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黑袍人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兩個奴婢,那些大臣聽聞是國事駕到,紛紛尊敬地跪下拜見,就連隆新也親自下位迎接。可見這國師的聲望極高,確實,著國事在他們大隆朝來說是心目中最高的人,比起口頭上是神的瀚魑真正讓大隆朝興旺了那麼久的他,才是整個大隆朝國的神!
躲著的花杞聽聞動靜後探出腦袋想一看究竟,卻不想正對看見了那黑袍人的身影。她緩緩站了起來,直徑走過去來到了黑袍人的面前,跪著的大臣不免有些激動和遺憾,激動地是那仙子終於肯出來了,遺憾的是自己卻在跪著。只能看見一雙黃色的鵝絨鞋子從他們的眼前走過。
“你….是誰?好熟悉。”花杞看了眼前的黑袍人,黑袍人隱藏在黑布裡的嘴角勾起,沒有正面理到花杞的問題走向隆新。
花杞在她略過自己耳朵時,清楚聽見那黑布底下美麗的紫瞳說出的話:“君皇,初次見面。”
什麼?君皇?她是在說她嗎?那是什麼東西能吃不?
忽然花杞感到手中有一道力氣拉扯自己,瀚魑拉過花杞的胳膊,冷聲道:“你去給本尊繼續蹲著。”“第一次”見到瀚魑這樣臉色的花杞嚇了一跳,被瀚魑的冷氣弄得全身都有種冰涼涼的感覺,立馬跑回剛才的位置冒著冷汗,哇哇太恐怖了!
瀚魑轉身半眯狹眼看著並沒有什麼好感的國師,忽然放出凌厲的威壓:“全部跪下!”這句話就像是無形的壓力,隆新都不知現在為什麼自己已經雙腳下跪,甚至連頭,都沒能抬起來。隆新這才意思到瀚魑的恐怖,心中驚歎不已。那國師即使感覺到自己頭上有著很強的壓力要把自己輾壓,卻不願就這樣跪下屹立在那兒。
“怎麼?不願跪本尊嗎?”瀚魑直徑走到國師眼前,二道凌厲的風割碎遮在他臉上的黑布,她的頭髮帶著許些亮紫色,呈現微微的波浪卷度,配上她那冷豔的鵝蛋臉,就像美麗的紫羅蘭,散發出冰雪般的氣質,令人讚歎不已。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雖然身高不高,但如此完美的比例,讓她看起彷彿高挑許多。最美的自然屬她的眼睛,三界之中無人能有她如此純粹的紫色眼眸。瀚魑冷著眼,眼前此人是乎是魔界魔姬!魔姬雖然說是魔界,但是她並不又魔界或者另外兩界暇管,算是一個比較自由的人,沒想到居然無聊到來這大隆朝當了三年的國師?
“仙尊大人,您不知道這樣是不禮貌的嗎?”魔姬低頭看了滿地的碎片笑著說。瀚魑坐回自己的坐位,還是一副慵懶的姿勢卻收起了自身的威壓,隆新本想起來,瀚魑瞥見後淡淡道:“沒有本尊的允許最好先別起來….”當然用的還是威脅的語氣。
隆新又打消了起來的念頭,冒著汗繼續低頭跪著。他可不想得得罪眼前的仙者,看起來他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的模樣…..
花杞偷偷伸出頭打量著那魔姬,不由感嘆這魔姬長得還挺漂亮。想著還往魔姬腰部一路看上去,嗯嗯,夠大!卻不巧花杞不懷好意的眼睛正對上魔姬帶笑的紫瞳後做賊心虛地收回了頭。花杞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差點就沒被那女的嚇死….不過,為什麼她會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是誰呢?唉算了算了,還是繼續乖乖地蹲著吧,俗話說得好:想得越多活得越累!無憂無慮才是最美!
話說這是誰的俗話來著了?
魔姬看著瀚魑背後的一抹白衣,那人的確是自己君皇,魔界之首魔王大人。但是為什麼會那麼弱?還跟著這仙界的仙尊混在了一起?魔姬雖然好奇,但想到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走到瀚魑的面前,剛剛一直不願跪下的他此時卻單膝向瀚魑,格外恭敬地閉上了眼睛說:“仙尊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隆新和大臣都沒想到就連國師也跪了眼前此人,都發出一陣哄議,蛇羽叫了一聲安靜下來才又變回原來的肅靜。瀚魑舉起茶杯放在鼻子前細細品著茶香心裡暗自琢磨:這魔姬也不知道想幹什麼,不妨聽聽看她想要耍什麼花招。
“說吧。”瀚魑簡潔的語言算是答應了魔姬的請求。魔姬紫色的長髮遮住她的臉龐:“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決霜,想必全名仙尊您也知道就不必多說。我知道仙尊此次來到人類的宮殿是為了浮憶花,我不妨直說,那花昨日我已經叫人銷燬,只為今天仙尊您的到來。現在我這裡沒有您想要的浮憶花,想必仙尊為了你身後的人一定會去極越之地尋找那浮憶花,但是進入極越之地看的是運氣若是運氣好或許能快些,運氣不好可能要等上幾千年甚至幾萬年,請問仙尊您等得起嗎?”瀚魑眯著眼睛,既然她毀了那浮憶花,意思再不過就是讓他進極越之地給她找來一些東西罷了。
“要求。”瀚魑說話一般不喜歡太長,只抓重點來說。有時聽起來還真的像是一種對人的不屑。決霜閃了一下眼睛,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微笑:“我有辦法讓仙尊立馬去到極越之地內,但是您只需幫我進去極越之地最深處取那黑蛟的鱗片。”
給讀者的話:
打遊戲打晚了又更少了。。我玩lol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