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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24章 :像個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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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像個小媳婦

此時的她像個小媳婦,形影不離得跟著他,是不是露出溫婉賢淑的微笑,無不羨煞旁人。

“薛總真是好福氣啊,娶到一個如此大方能幹的俏佳人。”來者正是‘美華’公司的現任總裁華偉風。

薛之琛臉上掛著禮貌性的笑容,眼眉微挑,“華總說笑了,早就聽聞華夫人聰穎賢惠,琴棋書畫略知一二,如今又喜得貴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哈哈哈。”華偉風舉杯一飲而盡,甚是高興,“薛總過獎,過獎。夫人乃小家碧玉罷了,怎麼能跟馮總此等大家閨秀相提並論。畢某也聽聞馮總琴藝過人,餘音繞樑,不知今日可否一飽耳福?”

章沫兒頓時臉色慘白,什麼?琴藝過人?她可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啊!她尷尬的笑容掛在臉上,一時想不出推脫的藉口,“這……這個……”

“等開完記者會,讓她給大家助助興也無妨。”薛之琛為她應允下了,他凝眸看了看馮詠曦,她自小對鋼琴鐘愛有加,心想應該也無傷大雅。

章沫兒氣惱,狠狠瞪了他一眼腹誹不已,這男的是不懂的看眼色啊,都這表情了還答應,完了,這下她還不下地獄啊。

頓時全場的目光都被剛進門的貴賓吸引住,沫兒抬頭一看卻也是驚呆了,那個男孩。是的,就是那日送楚楚回來的男孩。

只見他環視一圈鎖定楚楚的位置,便拿著手裡的精美禮盒向他走去,面無表情,仔細一看卻是能看出些許的紅暈。

依舊是那張乾淨無瑕的臉,眼眸雖然冷冽卻沒有多大的殺傷力,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給章沫兒的感覺就像是一抹微涼的春風,很清涼,也很舒服。

他走到楚楚面前就停了下來。

楚楚喝了幾杯雞尾酒臉上有些紅潤顯得甚是好看,她見到他高興地跑到他面前,“你怎麼來啦?”

男孩微微裂開脣角將禮盒遞給他,“生日快樂。”

“你也知道我生日?”楚楚結果禮盒就開始拆,“不過還是謝謝啦。哇,這。這是最新一期的限量版蒙奇奇,還有設計師的親筆簽名,我託人找了好久呢。”

她忽然興奮地一把抱住男孩,“我真是太愛你了,你怎麼弄到這個的?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呵呵呵!”

男孩一時紅了臉頰,雙手停滯在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顯然對於這個擁抱也是措手不及。

章沫兒‘噗嗤’一聲笑出來,自言自語,“好嫩啊。”

“你說什麼?”薛之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沫兒看著他吐吐舌頭,想起他剛剛的自作主張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要你管。”

薛楚楚抱過之後,就興致勃勃地抱著玩偶去了休息室,說是這個要自己親自放好。大家又各自散開來寒暄,談生意,拉關係。

眼看著馬上要到楚楚切蛋糕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記者會,章沫兒急得躲在一邊一杯接著一杯喝酒,這該怎麼辦才好,要真的上臺她的身份就要穿幫的。

她看著蔣倩調的雞尾酒,心裡默唸著倩姐,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啊。看著看著,她就透過被子看到了自己纖細的手,透過其間色彩斑斕的透明看得連自己都心動不已。

忽然,她靈機一動,管它什麼琴,總是要用手的吧,如果她的手受傷了,是不是就彈不成了。恩,就這麼辦了,至少不會讓她當眾吹口琴吧。

她從角落裡探出頭來,看到侍者端著一盤香檳酒姍姍而來。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發現她,抓準時機趁著侍者走到她跟前,腳下一扭倒在侍者身上,頓時,噼裡啪啦酒杯落地碎裂,酒水灑得滿地都是,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章沫兒眼明手快,站穩自己連連道歉,“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一面俯身去撿地上的碎玻璃。

薛之琛蹙眉疾步上前阻止,確實慢了一步,她的右手已然被玻璃割破,鮮血溢位來,嚇得女賓們紛紛遮眼。

薛之琛心裡一緊,“該死,你怎麼樣?”

章沫兒忍著痛,也不知道自己一時怎麼把傷口割得那麼深,她微微搖頭,“沒事,包紮一下就好了。”

“嚴井,你處理現場。”說著便拉著馮詠曦要走。

“那還繼續嗎?”嚴井問道。

“當然,當然要繼續。”章沫兒搶答,“我只是小傷,包紮一下就好了,今天可是楚楚的生日。”她哀求地看著薛之琛,看著他眉頭緊鎖,知道他已全無再回來的意思。

“你受傷了,需要休息。”薛之琛壓低聲音有些不高興。

“我的身子我還不清楚嘛,哪有那麼嬌貴啊!不能掃了楚楚的興致,就這樣決定了啊,傷者為大,傷者為大。”她盯著薛之琛楚楚可憐道,“再不走我就真的流血過多而死了。”

薛之琛沒有反駁地帶著她離開。

驚魂稍定,大家又回覆到喜悅的狀態上來,觥籌交錯,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葛朗坐在南邊一角,一直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場鬧劇,眼眸裡滿是玩味。

“朗哥,她明顯是故意的。”沈丹坐在他身邊不解,“你讓華偉風那麼說到底有什麼用意,她為什麼不願意彈琴?”

葛朗看著手裡的高腳杯思索良久,“如果,她根本不會呢?”

章沫兒看著薛之琛命人硬是把她的手包成了豬蹄,不停的抱怨,卻抵不過頭頂上那雙寫著‘違者殺無赦’的眼神,乖乖被虐待著。

最後她看著自己的手,還真是有點不想再回會場了。

又是被硬拖著回來,她盡力掩飾著自己的‘豬蹄’,卻還是有人不停地上前來問候,章沫兒對這些虛情假意煩不甚煩,微笑著應付幾句就獨自到酒桌前,卻想到薛之琛叮囑著自己不可以再碰酒又將手收了回來。

一轉眼看到了那個男孩,他一個人倚著牆柱,落寞地拿著一杯香檳目不轉睛地盯著楚楚的身影,時而笑笑,時而沉默,拒絕所有人的上前寒暄。

章沫兒嘴角勾起弧度,順手拿了杯橙汁走上前去,熱情地打招呼,“嗨……”

男孩轉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頭去。

章沫兒看了一眼楚楚,笑著開口,“你對我們家楚楚有意思?”

男孩眼波微動,依舊沒有答話。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不在宴客名單的邀請之列,特意來為她慶祝生日的?”章沫兒依舊搭話,卻有點像在自言自語。

男孩這才將眼神挪了回來,審視了眼前的人一番,瞥了一眼她腫脹得手,“你這是在下逐客令?”

章沫兒笑,“能讓楚楚開懷大笑的賓客,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只是你要是中意人家的話就要主動點,楚楚情商一向不高,就憑你這麼傻傻看著,估計等冰山融化了她也不知道。”

男孩頗為吃驚,“你這是……在讓我追她?”

章沫兒會心地笑,“難不成你把我當成敵人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過有沒有本事追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男孩笑得有些自嘲,“我沒有權利擁有幸福。”那神情憂鬱地令人心碎。

“為什……”

“你不是馮詠曦。”

章沫兒頓時杵在原地,自己沒有進攻成功,反倒被狠狠打了一耙。少頃,她裝傻地笑,“你。你開什麼玩笑。”

男孩眼眸裡帶著輕笑,“你是故意把自己刮傷的,為了不上去彈琴,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馮詠曦,根本不會彈琴。”

章沫兒徹底地傻在了原地,神啊,這小男孩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這時候,薛之琛走了過來,他佔有性地攬過馮詠曦的腰擁她入懷,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略微皺眉,“該我們上去了。”

章沫兒如釋重負,從來沒有覺得薛之琛這麼可愛過,“恩,那我們走吧。”回頭仍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男孩。

薛之琛揉著她腰的力道重了些,不高興地說到,“這麼多記者在場,你就不能安分點,乖乖待在我身邊嗎?”

章沫兒顯然驚魂未定,乖乖應了句,卻是讓薛之琛頗為高興她的乖順。

“你認識那小孩嗎?”章沫兒在他身邊低問。

薛之琛擰眉,“不認識,你還跟他聊得那麼起勁。”

“我哪有啊,只是隨便聊聊,他到底是誰啊?”

“蘇風,雷霆的御用軍師。”

章沫兒驚得下巴都要落地,蘇風?他就是那個雷霆讚不絕口,攻於心計,神機妙算,這幾年為他打下大片江上的軍師?那個小孩?她一直以為那人是個老頭來著,“難怪,難怪……”

是雷霆的人,應該算自己人吧,她料想他應該不會戳破自己的。

“難怪什麼?”薛之琛覺得她的表現有些反常。

“現在有請我們今晚的小公主,薛楚楚小姐。”司儀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現場頓時熱鬧起來。

楚楚嬌羞地走上臺,面對著八層精緻華麗的蛋糕。頓時燈光盡滅,蛋糕上的蠟燭噴出火焰,一抹光束打在她身上,美若天仙。

生日歌響起,樂隊打出了搖滾風,全場人跟著節拍有節奏地唱著。

楚楚感動得眼眶含淚,她在所有的祝福聲中許下願望,然後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歡呼聲一過,柔美的音樂縈繞現場,蘇風紳士的上前邀她共舞。

楚楚的紅暈誇大開來,將手交到他掌心裡,漫步在舞池中,臉上是脫不去的幸福笑容。這一切的景象是那樣唯美和諧,卻不知一場陰謀才剛剛開始。

舞畢,薛之琛牽著章沫兒上臺。便有一大群記者蜂擁而上,保安們立刻站在臺前維持秩序。

“大家不要急,今天趁著這個好日子,薛總和馮總一定有問必答,但是大家必須保持秩序,一個一個提問。”艾莉在臺上開了場。

“對於前一段時間的離婚傳聞,想請兩位做一下解釋。”第一個記者開口就是語出驚人。

薛之琛始終握著章沫兒的手,脣角一挑,透出陣陣殺氣,“倆夫妻鬧鬧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至於離婚,就像你說的,只是傳聞。”

“鬧鬧矛盾為何使得馮總離家出走半個月之久呢?是什麼樣的矛盾?”又有人開口。

章沫兒想開口,薛之琛卻用力握了握她,示意她無需說話。

“這是家事,無可奉告。”

那記者顯然吃了癟有些不甘願,“這不正是今天這個記者會的目的嗎?外界皆稱兩位感情不合,我想大家都想知道你們的矛盾究竟是什麼,或者只是表面上的政治聯姻罷了。”

薛之琛依舊紳士的表情,章沫兒卻能感覺到殺氣騰騰。只見他朝嚴井一撇,那記者便被無聲息地‘請’了出去。

在場的記者無不駭言。

薛之琛牽起章沫兒的手,溫柔地印下一吻,“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今日是令妹的生辰,我希望收到的是大家的祝福,而不是無謂的挑事。”

記者們一下子淹了氣勢,“既然二位的感情這麼好,那什麼時候能為薛家填嗣,喜上加喜呢?”

薛之琛微微一笑,“我們在努力。”

此話一出,全場皆笑,章沫兒則是紅了雙頰。這男人不讓她啃聲,在這吃啞巴虧,氣死了。

“馮總呢?今晚都沒聽到你說話。”

章沫兒露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一邊抬起腳用她細如針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薛之琛腳上,一邊情意綿綿地看著他,“得夫如此,婦復何求。”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薛之琛額頭冒汗強忍著疼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微笑。

“二位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不如趁著這機會,二位跳支舞讓我們拍下你們幸福的瞬間吧。”有記者提議。

正中下懷,章沫兒幸災樂禍地看著薛之琛答應著,“好啊。”

薛之琛抿著嘴看著她,一臉‘算你狠’的表情。

章沫兒聳聳肩,好像她也沒辦法,這不是她的提議一般。

趁著換燈的空擋,薛之琛吃痛得面部扭曲,使勁甩了甩腳,使它回覆直覺。

兩人相擁著在舞池中旋轉,俊男靚女,完美的迴旋,猶如一場夢境,唯妙唯俏。

薛之琛一伸一拉將她擁在懷中,“馮詠曦,是我太小看你了,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耍花樣。”

章沫兒對他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我做了什麼嗎?是你自己不長眼把腳放在我腳下罷了。”

“你……”

章沫兒故意貼近他,轉頭讓記者們拍照,“好了,這麼多人拍照呢,別繃著個臉顯得一點氣量都沒有。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停下來換個舞伴?”

薛之琛一把捏緊她的腰一放展示一個美麗的圓弧又收回來狠狠地說道,“你敢。”

葛朗擰滅了最後一根菸起身,“走吧,該我們出場了。”

舞曲結束,薛之琛繼續揉著章沫兒敬酒客套,時不時也關切一下她受傷的手。

葛朗拿了一杯雞尾酒上前,“薛總、馮總,恭喜恭喜。”

章沫兒再看到葛朗,已然少了些許敵意,“一直不見葛公子,我還以為你走了。”

“豈敢,馮總準備了這麼好的美酒,沒品嚐就走了豈不可惜。”葛朗繼續打量了馮詠曦一番,“馮總今日甚是美豔,剛剛那舞也是跳得令人陶醉。不知薛總介不介意借你的女伴跳支舞。”

薛之琛敵意十足得看著葛朗,絲毫沒有放開章沫兒的意思,“不好意思,她今日傷了手,身體微恙要先行一步,葛總請便。”

“你……”沈丹氣氛地上前。

葛朗擋住她,漾開笑意,略有所悟的點點頭,退開一步,“在下冒昧了,那就不打擾了,馮總好好休息。”

章沫兒歉意地看看他,然後隨著薛之琛離去。

被裹上厚厚的棉大衣丟入車裡,章沫兒氣不打一處來,“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回去休息啊?你為什麼不讓我跟別人跳舞。”

“你什麼時候跟他那麼熟絡了?以後不許叫他葛公子。”薛之琛的語氣極不高興。

“你之前不是要我對葛家搖尾乞憐嗎?”章沫兒瞅著他,“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哼,我用得著吃你的醋?總之以後不准你叫他葛公子,還有那個蘇風,你也給我離他遠一點。”薛之琛不可違抗的下聖旨。

“憑毛啊,你也管得太寬了吧。你平日裡三天兩頭在外面鬼混,還帶著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家裡來我都不吭一聲的,我叫人傢什麼關你什麼事啊?”

“之前的事情你翻出來做什麼,現在經常去外面鬼混的人是你不是我。”薛之琛糾正她。

“你……誰在外面鬼混啊?你倒是說說,上次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我出去跳跳舞怎麼了?就允許你放火,我就不可以點點燈啊。我一不殺人,二不嗑藥的,你見我勾搭過哪個男人?”

“你發誓沒有男人過來勾搭過你?”薛之琛認真地看著她。

“我……”章沫兒心虛起來,“那……那又怎麼樣?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薛之琛莞爾,他將這個不聽話的人兒擁入懷中,“你什麼時候才能聽話一點。”他抬起她滿是紗布的手,看到有些血跡滲出來,“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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