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抬頭,直視著易淺淺,像是在質問。
易淺淺忘記了解釋,她的面前被那個男子有力的大手給攔住了。
“他是誰?”
易淺淺苦笑,當年的一切彷彿在剎那間鑽進了腦海。
“媽咪,他是誰?”丟丟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男人,他不喜歡這個男人的眼神。
此時在丟丟的心裡,易淺淺才是對他最重要的,所以,他看中的人別人不可以欺負,更不可以用這樣的眼神來望著她。
易淺淺欲哭無淚,使勁的搖著頭,為什麼範曉曉不告訴她,來的人會是他?他不是在美國嗎?
一旁的範曉曉早忘記了說話,周圍的那些同學也忘記了說話,但面前這個男人他們都再熟悉不過,即使只有半年的同學關係,可是這個男人華麗脫俗的外表和溫文爾雅的舉止,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風天墨,那個當年在他們大學風靡整個學府的名字。
“媽咪?”風天墨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眼神帶著殺氣。
他才離開多久,才四年的時間,她居然有了一個這麼大的孩子。
易淺淺渾身都被風天墨眼神裡的殺氣弄的直達冷顫。
“誤會,誤會。”這個地方看來是不能待了,易淺淺就想拉著易淺淺溜之大吉。
風天墨脣角勾起,眼神放佛罩著一層寒霜。
周圍的人都看戲似的打量著兩個人,曾經,他們的在一起被譽為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他們都在猜測,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故事,讓這兩個恩愛的如膠似漆的情侶忽然分手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易淺淺和風天墨身上,易淺淺真想在地上鑿個洞鑽進去。
太丟人了,而那個人小鬼大的丟丟,臉上帶著得意的勝利的笑容。
易淺淺好想過去狠狠的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以解心頭只恨。
可是現在,她不理讓自己冷靜。
深呼吸,吸氣,吐氣,臉上綻放出桃花般的笑臉。
“我要回去了,風先生,你還有什麼事嗎?”
風天墨冷冷的說道:“今天,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易淺淺冷汗直流,他果然是要問這個問題,不過她已經不想回答了,既然沒有辦法在一起,解釋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易淺淺的眼神裡裝滿了倔強,有種視死如歸的豪邁。
風天墨忽然笑了,這個女人果然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她眼神裡的倔強一如當年。
四年了,她並沒有多少變化。
這四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卻恨著她,又愛著她,心裡的那種百味根本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就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她,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種被壓抑在心裡四年的痛楚似乎也不是那麼痛了。
眼神裡多了一絲溫柔,他不由得苦笑:“好吧,你走吧。”
易淺淺如臨大赦,拉著丟丟穿過人群。
終於,到門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承受不住了。
正要推門出去,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