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17章 :像個孩子


花都聚美 重生之全球巨星 傾城女帝:拐個邪王來下榻 冷麵將軍的鬼醫愛妻 千金被擺道 總裁爹地,媽咪不吃素 特工媽咪復仇爹 珠光寶妻 要麼愛情要麼流浪 調皮王爺俏皮妃 重生之豪門夫人 錯緣,溫柔暖 颸戀 煉體王 獵命師傳奇·卷十二 執手庶謀 舌尖上的求生遊戲 驅靈師 冷醫虐 愛上校園女老大·續gl
第17章 :像個孩子

章沫兒倒在沙發裡,怎麼就是不給她安寧一點的日子過呢。

下午她去了精神治療中心,沈悠悠看著她甚是高興,一味地膩在她懷裡像個孩子。

章沫兒抱著她,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中飯,然後給她一首一首哼著兒歌哄她入睡,臉上始終是寵溺的笑容。

王護理走進來看著情形都不願打破,她對章沫兒頷首微笑,“悠悠現在天天念你,有時候還會賭氣不吃飯,都是您跟沫兒姐把她寵壞了。”

章沫兒為懷裡的人兒捋了捋髮絲,“不寵她還能寵誰呢?現在也只有這兒,能讓我感到真實和快樂了。”她半躺著陪悠悠睡了一會。

治療中心外,下起了濛濛細雨,章沫兒上了自己的紅色法拉利,升起斗篷撥通了艾莉的電話,“艾莉,給我訂一張今天去澳門的機票。”

“好的,需要訂回程嗎?”艾莉問道。

“暫時不用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章沫兒想了想。

“恩,好的,馮總。”

上飛機之前,沫兒打了電話回主宅跟薛母交待了自己要到澳門出差幾天。薛母有些失望於她剛回來又要走,反應最大的還是薛楚楚,哀嚎不斷讓章沫兒啼笑不已。

這次她一個保鏢也沒有帶,下了飛機,便有人在機場外接她。搜了身,然後給她的眼睛蒙上了黑巾。

當她被帶進一個暗黃燈光的地下室的時候,吳馳竟被打得一身傷地爬過來抓著她的腿,“馮總,馮總,救救我,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忘恩負義的。”

黑絲巾被取下,章沫兒低頭看著那個對她苦苦哀求的男人,她俯下身子,眼裡滿是心疼,手附上那張血跡斑斑的臉情不自禁地喚道,“連成。”

這回是吳馳傻了眼,他退後了一些問道,“什麼?”

“好了,我這不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快把錢給我。”不遠處的桌子邊,坐著個一臉橫肉男人,光著膀子,脖子上戴著一指粗的金鍊。身邊還有十幾個壯漢叉著手站在他身邊。

章沫兒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篤定地說到,“我沒帶錢。”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一個女人敢膽子這麼大地空手來救人?

那男人拍案大吼,“媽的,你敢耍我。”

章沫兒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要錢可以,但是你必須先放了我們。”

“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四起,諷刺嘲笑。連吳馳都有些開始怪她,不救自己就算了,還要把自己向鬼門關用力推一把。

“先放了我們,然後我一定會把錢打到你們的賬戶。”章沫兒無視這些譏笑。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以為我是傻子?”那男人眼裡充滿了殺意,“放了你們,老子一毛錢都撈不到。”

“您也知道,這次我來沒有帶一個人,我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傷者,耍不了什麼花樣。要您先放了我們,只是確保我們的安全。”章沫兒一臉嚴肅,“馮氏企業相信您也是聽過的,五千萬對於我來說只是個小數字,我何必為了這麼點錢丟了性命亦或者壞了自己的名聲。”她看了看地下的吳馳。

那男人略有所動,他躊躇了一會兒,“六千萬,我就先放了你們,不過你必須先給我們寫個條子。”

章沫兒笑,果然是貪心,她感覺到自己手心的冷汗點頭,“好。”

在駛向機場的車子上,吳馳狼吞虎嚥地吃著東西,樣子狼狽不堪,“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還別說,我從來不知道你那麼有種,敢跟牛哥談條件。”

章沫兒看著那張令自己心疼不已的臉默不作聲,如果是他,一定不會是這樣的,他一定會用盡全力保護自己。不論到什麼時候,她都不能對著這張臉漠不關心。

上了飛機,吳馳不住地盯著空姐的細腿,那眼神齷齪之至。她疲憊地閉起了眼睛,仿若不願意看到他講她心裡的連成變成眼前的樣子。

那天連成回來的時候,眼眶是紅潤的還略有些腫。今天放學是他家裡的車子來接他的,章沫兒心裡大概猜到了七八成。

夜裡,她轉過身抱住了連成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輕地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不會怪你。”

連成擔憂地轉過身緊緊地擁沫兒入懷:“沫兒,你在想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相信我,就算是我死,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章沫兒溼了眼角,她覺得那個懷抱無比的溫暖,可是她不希望,不希望連成也像她一樣變成沒有親人的孩子,“可是我們註定不會得到認可的。”

連成撫著她柔順的發,“別擔心,一切有我。”

多少年後,她還是永遠記得那句話,“別擔心,一切有我。”讓她無比的安心,伴著她度過一個又一個艱難的日子。

接下來的日子,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連成的家裡斷了一切給他的經濟來源,他們僅有的積蓄才兩百塊,要供吃穿,還要預計下學期的學費。

從那以後,連成開始了他第一次的打工生涯。那時候他才17歲,一天除了學習外他要打三份工:早上五點多就到早餐店裡幫忙,中午的時候在食堂,到了晚上他就去酒吧裡待到兩點營業結束。等他回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凌晨三點了。

沫兒申請過好幾次要跟他一起出去打工,可每一次都被連成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不忍她出去受苦,受氣。沫兒也不想給他再添亂,只是偶爾偷偷地找些小時工做,賺些錢為連成添些肉補營養。

“咯吱。”門輕輕開了,連成每次回來都很小聲,深怕吵醒了沫兒。脫了衣服便倒到**,輕輕地吻了吻沫兒的額頭抱著她已經累得進入夢鄉。

沫兒總是等到他睡熟的時候,輕手輕腳的起身,端來熱水細細地為他擦拭一天的辛勞。她被保護在他堅硬的羽翼下,眼下能為他做的只有這些了。

有一天夜裡,連成抱著她的時候,沫兒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抽搐。許久,連成才無力的說了一句,“沫兒,咱們得搬一個小一點的屋子了。”

沫兒聽了心酸,他過慣了十七年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卻為她操碎了心。她轉過身回抱他,“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裡都好。”

她感覺到了他的微笑,吻了吻她的發很快入眠。

她一直以為他們的日子會這樣過下去,雖然清苦但是安心,不用再受打罵,不用再擔心被窺視,能夠抱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為生活努力。但那件事的發生,卻讓一切都改變了。

“親愛的,親愛的。”她淚溼著面龐被人搖醒。

吳馳的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章沫兒情緒激動地揉住他,“連成,連成,對不起,對不起。”她哽咽著。

吳馳卻有些害怕,“你夢見他了,你怎麼知道他叫連成?”

章沫兒這才回到現實中,她放開吳馳讓自己認清楚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連成。

吳馳還是追問著,“你怎麼會夢見他?”他有點驚悚。

“你知道連成?”章沫兒忽然想到什麼?

吳馳疑惑地看看她,“你今天怎麼怪怪的。他不就是章沫兒的前男友。那女人還把我當成了他的替身,人死了這麼久了還對他念念不忘。”

“馮詠曦也知道連成?”章沫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怎麼這麼稱呼自己?”吳馳問她,“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隻看過他的照片嗎?也知道他叫連成?”

“我看過他的照片?什麼時候?”

“十年前啊。”吳馳回答道,“那張照片不是在你的私宅裡嗎?”

“私宅?”章沫兒吃驚地瞪著他。

吳馳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麼的,閉了嘴,無論章沫兒再怎麼問,他只是一味地說,“你別再試探我,我一定不會出賣你的。”

章沫兒自知不能逼急了他,便沒再說什麼。剛下飛機就往蔣倩的別墅趕去。

“你說什麼?私宅?”蔣倩放下了正在處理的牛排。

“恩!”章沫兒點點頭,“我真搞不懂她跟薛之琛到底有多少套房子。”

蔣倩嘆了口氣繼續烹飪,“他們都是些身價幾十億的王子、公主,有幾處自己的私宅其實也並不為過啊。”

“不是的,那裡面有連成的照片,我想,應該還有更多我們想要的東西。”章沫兒略有所思。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蔣倩問道,“聽說你昨天到澳門去了?”

章沫兒遲疑了,想著要不要把自己跟吳馳之間的事情告訴蔣倩。“我在澳門也請了一傢俬家偵探。”

蔣倩扭頭看她,“我們這都查不到的東西,澳門那麼遠的私家偵探卻可以?”

章沫兒躲過了蔣倩的目光,“就是因為遠,所以才沒有人能夠發覺。總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馮詠曦的私宅在哪裡?”

蔣倩沒有即刻收回目光,她略有所思,“你現在就是馮詠曦,要知道自己的私宅在哪裡豈為難事?”

章沫兒彎曲手肘撐著腦袋,“談何容易啊!如果這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那就要永遠成為一個謎了。”

蔣倩笑,“你最近是怎麼了?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你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她有私宅的呢?”

章沫兒豁然開朗,卻終是沒有把吳馳說出來。

“把桌子收拾收拾,我們準備開飯了。”蔣倩喚道,“今天雷霆也會過來用餐。”

章沫兒飲了一口餐前酒打趣道,“原來姐夫也來啊,我就說今兒怎麼這麼有口福呢。”

蔣倩嗔她。

正當時,門鈴響了起來。

“我來吧,你去開門,姐夫一定想第一眼見到你。”章沫兒接過蔣倩手裡的餐盤。

蔣倩點了點她的額頭,順手把圍裙解了下來,噴上一些香水去除身上的油煙味一臉幸福地走向屋門。

門一開,雷霆便上前揉住了蔣倩的腰,將她拉近給了一個神情的吻,“寶貝,想我沒?”

蔣倩柔情蜜意地享受著這久違的問也不捨得放開他,細語道,“沫兒在。”

“沫兒?”雷霆蹙眉。

蔣倩這才發覺自己這半年來都沒跟他好好說上話了,連沫兒的事情也沒來得及告訴他。

“姐夫。”章沫兒興沖沖的收拾好跳出來。

雷霆下意識地將蔣倩護在身後,全身防備,“馮總。”

章沫兒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我說雷老虎,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雷霆這才疑惑地看著懷裡的美人。

蔣倩也帶笑,為他剛剛護自己在懷感到溫暖,“先進屋吧,我慢慢告訴你。”語氣溫柔可人。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稀奇的事情。”雷霆幾杯酒下肚,不可置信地搖頭,“不過這世界上敢叫我雷老虎的,除了章沫兒大概也沒有第二人了。哈哈哈。”說罷豪放的開懷大笑。

蔣倩在一邊靜靜地為他把牛排一塊塊切開然後放到他跟前。雷霆卻抓住了她的手,蔣倩羞澀一笑便坐到他懷裡一口一口地喂他。

章沫兒故作惡心,“你倆至於嘛,這麼多年還膩成這樣。”

兩人無視她,對話著。

“最近黑格格如何?”

“有你的人在,砸場子的人都鮮有。”

“我聽說前幾天有個鬧事的。”

蔣倩看了一眼章沫兒,“某人太惹眼了,引來些糾紛也是難免。”

“我給你的禮物都收到了?”

“你事情那麼多,以後就別給我買了,屋子都要放不下了。”

“那就再買個屋子放。”

章沫兒也習慣了似的,視若無人的吃著自己的美食,速戰速絕,提包閃人,她的牙都要被那兩人酸歪了。

待章沫兒走到客廳雷霆才想到什麼,“對了,沫兒,前一陣子你出事後不久有人向我打聽你,他好像不怎麼相信你已經死了。”

章沫兒頓時停住了腳步,“打聽我?誰?”

“葛氏的公子葛朗。”

章沫兒腦子轟的一下,葛朗?那時候他就認識自己了?

“需要我幫忙嗎?”雷霆的眼睛一直沒離開蔣倩。

章沫兒搖頭,擠出一絲笑,“需要的時候我什麼時候跟你客氣過。你們倆繼續哈,我閃了。”

開著紅色法拉利,風呼呼的吹過臉頰,葛朗的眼神一直迴盪在腦海裡。

那種眼神她到底是在哪裡見過,葛朗,還有他身邊的沈丹,好像都跟馮詠曦有深仇大恨似的,他還認識自己,自己的前身到底跟這些有錢人有什麼瓜葛?她真是越來越混亂,難道是身為薛之衡情人的緣故?不可能啊,她自認為在那之前從未見過這個葛朗。

“嫂子,嫂子……”

忽然她聽到了楚楚的身影,一回頭,那丫頭真的在背後坐著一輛寶馬追自己。

她停了車,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應該用男孩形容他比較合適,長得很清秀,身子骨單薄得很,側面稜角分明,鼻樑高挑。他在她身邊剎車,然後下車為楚楚開車門。

楚楚瘸著腳下車,男孩皺了皺眉打橫把她抱起來放在了章沫兒的副駕駛座上,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言語和表情。

楚楚開口向他說了聲,“謝謝。”

那男孩點點頭,回到車上離開。

沫兒好一會才緩過來,她關切的問道,“你的腳怎麼了?”

楚楚指著那男孩消失的方向說,“被他撞了。”

“撞了?”章沫兒吃驚道,這麼輕描淡寫的。

楚楚點點頭,“就是扭傷了,沒什麼事啦!他為了躲我車子都撞到樹上毀了,這都是借了朋友的車送完我去醫院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你了。”

“你怎麼會差點被車撞呢?”章沫兒轉過身端詳她,“還有沒有哪裡摔到了?醫生怎麼說的?”

楚楚躲著她,“沒有啦,我真的沒什麼事,都這麼大驚小怪的。還不都是大哥害的嘛。”

“你大哥?薛之琛?”章沫兒吃驚。

楚楚點頭,“是啊,你不在家的這幾天大哥在家脾氣壞極了,也不讓我在客廳裡看電視,天天管著我,都快被他煩死了!所以就出來散散步嘍,誰知道氣得走著走著就沒看到紅燈……”

“好吧。”章沫兒被她說得都有些怕回家了,“那我們回去吧,我再找些藥酒給你揉揉。”

“還是嫂子最好了。”

福伯揹著薛楚楚進門,薛母看著女兒的腳紅腫得厲害,心疼得掉淚。

章沫兒趕緊上前安慰,“媽,沒事的。楚楚年輕,身子骨好,過幾天就沒事了。”

“你說你這丫頭,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這身老骨頭怎麼辦好?”薛母掩淚。

章沫兒給楚楚使眼色。楚楚撒嬌道,“媽,對不起嘛!我發誓我以後一定不亂跑了,一定乖乖待在你身邊孝順你,好不好?我現在腳好痛,好想躺下來哦。”

“恩,恩,恩。”薛母點頭,“趕緊的去躺著吧,福伯,背小姐上樓。”

“媽,今晚能不能讓嫂子陪著我?”薛楚楚抓緊時機,“不然半夜醒來想喝杯水都不成。”

薛母想也不想,“晚上媽陪著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