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他,易淺淺曾經想了無數次。
她會親手殺了風情,然後自己再自殺。
她愛風情,已經難以自拔,又恨風情,這兩種矛盾交織著,讓她腦袋都大了。
“你在想什麼”風情的臉靠了過來。
易淺淺轉過頭,風情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心居然極速的跳動起來。
“呵呵,你放心,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這個女人的出現,似乎代表著什麼。
他的腦海裡出現了易淺淺的影子,然後和這個女人慢慢的融合到了一起。
他們居然那麼的契合到了一起,甚至沒有一絲的縫隙。
風情揉了揉自己的眉宇,或許是自己最近太想念淺淺了。
那個陌生的電話很長時間沒有想起了,他打了無數次,都無法打通。
雖然心急如焚,但卻無濟無事。
……………………
風情和那個穆悅晴不知去了哪兒。
電話也打不通。
丟丟閒的無聊,他呆在白纖兒的家裡,每天除了看電視還是看電視。
但因為風情臨走的時候說的那一句話,他只好耐著性子待下去。
“丟丟,今天想吃什麼?”
白纖兒一襲白衣,翩翩若仙。
丟丟看著白纖兒的眼睛,深不見底,卻透著某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她嘴角的笑容很好看,迷人至極。
“不知道。”丟丟低下頭,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圈。
唯有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神裡,圓溜溜的轉著。
“你喜歡吃西餐,還是中餐,然後我們再決定吃什麼菜?”
丟丟想了想,擺了擺手:“我想吃冰激凌。”
白纖兒無奈的看著丟丟,這小子還真是難伺候。
她從冰箱裡拿出昨天準備好的哈根達斯草莓味的冰激凌
丟丟一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喜歡的味道是甜味。
“你好好吃吧,我還有點事。好好待在家裡。”
說著,白纖兒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丟丟不停的點頭,根本不去看,白纖兒輕輕的關上門。
她四下看了看,從車庫裡開車一輛車。
然後朝外走去。
丟丟走到門口,眼神幽深的和他的年齡完全不同。
原本一副孩子模樣的面龐瞬間變得成熟了很多。
他把冰激凌隨手一扔,砸到了門外的一盆百合花。
然後出了門。
車內,白纖兒撥出了一個電話。
“一切都很正常。”
“呵呵,是嗎?”電話裡那人的語氣明顯的不悅。
似乎在嘲笑白纖兒的愚蠢。
“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白纖兒眉頭緊蹙,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讓他很失望?
“還是注意點好,看好你身邊的那個小鬼頭,他,可不是一般人。”
白纖兒一愣,丟丟?他雖然聰明瞭點,但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對方並沒有解釋太多,掛上了電話。
她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一輛白色的車子緊隨其後。
白纖兒的車子聽到一個廢棄的廠房。
門開啟,裡面顯得陰暗,潮溼。
她往裡走去,順便鎖上了大鐵門。
光線變得越來越暗,終於,她止住腳步,站在一個躺在地上的身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