔心他受傷,憎恨自己,害怕無助的感覺,她要比誰都能夠明白。而這一點,任何一個男人永遠都不能瞭解。

“沫兒,蘇風是個瘋子,他發起瘋來就像只狼,我怎麼攔都攔不住,嗚嗚嗚嗚……”她哽咽著,抓著沫兒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

沫兒想起了剛剛他無助的表情,這個男人有太多奇怪的地方。柔弱起來讓人心疼,凶狠起來失了人性,年級輕輕卻什麼都看得懂看得透。這樣的人,深藏不露,確實讓人害怕。

“沫兒,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伍德了嗎?他是不是已經死了?”蔣倩緊張地問。

沫兒搖搖頭,“不可能的,你要相信雷霆哥,他是個有分寸的人。”

蔣倩無助地倒在沫兒懷裡,“沫兒,你相信嗎?我攔著蘇風,有一半是害怕伍德的實力,害怕雷霆受傷。”

沫兒一陣心酸,蔣倩愛雷霆,已經愛到了骨髓裡。這句話,伍德如果親耳聽到,定必也傷及五臟六腑吧。

“我相信,我相信。”沫兒安慰著她,“可是倩姐,這是我們欠下的劫數,都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

“沫兒,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再一次出現在我生命中。就讓他留在我心底,哪怕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不好嗎?”蔣倩無力的哭訴著,“人的記憶真可怕,無論時間怎麼沖刷,永遠都不可能從你的生命中消失。你騙得了所有的人,卻逃不過自己的心。”

沫兒揉著她,感覺她顫抖的身子,連自己的心也抽痛起來,人的記憶,真的很可怕,它就像是一顆巨型定時炸彈,沉默地越久爆發起來的威力足夠讓人灰飛煙滅。

她們再沒有對話,沫兒陪著她喝酒,一瓶又一瓶,遮蔽著外面的嘶喊聲,今夜,她們要做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酒精,就是因為這樣才備受眾人喜愛,經歷了幾世幾代的變遷,依舊是男女老少不斷追捧的物件。

一陣冷風吹過,沫兒微微醒來,天已經微亮,窗簾被風吹得搖曳飄擺。

沫兒掃視了一番沒有看到蔣倩,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往陽臺走去。

蔣倩倚在陽臺護欄前,望著底下憂鬱地抽著煙,散發凌亂,身上的衣物單薄,滿眼的疲憊。

沫兒看了一眼她身邊一堆的菸頭,一陣心疼。這麼多年,她從來沒看過這個堅強如牛的女人這麼頹廢過。

將自己的外套取下,走過去披在她的身上,這才望見底下站著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他幾乎已經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血肉模糊地看不清原來的面目,衣衫襤褸,疼痛著不斷**,躺在微弱的陽光下睜不開眼睛,但從那微眯的眼縫中,她看得出恨意,很濃,很濃。

沫兒看得也覺得觸目驚心,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定了定神她轉身想下樓去阻止,卻一把被蔣倩抓住了手肘。

“倩姐……”

蔣倩只是用力地抓著她,並沒有開口解釋。

不一會兒,她看到蘇風帶著一群人出來,將伍德拖上了一輛貨車。不管過多久,她相信自己都不會忘記伍德那可怕的眼神,而對於身邊的蔣倩,那種痛怎麼會比她少呢?那是她愛過的男人,是她曾經孩子的父親。

“倩姐,你這又是何苦呢?”沫兒心痛得開口。

蔣倩看著貨車駛去的方向,“恨我也罷,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你這只是在折磨自己,對他留有愧疚,對你,對雷霆哥,都是不公平的。”

“呵呵。”蔣倩冷笑幾聲,“那我能怎麼辦?讓他繼續糾纏我的生活?拼了命去救他?還是讓你去當說客?”

“我……”

蔣倩轉身進屋,“沫兒,蘇風發起瘋來也許連雷霆都不認,我不想你受傷害。”

沫兒這才明白剛剛她為什麼拉著自己。“可是倩姐……”

“你放心,我是不會離開雷霆的。”蔣倩窩進沙發裡,“沫兒,我已經老了,不再是之前懵懂衝動的女孩,不會為了這樣一點的失望而賭氣離開。你知道,我渴望的,只是平靜的生活,一段不會背棄的感情。”

“你為雷霆哥這麼多年忍辱負重,他應該相信你的。”沫兒說得淒涼。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他自己的方式。”蔣倩含淚,“由他吧,他能這麼對我,我還有什麼奢求呢?到底,我還是不可能為他舔上一兒半女。”

沫兒輕輕的趴在她身邊,沉默!她明白,雷霆擁有自己的孩子,而他對於孩子的渴望遠遠沒有蔣倩強烈。失去了生育能力,就像是一個詛咒,困擾著她,逼迫著她折磨自己,就在這一刻,覺得伍德會有這樣的下場,也許就是老天給他應有的懲罰。

在蔣倩身邊陪了她兩天,鮮少有話,為她張羅所有的吃的,在她一轉身就能看到她在她身邊。

第三天,雷霆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蔣倩從**勉強地坐起來,看著他的眼裡蓄著淚水。

雷霆沉著臉,到哪裡都是一副臨危不亂的表情,他坐到蔣倩身邊,溫柔地撫著她的發,“對不起……”

那一刻,蔣倩抱著他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委屈地在他懷裡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的情緒。

沫兒含著淚水,開懷地笑。愛一個人,就是不管他做了什麼,當他抱著你說著那句對不起的時候,所有的堅持都變得一文不值。

她悄悄拿著包,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

今晚的月色倒是挺美的,圓圓的月亮彷彿也在微笑,為了那對苦命的鴛鴦,為了她決心放下的決定。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千等萬等,當他的名字真的出現的時候,她卻變得慌亂害怕,又氣又喜。

最後,她還是一賭氣掛了電話,然後看著自己的電話索性坐在路邊發呆,期待它能再響一次,心裡默唸著,再響一次,再響一次自己絕對會接的。

“滴滴滴,滴滴滴。”

她欣喜若狂,拿著電話激動地親了親,平穩了情緒後才按下接聽鍵,“喂。”

“喂?”面對那邊的沉默,沫兒又緊張起來。

“是我。”薛之琛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沫兒覺得心安,她的臉上漸現笑容卻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句,“恩。”

“有什麼事嗎?沒事我掛了。”沫兒死要面子。

“明晚在郊區別墅裡有一場宴會,你要跟我一起出席。”薛之琛說得平淡如水。

沫兒心裡一陣失落,“這也是我合同裡應盡的義務是吧?”

對方不做聲良久才回了一個字,“恩。”

沫兒的笑容僵住,頓時覺得心口痛,淚水緩緩滑了下來,“好,我知道了。”

“你……”薛之琛急促地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沫兒的語氣變得冷淡。

“你在哪裡?”薛之琛問。

“薛總,這個問題我應該是沒有義務回答的。啪!”果斷地掛了電話,她站起來任性地在街上走著,用力地擦拭著不斷掉下來的淚水,擦到最後她真想一把關起自己的淚腺,討厭這樣不爭氣的自己。

在酒店裡一番打扮,穿上早上自己讓艾莉送來的晚禮服站在鏡子面前,這張美麗的面孔底下曾經藏著多麼惡毒的心,馮詠曦要體面、要全世界,那麼,她就要一件一件奪走馮詠曦想要的東西。她們是姐妹,狠起來絕對不會遜色於自己的姐姐的。

她開車到公司,與薛之琛會合,然後兩人再以恩愛夫妻的身份出席。

薛之琛開門上了林肯加長車後,才是他們這麼多天來的第一次見面,他看著她的側面發呆,“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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