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魑半挑鳳眼,那黑蛟體型長得類似真龍要辨認也很是好認,蛟的頭上沒有龍角,要拿他身上的鱗片或許不難。似是猜到瀚魑心裡所想,魔姬抬起紫眸:“仙尊,若我沒看錯….您現在身上可是帶著傷,真的確定要去?”
這不是她所想的嗎?現在還反過來擔心他?真是可笑:“你不用懷疑本尊,管好自己就好。你的要求本尊答應了不過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要是本尊發現了,出來不會讓你活著見第二天的太陽!”
“那是自然。”決霜從地上站了起來,勾起嘴角:“仙尊你最好把你身後的女子一起帶上。”
“哦?帶她幹什麼?本尊一個人就夠了”瀚魑雖然不知眼前的人打的是什麼算盤,心裡對她卻無一絲好感,現在她又說帶上花杞是想幹什麼?
“仙尊帶了之後便知道,說不定能碰到什麼奇遇….再說仙尊是害怕保護不了她嗎?”決霜抓住了瀚魑那心高氣傲的特點,帶著不信任的語氣刺激這瀚魑。瀚魑自然是不想被眼前的人小看,把花杞從椅子裡扯了出來:“帶本尊去吧!”
被瀚魑拖走的花杞盯著決霜的背影,決霜轉身對著花杞一笑後對著大殿道:“待我們走後你們便可自信起身。”眾人紛紛謝恩後繼續低著頭,雖然沒人看到花杞和決霜的樣貌,但是國師是個女的的訊息還是令人震撼。
瀚魑想起花杞蹲了那麼久不知道她的腳會不會累,轉身有些僵硬的口氣對花杞問:“累嗎?”花杞聽到瀚魑的聲音後搖搖頭,剛才蹲了那麼久現在走走也不錯:“那個…..我還沒問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瀚魑想了一會:“叫我瀚魑吧。”原本還是想讓她和以前一樣稱呼自己為仙尊大人,但那樣會不會太顯生疏?而花杞發現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不是用“本尊”她說話不由有些開心地拉著瀚魑的衣袖笑道:“嗯,瀚魑。”一時間瀚魑聽到這暖心的聲音心中那種異樣又蜂擁而來,多久….沒有人那麼溫柔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想他是喜歡這個陪伴他幾百年的少女的吧。
決霜雖沒回頭也知道身後的氣氛,紫瞳中浮起一絲波瀾。他們這般美好,以後回想起來又將是怎麼樣的心情呢?一個魔界魔王,一個仙界仙尊,水火又怎能相溶?那一天….怕也快到了吧……
仙魔大戰!
三人來到皇宮深處的一個破廟前,魔姬決霜停下了行走的腳步轉身看向瀚魑:“仙尊,這裡就是極越之地的最新入口。”瀚魑抬眼向前,入目的是廢舊古廟的大門:“你怎麼知道這裡就是?”
“仙尊怕是不瞭解我魔姬的能力吧,沒有什麼我是預算不到的。這寺廟的後面的確是極越之地,這廟在上個大隆朝時就已經荒廢,我前幾日就已經為了仙尊預算這一次極越之地開啟的地方,您運氣不錯並不用跑得太遠就可以去往極越之地,這門後就是您想去的地方。”
瀚魑皺眉,看來這魔姬是早就知道自己要來這裡,一切都做了充分的準備。她的預知能力確實很強,那自己將做什麼她都能預知地到?那此人,怎能留!
感到瀚魑身上發出來的殺氣,決霜冒出冷汗急忙解釋:“雖然我預知得很準,但只能預知一些大事和自身的事。並不是什麼事都能預算…..仙尊,進入極越之地時請非常危險,一定要小心。極越之地的出口在深處黑蛟的洞府,好了時間緊迫,若是過了時間要再找到這入口可不容易。”
瀚魑也知道這極越之地的入口難尋,透著稜角分明冷俊的白皙臉龐靠近花杞並將她抱起,魔姬決霜看他們要進去時在身後提醒了瀚魑:“仙尊可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想必您也不會食言的吧?”
瀚魑明白她這句話的用意,深黯的眼底沒有焦距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猶豫地走進極越之地。只留那頭墨髮和一句冰冷的話飄在風中“放心吧,本尊從來不食言。”魔姬決霜一甩黑袍,大門便關了起來。她閉起眼睛,看來等下要有很多事要等她處理了。祝你旅途愉快我的君皇。
瀚魑再睜開眼時,眼前是密密麻麻地狼對著他露出自己那獠牙低吼,瀚魑看了一眼自己空蕩的手,周圍也沒有花杞的任何身影。看來這極越之地還真的很麻煩,還好他進來時把玉佩放在了花杞的腰肩上,想必她還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後放下心地抽出自己的長劍,放出華麗的法術在空中閃耀……而另一邊的花杞一個人縮在滿天飄著風雪的瑟瑟發抖,瀚魑的玉佩只能感應到花杞的感情變化,越激動玉佩才後有所反應。但是像這樣的情況,花杞根本沒有受到什麼刺激前提下,即使是有了玉佩也沒什麼用處。花杞的雙脣被凍地發紫,她勉強站了起來後繼續行走。
不行,她要找到瀚魑,走出這個地方,好冷…..
之前的她記得見到瀚次最後一面是她被瀚魑抱進去之前,誰知一進那裡就出現一陣白光刺眼的要命,花杞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再睜開自己就在這該死的地方了!她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要頂過這寒冷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走到最後雙腳開始被凍僵,終是抵不過睏意撲倒在白雪上閉上了疲憊的雙眼。都說砸大雪中閉上雙眼的人,將面臨的則是死亡。
一個七歲左右的男孩在打雪中毫無障礙地悠然走著路過花杞的面前後又退了幾步回來戳了戳花杞凍得發青的美麗小臉。他盯著她的臉許久,用細小的手蓋在她的額頭上為她輸著熱氣後變成一條黑蛟把花杞駝在背上,向極越之地的最深處飛去….
黑蛟把花杞放在自己的洞府後又變回一個稚嫩的金瞳正太,小正太匆匆拿過燃著的火爐放進花杞的身邊為她保持溫暖,一旁同樣有些金瞳的少女好奇地看著正太:“弟弟,你怎麼救了一個人類進來我們洞府?”
“姐姐,我見這人類快死在那裡了就把她帶回來了….”小正太的同情心很是氾濫,少女走過去敲了自家弟弟的頭:“黑裡,都跟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再把那些阿貓阿狗帶回來,他們死不死都不關我們的事!”
名叫黑裡的正太眼眶含著霧氣小聲說到:“可是姐姐,她是人類….而且好漂亮…..哎喲!“話沒說完就又被自己的姐姐黑語賞了兩個暴慄,她滿臉氣憤地看著自家的弟弟:“好啊臭小子,你小小年紀知道什麼是美不美?下次沒我漂亮的不準撿回來,現在就把她扔了!”
黑語著一件金黃色的長裙,長髮垂肩,用一根黑色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脣畔的氣韻,致溫婉,觀之親切。黑語認為自己的長相在這極越之地應該無人能勝才對,何況是一個人類?黑裡聽了委屈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花杞:“可是姐姐,黑裡覺得你連她的長相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耶,這樣她是不是就能留下來了?”
“……”黑語滿頭爆筋。
給讀者的話:
今天有空多碼了一點,大力推薦現代言情《前夫又如何》,大家沒書看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