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記憶,愉快而又美好,記憶當中那個手中拿著冰激凌,粉色的瞳孔微微的眯起,嘴巴上沾著少許冰涼奶白色物體的小女孩。
沒有長大時的驕傲,沒有長大時的嬌蠻,有的只是很甜美,美到讓任何見到她的人都喜歡的程度。
夏日的陽光很毒熱,但是她卻依舊拽著自己的爸爸媽咪愉悅的飛跑在滿是草原的地方,空氣很清醒,儘管很熱,但是卻有著一種獨特的家庭溫暖將這種炙熱給硬生生的壓下去。
那年的夏日是她過得最完美的一次,也最童真的一次,還猶記得那年她的白子豪爸爸和陳美織媽媽擁著她將冰激凌弄在她白嫩的臉上,然後一家人嬌笑般的在一起拍了那張最有活力色彩的照片。
白秒愛還曾記得,那時候陳美織媽媽撫摸著她的頭,然後聲音很輕柔很輕柔的訴說著。
“媽。。媽咪,一。。一直。。。”柔軟的**,那個深陷入昏迷當中的人兒,慘白的脣乾澀的啟動著,然後呢喃間說著模糊的話語。
悠然間一滴透明的淚珠,順著那緊閉著的眼眸悄無聲息的落下,很透涼、很心疼。
緩緩的沉重的眼皮悄然間動了一下,然後又像是象徵著什麼一般那原本緊閉著的眼眸睜開來,露出裡面那粉色肆虐的瞳孔,粉的透徹,迷離的讓人看不清裡面究竟還有著什麼。
“撕。。。”清醒過來的白秒愛,輕輕的扯動了一下身體,頓時只感覺渾身的傷口隨著她那輕輕的扯動而火辣辣的痛著,不自覺間貝齒咬住了紅脣,呻吟而出的聲音驚醒了睡在病床邊處於淺眠狀態的狂日冰。
抬頭那雙似火般妖紅的赤眸在瞧見身旁已然睜開雙眸的人兒後,輕輕的伸手繞起那粉色的長髮,整個身子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真好,小愛。”你醒來,真好。
伸手擁抱住躺在**的人兒,能夠透過擁抱深深的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感覺到彼此之間的氣息,感覺到那炙熱跳動的心臟。
連日裡的疲憊,連日裡的擔憂以及連日裡來放不下心的痛心都在她醒來的那刻,煙消雲散。
“日冰。。”顫抖著脣瓣,那粉色的長髮被照落入病房內的絲絲月光從而照射的亮麗至極,慘白的臉上精緻異常,精緻到讓人轉移不開那雙瞳孔裡奪目肆意的光芒。
“我愛你。”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他的名字,第二句話是她發自內心想要對他傾訴的話語。
伸手回抱住她,然後白秒愛閉起了那雙迷離的粉眸,鼻息間剩下的是他所屬的味道,以及。。在剛剛醒來的那刻,花叮嚀藏在她耳釘間的通話密孔裡留下的錄音。
只要她一清醒過來,那錄音就會重複的放,放到讓她清清楚楚明白,她要做什麼。
“白秒愛,遵守約定的時刻到來了,我給你。。。三天的期限。”
三天.。。一切都能夠改變。所以。。
“在給我三天,給我三天無法磨滅的時光,求你。”這是白秒愛生平第一次懇求別人,第一次想要珍惜還呆在他身邊的時光。
只要三天,給我三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