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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女追男-----八哥和張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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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和張茜8

八哥和張茜8

八哥抽了一口煙,看著東北漢子挾著自己的女朋友離去,笑聲還回蕩還浮現在他的面前。

八哥笑了笑,突然是為東北漢子高興的。

同時也的確是他所說的那樣,因為那女孩子看起來是有東北女子的豪爽,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似乎還在他身邊穿梭。

八哥忽然又有點想張茜,點了一根菸,漸漸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候有個服務員進來說有一個男生來應聘酒吧歌手,八哥覺得來得也太是時候了,他這會兒正想聽聽歌。

於是就要服務員把應聘的男生叫了進來。

這是八哥第一次見到向晚,那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有點悶悶的笑了,太瘦了,看看自己,一比,簡直比他還瘦。

向晚當時就有點不滿,瞪著八哥看。

八哥給了他一支菸,他搖頭,冷冷的說來應聘酒吧歌手。

酒吧裡面總要有點新花樣,不能老是沒有節目,八哥想了想,就招一個歌手。

第一眼注意的是向晚乾癟的身子,第二眼就落在了他背後的吉他上。

忽而就笑了。

向晚等著他笑完,反倒是把吉他遞給了八哥說:“我兒子”

八哥點了點頭,印象極其的不錯。

八哥就說:“那你唱首歌給我聽吧——”

向晚搖頭,說:“我直接去舞臺上面唱——”

八哥笑了,猶豫了一下,馬上叫來了小王,小王就是東北漢子舉薦的,八哥覺得也還不錯,就開始讓他幹一些重要的事情。

老王手腳勤快,聽了老闆的命令很快就去了。

舞臺開始去佈置。

八哥繼續看著向晚,兩個大男人在一間暗房裡面不做聲。

但是都在琢磨著彼此。

過了好半天,向晚直接向他要了一支菸,開口說道:“老闆,我唱的都是些傷心情歌,不會酒吧裡面的那種DJ過去,太動感了我學不會——”

八哥在向晚那裡掃視了一下,“我早就看出來了——”

於是兩人開始交談。

八哥說他喜歡張學友,向晚說他學唱張學友的歌,但他不是張學友,他只是演繹他的歌。

八哥鄭重的笑了,自然就和比較冷的向晚開始相處。

兩人算是投機,聊到了一半,老王就過來報備說舞臺好了。

八哥站起來,從暗房走了出去,斌告訴向晚說要他等一下。

向晚就做去了八哥原來做的那個位置,朝著八哥笑了一下。

八哥沒介意,反倒平和的出去了。

大約過不了幾分鐘,八哥進來喊向晚,向晚正拿著自己的吉他調絃。

老王在旁邊看著向晚的吉他,微微的皺了一下,沒看到這麼破舊的吉他還在彈得。

他不懂音律,只是看著有礙視線。

再說了,酒吧裡面又不是連一個吉他都拿不出來,於是他就自告奮勇的對八哥說:“老闆,要不把他手裡的吉他換一下吧——”

向晚沒做聲等著八哥的回答。

他想,如果要換吉他,那他就不上去唱了。

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就是習慣了這把吉他。

八哥搖頭,對著老王說:“沒事,彈出來音色不錯也準,就用這個了!”

向晚稍微抬頭看了他一下,背了吉他就出了暗房。

八哥倒是跟在他的後面,彷彿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他竟有些期待,這個男生如何演繹。

八哥從容不迫的上了臨時搭建的小舞臺,那是由幾個小木箱子拼湊成的,那些小木箱子是用來供一些顧客跳舞的。

八哥走了上去,沒有說話,只是在打算唱歌之前看了一下八哥,兩人看著就微微的笑了。

好像已經有了默契一般。

出乎意料的,八哥吉他聲剛響起來,原本鬧哄哄的酒吧裡竟然有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都被向晚帶著淡淡哀傷又恨很純淨的歌聲和琴聲感染了。

八哥一直靠在後面聽,看著唱歌的這個男孩子,果然就是他說的那樣,他不是在演繹張學友,而是在演繹著那些悲傷的歌曲。

這些哀傷的歌曲,在沒有遇到張茜之前,他一個人的時候,都很喜歡。

張學友帶著磁性又沉重的聲線,曾經一度成為了八哥在夜深人靜時候的精神食糧。

只不過遇到了張茜,他才會不自覺的牽動了嘴角。

但如今這些歌曲的回憶讓他覺得欣喜。

同時也決定就此錄用了向晚。

八哥也沒有想到,向晚其實就是一隻龜毛動物,不認識的時候特陰鬱,一旦熟了,他就喜歡亂來。

向晚不是他面對這麼多人不怯場,而是這麼久的人生經歷讓他有了空白的麻木一樣。

幾首歌曲下來,下面的那些喝酒的人就已經開始叫好,雖說向晚是一個新人,但是有不少人開始上前敬酒——

敬酒,其實是對於你的認同和喜愛。

向晚也沒有多拒絕,喝了幾杯,說明天接著唱。

下去的時候向晚又去了八哥後臺的暗房。

看到了八哥他就開門見山的問:“我進來的時候你說要我唱歌,可是我在舞臺上面唱你才聽了半首——”

他很不滿,拿了吉他看著八哥。

八哥覺得有趣,也非常喜歡向晚,於是就笑了,“太熟悉了!”

向晚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說得這句話。

八哥看出了他的疑惑,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恭喜你被錄用了,明天早點來跟我籤個錄用合同吧!”

向晚笑了,淡淡的說:“我早料到了!”

八哥也笑,遞了根菸給向晚,向晚沒客氣就接下了,看著他表態。

能否把吉他借給我?”他伸手向他姐吉他。

向晚感覺這個酒吧老闆也有點意思,很想朋友一見如故的感覺,或者說是之心的感覺,沒有小氣就把吉他拿給他調侃說:“有點舊了——我的孩子挺大了!”

八哥問:“多大?”

“十幾歲了!”

八哥出了一口氣,撫摸了一下弦,出來了幾個音。

他愣是壓抑著手指的衝動,又輕輕的撥弄了一下。

向晚見了,就說:“想彈就彈啊,幹嘛這樣憋著!”

八哥聽了放聲的笑了,真他媽遇到對的人了。

於是他關了暗房裡面的門,開始和向晚切磋切磋心得。

就這樣,因為一點骨子裡的寂寞興致,也因為有同樣的愛好,也有同樣的精力讓兩個少年慢慢的接近。

八哥說:“聽的張學友的歌比你吃飯的次數還多,但是我一次也沒有唱過,只是一直聽,一直聽!剛才有一句歌詞好像你唱錯了一個字對吧——”

向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後來自己知道了!”

不過很快他就開始八哥所說的這句話來。

他開始慫恿八哥唱一次。

八哥不敢,只是物有所思的撥絃。

向晚忍不住了,這會兒只是把他當音樂上的知音,並不把他當老闆,於是就極力的慫恿他為他唱一首。

八哥說:“憑什麼,我還沒有給我老婆唱過呢——”

向晚點頭,有點想笑,就說:“那你就把那些傷心的情歌一一的去唱給你老婆聽吧!";

八哥說:“才不要,對著她唱不出來這種哀傷調的,無法入戲”

向晚說:“那就對了嗎?”

他再說:“你看著我保準能唱出來——”

八哥就真的看著他,不僅有了撥絃的衝動,甚至還有動喉頭開始要發出聲線的衝動。

他清了清嗓子,終於是唱了起來,向晚就不說話了。

整個暗房裡面只有八哥的歌聲,沒有什麼,連呼吸都似聽不到了。

向晚聽得臉有些微紅,不知道怎麼的,反正就是特別的震撼。

不過,越是注意八哥,就越有點不對勁!

他的臉上,轉悲為洗喜,而終於,連一首歌曲都沒有,他宣告完畢說:“向晚,跟我看我老婆去!”

向晚當時就覺得他發了瘋,不過也只是同意了他的瘋狂舉動。

畢竟,老闆說話了,他一個下屬能不認同嗎?

可是到了八哥的車子上,八哥才死回過神來的對向晚笑:“兄弟,有時間跟我去玩嗎?”

向晚挑眉,都已經到了車子上了,都已經懸崖一線了他才問他有沒有時間。

真是覺得好笑,點頭,收好自己的吉他,“去吧,看看老闆的老婆!”

下了車,八哥說到了。

向晚看著有些迷惑,“這不是又回到了原地?”

但明顯的不是,他發現了酒吧的名字叫八八哥,省略掉,以為就是一摸一樣的。

八哥眼帶笑意,著急著相見自己的張茜了,從沒有這樣想過。

他也是這裡的老闆,向晚斌搞不清楚,以為是他帶著他來另一個地方玩,但是一見到名字就明顯感到了疑惑。

八哥,八八哥。越來越有趣了。

他當時還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問一問即使沒有招聘啟事,也想要去應聘一下呢。

直到八哥輕車熟路的帶她進去,酒吧的服務員大吃一驚之外就是歡天喜地的貼上了他開始喊老闆。

向晚,這才恍然大悟。

八哥,八八哥,兄弟酒吧。

八哥進去就直接走去了那個帶著珠簾子的卡座,張茜和他說過,這張位子是為了他們兩個而設的。

而且,只要八哥一來,他進去做好,馬上張茜就會聞信敢來。

只想給他一個進驚喜,八哥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前臺亮了一個像。

估計,張茜就看到了,因為每次她們都默契十足。

八哥怕忽略了向晚,於是走了半步就拉著向晚一臉開心的向那個珠簾子的座位走去了。

向晚嚇了一跳,以為兩人要去那個特別浪漫的地方喝酒。

直到靠近了,八哥才說:“看看我老婆!”

向晚也想看看,把歌唱到半首忽然想起自己老婆,她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滿懷期待的,滿懷欣喜的,八哥撩開了珠簾子。

向晚探進了腦袋準備說好。

可是,有四人霎時間愣住了。

裡面有兩個人,除了有張茜之外,另一個是個年齡較大的男人,但是長得挺好。

八哥的笑臉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從來她就不想再把張茜放到這樣地方來。

放在珠簾子上的手也緩緩的捶了下來。

向晚看著裡面的那個女孩子微微皺眉。

看著八哥緊縮的臉也微微皺眉。

只有張茜像沒事一般的把八哥拉了進去,笑眯眯的說:“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市裡警察局的副局長,他的大駕光臨真是我們的榮幸呢——”

男子笑眯眯的看著張茜,忍不住又把她一把摟了下來要繼續喝酒。

八哥臉黑的嚇人,沒說話。

張茜身子微微的抗拒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說道:“副局長,我們酒吧才開始不久,沒想到您這麼賞臉——”

她看了看八哥,又給她微笑使著臉色。

但是八哥沒說話,掉頭就走。

向晚也退後了幾步,有點不可理喻,剛才還是一臉興奮的八哥,現在——怎麼的,他第一眼,就開始對張茜的印象不是特別好。

PT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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