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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40章 :你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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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無辜的

“出來,去哪裡?你也知道我今天會出獄?”沫兒驚問。

“倩姐,你知道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她沒有再問下去,她猜到了,前一段時間她說悠悠的病情好轉,接著馮父就代替悠悠出現在會見室裡,然後就是……

“為什麼?”沫兒問道,失望之至。

“沫兒,我不能讓你白白丟了性命,你是無辜的,不可以這麼胡鬧。”蔣倩說道。

沫兒啪的掛了電話,她是不是應該感激?感激他們這些所謂關心她的人。

這裡容不下她,這個城市容不下她,這個世界容不下她,甚至連中國的法制也容不下她,她總是被嫌棄的那一個,總是。

蔣倩衝進了警局找到她。

“蔣小姐。”警長又迎了上來。

蔣倩點頭,“怎麼樣了?”

“手續都辦好了,只是馮總不肯走。”警長說著看了一眼馮詠曦。

蔣倩看著沫兒臭著的一張臉,對警長說了聲,“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

沫兒蹲坐在警局的角落裡,“你走吧,我是不會離開的。就是餓死,我也要死在這裡。”

“然後讓馮老來為你收屍,白髮人送黑髮人?”蔣倩問,“還是讓馮母后悔莫及,一輩子思念自己的女兒,最後你卻連相認的機會都不給她。”

沫兒的眼眸顫動著。

“倩姐,現在連你也開始算計我了。”沫兒哀慟著說道。

“沫兒,我覺得有個人說的很對‘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對你說謊的’。但是如果明知道你是錯得,我不會讓你固執地走下去,何況這還是條不歸路。”蔣倩說著。

沫兒沒有理她,蹲坐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蔣倩陪在她身邊,可是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沫兒索性坐在了地上。警局裡的人是關門也不是,不關門也不是。

“哎……”蔣倩嘆息道,她抽了最後一口煙,“就算你怪我也好,如果讓我再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這麼做。我不後悔,但是我後悔救你出來讓你變成這個樣子。有多少人在為你擔心你知道嗎?你代替馮詠曦接受了制裁又怎麼樣?連成回得來嗎?悠悠的事情就沒發生過了?”

“可是你想一想,如果你活了下來。你可以用你的餘生去照顧你的父母,而你對悠悠的照顧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你自己好好想想把。”她掐滅了菸頭,轉身離開。

沫兒瑟縮在角落裡,淚水浸溼了衣袖,她不敢抬起頭來。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她不要那麼自私,為什麼他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她也想長大,也想不那麼自私,可是誰又能為她想想,這十五年來,她活著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報仇,為了知道真相,將凶手繩之於法。可是最後換來的結果卻是如此的不可思議,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這樣的玩笑,現在要她理智,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給自己披了衣服,沫兒動了動抬起頭來,才發現自己剛剛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掙扎著起身,發覺雙腿麻木。扶著旁邊的桌子起來,她拿下了披在肩上的西裝,那股皁香味,她一聞便猜出了是他。

罷了罷了,這裡恐怕是呆不下去了,她一瘸一拐地走著,將自己套在這寬大的西裝裡,頓時覺得安心。

蕭瑟的寒風,冷凍地冬夜,沫兒緩緩地走出警局,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打了一個冷顫。

有雪花慢慢的飄下來,沫兒抬頭望了望,這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吧,春天快來了。

她瞟到了那輛黑色的大奔,沒有上車,裹了裹西裝,獨自一個人走在街上。

薛之琛看著她走遠,暗黑著臉坐在車裡,穿得那麼單薄,一定會凍壞的。

“薛總,我們?”司機問。

“跟著她,別讓她發現。”

“是。”

沫兒瘸著腿,慢慢地挪動著步子,姣好的面容沒有經過打理卻還是精緻異常。

“美女?怎麼了?這麼晚還在外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有人上前來搭訕。

沫兒白了他一眼,徑自走著。

“美女,別這樣啊,玩玩嘛。”男人吹了個流氓哨。

沫兒沒有理會他。

沒想到那男的竟然擋住了她的去路,“你這麼一瘸一拐的,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沫兒瞪著他,忽然露出她在獄裡好幾天沒刷的牙,一股難聞的味道撲來,“好啊,不知道你口味重不重,艾滋的要不要?”

男人愣住了,然後忽然慌野似的逃走了。

薛之琛看著這一幕,由原來的怒意忽然噗嗤笑出來,哈哈哈,誰說她不是章沫兒呢,那是她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章沫兒瞪了一眼黑色大奔,似乎聽到了薛之琛的笑容。

薛之琛心裡咯噔坐直,收了笑容,不會吧,這麼遠也能聽得到?

下一秒,又轉身繼續走。

又過了兩個紅綠燈,她覺得好睏,身上也是髒兮兮的,憑什麼這麼狼狽的走著讓他看自己出醜。

她轉身招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

這倒是出乎薛之琛的意料。

她有錢嗎?要坐車去哪裡?

“跟上那輛車。”他緊張得說道。

“是。”

開了一路,他才確定她這是要會老宅,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害怕家裡的兩個女人擔心,他沒有提前通知她們,現在這麼晚了,不知道明天母親跟楚楚見到她會有什麼反應,呵呵,他淺笑。

忽然,司機將車子停了下來。

“什麼事?”薛之琛蹙眉,看到前方的計程車停了下來,那司機走上來敲窗。

“薛總……”司機詢問著薛之琛的意思,是否開窗。

薛之琛點點頭。

車窗慢慢地搖下來,司機的臉露了出來,“請問,你是薛先生嗎?”

薛之琛點頭,“是,有什麼事嗎?”

“剛剛那位小姐讓我拿著這個向你要車錢。”司機將他的西裝抬高。

薛之琛愣住,然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章沫兒,你的點子永遠都出乎人的意料。

他是有潔癖的,亞馬尼的西裝經過別人一拿就不可能再穿上了,這點,不論是章沫兒還是馮詠曦都知道。

“多少錢?”他問。

“一共三百元。”司機說道。

三百元,原來他跟著她開了這麼遠。他從包裡抽出伍佰元給他,然後說了句,“不用找了,西裝也送你吧。”

司機似乎在意料之中,“還真被她說中了。”

薛之琛剛要搖車窗卻停了下來,“她說了什麼?”

“她說我只要這樣一定能得到額外的小費和這件價值上萬的西裝。我以為她胡言亂語來著。”

薛之琛笑,搖上車窗,車子開進了院子裡。

輕手輕腳地進屋,沫兒果真躺在**,薛之琛卻在見到她的樣子厚蹙眉。

這個女人沒有洗澡,在裡面待了這麼久,她竟然不洗澡就睡了。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在以這種方式拒絕他上床。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他進了浴室洗澡,然後帶著滴水的髮套了一件睡袍躺了下來。

另一邊的人背影僵硬了一下。

“既然知道我跟著你,為什麼不上車?”他問道。

“給你一個撒錢的機會不是更好,滿足了你大少爺的大方又資助了別人,我壞事做多了,多做點好事心安。”章沫兒說得不帶一點語氣。

聽在薛之琛耳裡卻格外的心酸,她心裡的罪惡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磨平。

“我累了,睡吧。”薛之琛翻身擁著她入睡。

“別碰我。”沫兒吼道。

薛之琛全當沒聽見,不一會兒便呼吸平穩。

沫兒沒有拿開他的手,少頃哀嘆道:“哎,你就不怕我也把你殺了嗎?為什麼要救我呢?”

清晨,聽到了鳥叫聲,春天越來越近了。

薛之琛聞到了懷裡清爽的味道,睜開眼一看,暖心地笑了。

她終究還是自己忍不住去洗了澡,還是怕冷尋著溫暖的地方鑽,那這一個多月她在裡面是怎麼過來的?

心痛著,看著她剪的齊耳短髮,看上去顯得更加的年幼,細長的睫毛,姣好的面板,沒想到她剪了短髮也這麼好看,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額頭。沫兒,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他們的生活永遠沒有他想的那樣簡單。

待到薛之琛下床洗漱完下樓,沫兒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淚,不知覺地滑落。

她恨馮詠曦,她忽然不想同情她,忽然希望身邊所有的人都恨她,既然她死不了,那麼,她就要毀了屬於她的世界,她的事業,包括,她的男人。

“啊……”樓下忽然傳來尖叫聲。

沫兒用腳趾頭數都知道是楚楚的聲音。

不一會兒,這個大小姐就破門而入,緊緊地擁住她,“太好了,太好了,你回來了,太好了,嗚嗚……”隨即就抱著她大哭起來。

沫兒剛收回去的淚又被她引出來,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拍著楚楚的被,“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般哭得這麼為所欲為。”

楚楚破涕而笑,“我開心嘛。我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真的好怕。還是大哥有辦法,嘿嘿。”

沫兒緊張得抓過楚楚的手,“你沒有跟他說什麼吧?”

楚楚一愣,想起薛之琛要自己答應過他,救沫兒可以但不可以讓沫兒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楚楚搖了搖頭,他們兩個總是這麼複雜。她嘟嘴搖頭,“我好像是說了,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啊。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這麼信任你啊。”

沫兒這才放下心來,“傻瓜,即使結果是我回不來,你也要好好過日子不是。”

“不要,嫂子,你千萬不能有事,我不能沒有你的。”楚楚抱住沫兒。

沫兒笑,“你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們倆是同志呢。蘇風知道了,定不會饒了我。”

提到蘇風,楚楚的臉頰就泛紅,“提他做什麼,他都不願意救你,為這個我跟他大吵了一架,掰了。”

“掰了?”沫兒吃驚,“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楚楚發覺自己中了套,惱羞成怒,“哎呀,趕緊起來了,你別以為這樣子你就可以不下樓吃早餐,快點快點。媽還在樓下等你呢。”

說著便轉身跑下樓。

沫兒收起了笑容,那些人,那些事,她要開始學著重新面對了。

洗漱完畢換了套正裝,沫兒緩緩地走下樓來。

薛母和秋嫂見到她都格外的高興,薛母眼裡含著淚上前來握住她的手,“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沫兒莫不是沒有感動的,她沒有害怕,沒有怪自己,只是給她微笑和往日一樣的溫暖。

“來來來,跨個火盆,以後就消災消難了。”秋嫂拿了個火盆過來。

“這個……”沫兒有些尷尬,“其實可以不用了。”

“要的,要的。”薛母說道,“本來昨晚一進門就要跨的,都怪琛兒,也不跟我說一聲。”

薛之琛坐在餐桌上聳肩,楚楚也笑著看沫兒被兩個老人家指揮著做這個做那個。

一系列地避災活動弄下來,沫兒都覺得這輩子沒有鬼敢靠近自己。

“用餐吧,待會我送你到公司去。”薛之琛這會才願意為她說話。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沫兒拒絕道。

“讓他送吧,你在裡面受了那麼多苦,身子虛,自己開車也不安全。”薛母說道。

沫兒望著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一定很傷心吧,殺了自己女兒的人重新獲得了自由。

薛母似乎看出她在顧慮什麼,“孩子,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這些大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過來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管事實是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孩子,會沒事的。”

薛母的一番話讓沫兒哽咽,到了現在,她還是無法體會為人父母,為什麼會有那樣寬闊的胸襟來包容孩子的一切。

薛之琛開著藍色的蘭博基尼將她送到了公司。

“中午吃什麼?我過來接你。”他看著她開門之際開口。

沫兒遲疑了一會,“不用了,我走了這麼久,公司肯定亂成一團,我中午隨便點個餐就好。”

薛之琛上了車鎖沒讓她下車。

立刻就有記者馬峰一樣的擁了上來。

“該死。”薛之琛蹙眉,前後方都被堵得死死的。他將擋光布放了下來,頓時車子裡陰暗起來,記者們在外面只能面對著一塊黑布,什麼也拍不到,卻還是有鎂光燈閃爍不斷。

“再忙也是要吃東西的。”他繼續剛剛的話題,“想好吃什麼,我中午來接你。”

“我想吃你。”沫兒忽然湊上前,鼻翼裡吐出曖昧的氣息。

薛之琛沒想到她的主動,攬著她的腰擋著她的靠近,一時間招架不住。

“馮……馮詠曦,你在玩火。”薛之琛提醒她。

“那不是很刺激嗎?外面那麼多記者,我們來表演一場車震,連記者會都省了,豈不是一舉兩得。”沫兒扯下了衣領的扣子靠近他。

薛之琛用著最後一點理智抵著她,“你瘋了嗎?你這麼做只會毀了公司。”

沫兒卻更是大膽起來,她拿起薛之琛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眼神勾魂,“難道,你不想試一試?”

薛之琛吞了口水,一把揉過她脣瓣就堵住了她的。

沫兒卻在下一秒突然抽離開來。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薛之琛的眼眸。

車子裡的氣氛變得尷尬異常,沫兒躲開後就離得薛之琛遠遠的,彷彿他是什麼危險物品。

而薛之琛心情姣好,甚至大膽地目不轉睛地盯著章沫兒看,像是剛剛熱戀中的情侶。

沫兒動了動門把,“開門,我要下車。”

薛之琛莞爾,“你現在下去還是需要我來救你。”

“誰要你救啊,跟你在一起我才更危險。快點開門,我要下車。”沫兒用大聲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剛剛不是你主動的嗎?現在我倒是不介意玩一玩你所謂的車震。”薛之琛故意靠近她,“我已經叫了拖車,到時候一邊拖著一邊做,你說,會不會更刺激。”

“你……你神經病。”沫兒推開他,“離我遠一點。”

自那一次後,沫兒再也不敢用這種方式挑戰薛之琛的底線了,她害怕自己的淪陷。

不知道薛之琛用了什麼法子,記者們再也沒有在樓下煩她,而薛之琛似乎成了她的固定保安,每天準時接送她,幾乎把她看的死死的。

沫兒說是去公司裡上班,實際上是去放縱,每日到了公司她便又躺進休息室裡睡覺,不然就開瓶酒一個人獨舞,有時候她會想到蔣倩,但卻沒有再去找她的勇氣。

“馮總,馮總,馮總……”艾莉喚了好一會兒,音調也越來越高。

沫兒才聽到了什麼的轉過頭,關掉了音樂。

艾莉皺眉不敢多言。

“不是說沒什麼事別來打擾我嗎?”沫兒不高興地說。

“可是,這裡有好幾份快要過期的合同要等著你簽字,否則我們延誤了交貨時間,是要承擔一大筆違約金的。”艾莉說道。

“那就賠唄,公司又不是沒有錢。”沫兒心不在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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