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了拉被褥,幫風情蓋好。
風情忽然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眼神望著易淺淺。
淺淺?淺淺原來在自己的身邊。
他像是忽然忘記了,腦子裡還在那個夢裡。
淺淺守著他,溫柔的看著他。
他伸出手,抱住了易淺淺的腰。
易淺淺身體一陣顫抖。有些慌亂的看著風情。
他們,似乎沒有這麼親密過。
風情的眼神迷離,朦朧,易淺淺卻很喜歡那漆黑卻又透明的可以看到她自己的眼睛。
她身體支在床-上,並不敢動。
也許是風情在做夢,在發癔症,她等待風情熟睡過去。
但風情卻並沒有睡的意思,望著易淺淺,喃喃的說道:“淺淺,我想你了。”
一句話,幾乎把易淺淺的眼淚給惹下來。
她扭轉過頭,她怕自己在風情流淚。
風情用手拭去了她的淚珠,脣緩緩的印了上去。
易淺淺並沒有掙扎,她閉著雙眸,任由風情輕輕的吻著。
風情的吻,像是細雨,溫柔,纏綿,帶著他的味道。
讓她覺得很踏實,很有安全感。
風情一個翻身,把易淺淺壓在了身下。
易淺淺睜大了眼睛,風情閉著眼睛,並沒有看他。
風情還醉著,並沒有清醒。
風情一邊吻著她,一邊呼叫她的名字:淺淺。
她伸出手,抱住了風情的脖子。
然後笨拙的迴應。
舌尖輕觸,易淺淺的身體一軟,她忽然很渴望,渴望和風情的結合。
風情吻著她,從開始的溫柔到最後的猛烈,幾乎讓易淺淺喘不過氣來。
風情的手遊弋在她的身上,慢慢的褪去了她的衣服。
身體一涼,她已經yisibugua的呈現在風情的面前。
風情睜開眼睛,眼神裡的yu望在燃燒。
他從易淺淺的脣,到易淺淺的鎖骨,一直到小腹。
易淺淺閉上了眼睛,她是風情的女人,此生都會是他的女人。
風情的手攀上了易淺淺的柔--軟,易淺淺身體裡的yu望也挑dou了起來.
雙腿被一股力量分開,她感覺到了身體裡的渴望。
風情也褪去了衣服,一隻手攬住了易淺淺的前腰,他的腰微微一沉,就刺進了易淺淺的身體。
像是一種久違,隨著風情慢慢的滑動,她是手抱緊了風情的身體。
腦子裡也瞬間閃過一段記憶。
在一張大**,她和一個男人纏綿。
那個男人的臉是模糊的,她始終看不清楚。
她痛苦是撕咬著那個男人,卻無濟於事,她最後放棄了掙扎,任由那個模糊的臉龐的男人在她的身上運動。
那張臉很朦朧,最後慢慢的和風情的面龐重合到了一起。
易淺淺的腦子一陣痛,她想不起起來,那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身體裡的快---感越來越強,她幾乎承受不住,貝齒咬緊的嘴脣,還是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很羞於自己的反應,同時心裡也很矛盾,和渴望和風情的這種結--合。
她幾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她的腦海裡只有風情,只有她。
身體的愉悅和歡快,讓她無法用語言形容。
那就這樣吧,她把自己交給風情,交給自己深愛的男人。
(最近看文的是不是少了,好像評論很少,貌似寫會這麼長,這是唯一一段很曖昧的,不知是否會和諧。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在評論裡面告訴我就行了,我會看到。另外我的兩本新書,一本鬼仙寶寶相師媽,一本帝少不純:買賣妖孽老婆。大家也去給留個言,感謝。微信:henyuyangf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