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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首席:前妻,乖乖回來-----第103章 :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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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郊遊

她的手掌再一次被攤開,薛之琛在她手掌上一筆一劃地寫著。

“郊遊?”沫兒吃驚地說道。

“嗯。”薛之琛寫著。

“怎麼好端端的想到去郊遊呢?就我們兩個嗎?”沫兒問。

“所有的人都有去,馮媽媽、念念、蔣倩姐、你還有我。”一筆一劃慢慢寫著。

沫兒聽著樓下一個個興奮的聲音,估計是去勢不可擋了,她點了點頭,“我需要去洗漱一下,對了,要把我那把傘帶上。”

他在沫兒的手上寫了一個ok,便扶著她到了浴室。

快一個月來,他照顧著沫兒,但從來不把她當做一個有缺陷的人,凡事儘量讓她親力親為,但一定會在旁邊默默地守著她。

沫兒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她要堅強起來,為了她的兒子。而薛之琛在身邊,她的生活中似乎又增添了笑容。

目的地是郊區的一片綠地,儘管臨近午後,溫度還是沒有那麼炎熱,暖暖的風吹過臉頰顯得格外舒適。

“哇,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好久都沒有這麼悠閒地出來玩玩了,感覺真好啊。”蔣倩一到目的地就興奮地叫起來。“念念,你喜不喜歡出來郊遊啊?”

“嗯,念念好喜歡,這裡真美,比西塘還美。”念念說道。

“那怎麼一樣呢。西塘的美在於恬靜清幽,而這裡的美在於空曠遼闊,兩種不一樣的美,要用不一樣的心情去體會,才會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沫兒笑著說道。

“呦呦呦,我簡直要懷疑你到底看不看得見了,這樣都能一語擊中要害,厲害,厲害啊。”蔣倩打趣道。

“媽媽最喜歡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念念無奈地說道。

“念念……”沫兒故作生氣狀。

這時候,薛之琛從車裡拿出音響,放著輕柔的音樂,為這景色又是加分。

“哇,沫兒,你這小看護簡直細心到家了。要是有人願意這樣為我啊,我也願意看不見了。”蔣倩羨慕地說道。

“誒,好端端的別總把茜兒的眼睛掛在嘴邊,我們吃東西了。”馮母有些不高興。

沫兒笑,“媽,沒事。口無遮攔是倩姐的優點,你要是讓她刻意避諱,我還覺得彆扭呢。”

蔣倩一手跨國沫兒的肩,“還是我的好妹妹瞭解我。”

“媽媽,吃麵包,這裡有牛奶。”薛之琛將麵包牛奶交到兒子手裡,讓他遞到沫兒手裡。

沫兒笑,“乖,念念真乖。”

“沫兒,我跟你說,你這個看護真是沒話說。”蔣倩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他一大早把我拉起來就為了給你弄一杯芒果牛奶,真是世界你最大,其他人就應該活該倒黴了。”

“他怎麼知道我喜歡芒果牛奶?”沫兒問。

“額,他之前問過我嘛。反正他是為了你其他人一概都是配角了,我必須要申訴一下的。”蔣倩說著。

沫兒接過薛之琛遞過來的香蕉笑,“你叫什麼名字?來了這麼久,我都還不知道呢。”

薛之琛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叫什麼名字。

“哎呀,都說了亞當了,我都這麼叫他的,習慣了,你讓我改我現在也改不過來了。”蔣倩在一邊幫忙。

“倩姐,人家無償在這裡照顧我,這會兒你連人家的姓名權都要剝奪了,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沫兒反駁道。

這時候那隻手又伸過來攤開了她的手掌,“不會,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以後你就叫我‘亞當’吧。”

“亞當?”沫兒又重複了一遍。

“欸。”薛之琛應答到。

‘撲哧’沫兒忍不住笑了,想到了薛之琛的模樣配上亞當的名字,總是怪怪的。

“怎麼了?你們說了什麼這麼好笑?”蔣倩又八上了。

“沒有,呵呵。”沫兒答道。

“切,念念,我們去那邊玩好不好?乾媽帶了風箏來,這裡放最適合了。”蔣倩提議道。

“好啊,好啊,我去車上拿風箏。”念念說道。

“哎,乖孩子,乾媽沒白疼你。”蔣倩撫了撫念念的頭。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忽然在車裡響了起來,薛之琛蹙眉。

沫兒的耳朵靈,“車裡似乎有手機在響,這鈴聲……”

“哦,是我,蔣倩剛給我買的手機我都不懂得用就放車上了。”馮母立刻站了起來,“這時候會是誰找我。”

沫兒無奈地笑,沒有做聲。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身邊的人離開的腳步,忽然心裡有些慌亂。

到了車上,他與馮母交流了下眼神接過電話。

“喂。”

“你好,是薛先生嗎?”

“嗯,我是,請問哪位?”

“我是xx酒吧的酒保,沈悠悠小姐已經在我這呆了大半個月了,現在有客人投訴她,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趟把她帶走。這酒錢我們都不要了。”

薛之琛蹙眉,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沫兒,“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走不開。”

“這,您還是來一趟吧。”酒保央求道。

“這樣吧,我讓人去接她,你先幫我再照顧一下,麻煩你。”薛之琛說道。

“得嘞,那你儘快吧。”酒保如釋重負。

“好。”

當蘇風趕到酒吧的時候,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為之一驚。

不遠處的沈悠悠,披散著頭髮,躲在一群年輕人中間不斷地用酒送服著粉,興奮的時候不斷地搖晃著身軀,身邊的男人輪流上前來親吻她,甚至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而她,也樂意之至。

蘇風蹙眉,沫兒要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用盡一切辦法讓她清醒過來。

酒保焦急地走了過來,“您是薛先生的朋友嗎?”

蘇風看了看他點頭,“她這樣多久了?”

“少說也有半個月了,我真怕她再這麼下去會在我們酒吧斷氣。”酒保說著,“先生,你趕緊把她帶走吧,起初我讓她在這裡是因為的確為我們酒吧增添了不少生意。可是她天天在這裡跟這些人混在一起,有些客人都嫌棄她髒了。”

“你說什麼?”蘇風糾起酒保的衣領。

酒保瞪大了眼,“您不知道嗎?她在這裡經常跟男人出去,然後到了傍晚又回到這裡繼續等其他的男人,沒客人的時候就跟著這些年輕人吸粉。”

蘇風鬆開他,轉頭看了看早已經不省人事的沈悠悠,一陣可惜。仇恨,真的可以毀了一個人。

“她花了多少錢,從卡上刷。”蘇風拿出一張信用卡。

“不用了,不用了,只要您把她帶走,我給您錢也行。”酒保連連搖手,“我們酒吧雖然是供客人享樂,但也算是正經場所,她這麼一直待著讓我們沒辦法正常營業啊。”

蘇風收回了卡,“我知道了。”

他緩緩地走到沈悠悠面前,靜靜地站著,眼神犀利。

趴在沈悠悠身上的男人感覺到不對勁轉過身來,“你誰啊?”

“對啊,你誰啊?快走開。”旁邊的小年輕也說道。

蘇風看著他們,淡淡地說道,“好心的提醒你們一句,警察正往這邊趕,吸毒雖然不犯罪,但進戒毒所是在所難免的,你們考慮清楚。”

“蘇風?哈哈哈,你來了?他們只能派你來了?”沈悠悠迷糊地笑道。

“哦,原來是你這個八婆的人啊,切……”

“切,沒意思,玩不起就別玩嘛。我們走。”

一群人起鬨著離開。

沈悠悠坐起來整理衣服,“你來了就來吧,怎麼樣?要不要喝一杯?”

“跟我走。”蘇風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走?去哪裡?參加他們兩個的婚禮?”沈悠悠說道,“恭喜恭喜哈,我還是在這喝酒比較痛快。”

蘇風蹙眉,“所以呢,你打算就在這裡醉生夢死,最後死在這個地方,屍體被別人扔到後巷餵狗?”

沈悠悠聽到這話為之一顫,“那我有什麼辦法?老天沒有給我生育的能力,我這輩子註定沒有人送終,死在哪裡有什麼區別?還不如快活死。”

“能有多快活?你告訴告訴我,你在這裡半個多月,有多麼快活?”蘇風問道,“悠悠,你這麼折磨自己,懲罰不了任何人。”

“呀,還有一包,呵呵呵,你還真是福星,他們忘記拿了,我們免費多了一包。”悠悠忽然捧著一包粉,珍貴無比。“這可是好東西,你要不要嘗一嘗?”

說著,她就將東西往鼻孔裡塞。

蘇風一伸手就將東西打翻了,灑的一地都是。

“哎呀,你幹什麼?你瘋了嗎?這裡面多少錢你知不知道,我要陪人睡好幾個晚上呢。”悠悠說著竟然趴到地上吸起來。

蘇風無奈,只好一拳將她打暈,扛了出去。

從郊外回來,薛之琛依舊照常為沫兒準備好洗澡水、毛巾、換洗的睡衣,在她快出來之前準備了一杯牛奶放在床頭的桌子前才離去。

他走到書房,撥通了蘇風的電話。

“喂。”

“蘇風,是我。”

“我知道。”

“怎麼樣?她還好嗎?”薛之琛問道。

“你應該問我情況壞到什麼狀況的。”蘇風微微嘆了口氣。

薛之琛蹙眉,“她到底做了什麼?”

“吸毒、酗酒、援交。”蘇風言簡意賅。

薛之琛心中略驚,“那她人現在呢?”

“我把她關到郊外一個朋友家的地下室了,先給她把毒戒了再說吧。”蘇風說道。

薛之琛點頭,“這陣子恐怕還得麻煩你,沫兒需要我,我暫時走不開。”

“行了,你好好照顧她吧。悠悠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蘇風說著。

“嗯,好,我不太方便說話,再聯絡。”

“好。”

掛了電話,薛之琛靜靜地在書房裡坐了半個小時,沈悠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多少也是要承擔些責任的,悠悠對他的情誼和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但是他清楚她只是想報復沫兒,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可是他的沉默卻讓她的內心更加的曲折。

“哎。”他微微嘆了口氣,不禁感嘆人能夠平安的過一世真的不簡單。

“赫,薛之琛。”沫兒一個噩夢驚醒,滿臉的冷汗。

她對眼前的一片黑暗趕到恐懼,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亞當,亞當,亞當。”

薛之琛立刻推開門出現在她身邊,他抱著她入懷,給她溫暖。

沫兒緊緊地抱著他,吸取那股皁香味。

忽然,薛之琛蹙眉,沫兒的額頭燙的離譜,她發燒了。

他輕輕將她放開躺在**,從床頭拿來體溫計讓她微微張開嘴。

39點8度,薛之琛看到這個數字幾乎嚇得臉色鐵青,她的身子骨本來就弱,一生起病來少說都得半個月,所以家人一直都特別小心照顧她,可是還是發生了。

“亞當,我的頭好痛。”沫兒皺著眉頭難受地說道。

薛之琛起身進了浴室擰來一塊涼水布放在沫兒額頭上,他安撫著沫兒,轉身出去就拿起電話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醫生來看過後給沫兒打了一針,開了些藥便離開了。

這一夜,沫兒的病情十分反覆,薛之琛沒有驚動任何人,坐在她床邊寸步不離地照顧著。

這一夜,沫兒做了很多夢,裡面的男主角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薛之琛,她的前夫。

當沫兒從沉沉地睡夢中清醒,只覺得口乾舌燥,她摸索著坐起身子卻摸到了一雙手,那感覺讓她像觸電般收回了手,再一次放上去,她的心顯得有些激動。

是啊,就是這種感覺,那是他的手,他陪了她整整一夜,就像那個夜晚,他揉著她,說著故事哄她睡覺,即使把白雪公主的故事說成了灰姑娘,她卻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故事。

想著想著她撲哧一聲笑了,輕輕地手摸到了他的臉頰,沫兒緩緩俯下身子,在他臉上印下一吻,然後,她感覺自己的眼角已然溼潤。

床邊的人動了動醒了過來,他伸過手放在她額頭上,皺了皺眉頭,起身倒了杯熱水,扶著沫兒將藥放到她手上。

沫兒聞了聞蹙眉,“我不想吃。”

薛之琛握了握她的手放在她嘴邊。

沫兒移開嘴,“很苦。”

薛之琛無奈地笑,不管到什麼時候讓她吃藥都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他放開她,從她手裡接過藥丸,然後轉身出門。

不一會兒,他又回到臥室裡,再一次把藥丸交到沫兒手中,這一次,每一顆藥丸都沾上了細砂糖,聞起來都甜甜的。

沫兒在心裡笑,他還是隻會用這一招,她踟躕了一會兒,還是張開嘴乖乖地吃藥。

薛之琛笑,這一招還是屢試不爽。

吃完藥以後,沫兒覺得有些疲憊地窩進被窩裡。

薛之琛扯了扯被角在她手上寫道,“該起床吃早餐了。”

沫兒蹙眉,“我想再睡一會兒。”

“乖,不吃早餐病好不了。”薛之琛伸手要拉她起來。

“哎呀,不,不要,不要,你餵我。”沫兒撒嬌地說道。

薛之琛一愣,此刻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無奈,她就這麼快屈服於別的男人了?

“你餵我,否則我就不吃。”沫兒躲在被窩裡說道。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薛之琛捧著熱騰騰的米粥,一口一口地喂她。

沫兒吃了幾口就蹙眉,“我真的沒有什麼胃口。”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在她手上寫道,“你等我一會兒。”

半個小時後,沫兒聞到了門口香噴噴的餛飩味吞了吞口水就坐了起來。

“亞當,是你嗎?”沫兒迫不及待地問。

薛之琛笑著走進來,這一招也是屢試不爽。

他坐在床邊,看著沫兒一口一口將餛飩吃得乾乾淨淨,那一刻說不清楚,自己的心裡滿滿的。

沫兒的病就這麼持續著,時而好時而壞,反反覆覆。她的眼睛依舊沒有一點進展,葛朗臨走時帶她去複診過,醫生建議她動個腦部的手術,把壓迫視神經的血塊去除掉,沫兒拒絕了。自此以後,家裡也再沒人提過手術的事情,即使是薛之琛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一天夜裡,沫兒再次被噩夢驚醒,這一回,薛之琛就在她身邊,他拍打著她的背安撫她,為她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她手上。

沫兒漸漸地平靜下來,她知道夢是假的,因為那個人此刻就在她身邊。

她重新睡了下來,面對著薛之琛,在這樣夜深人靜的夜,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呼吸,“亞當,給我講個故事吧。”

對方沉默著。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說了聲,“對不起,我忘記了。”

屋裡再一次恢復了沉寂,薛之琛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掌握好力度,哄著她漸入夢鄉。

第二天,當太陽透過玻璃照在**,沫兒揉了揉眼睛,薛之琛依舊在她身邊。

沫兒有些心疼,他已經連續兩個星期這麼趴在她床邊,應該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她搖醒了薛之琛。

薛之琛微微睜開眼,緊張地在她手上寫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沫兒笑著搖搖頭。

過了一會兒,她認真地說道,“亞當,你陪著我去動手術吧。”

薛之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你,你說……”

沫兒點點頭,“我想看見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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