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同樣扶著腰一臉憤憤不平的沐離殤見了同樣扶著腰一臉哀怨的古離時,她心頭的那口惡氣全然消散。
嗯,正是有句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雖然昨夜她也是飽受摧殘,不過看見古離受的摧殘似乎比自己大得多,沐離殤很沒良心的笑開了花。
“呦呦,這不是大哥麼,大哥你怎的走路都走不直了,我看看是不是昨兒藥喝多了閃了腰?”
古離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沐離殤,這丫頭看熱鬧不嫌是大,他弄成這個樣子還不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她能弄的這麼慘。一想起昨夜的情形,古離只覺得臉上燒起兩片紅雲,心頭鬱悶得很。
完了完了,看來他以後註定是被承影欺負的命了。他本來還想著反攻的,可是見了昨夜的情形只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恨啊,恨。
“大哥你怎的不說話了。”沐離殤調皮的上前啪的一下拍在他的腰上,只聽嗷的一聲,古離險些跳了起來。
“我的小姑奶奶疼疼疼。”
沐離殤仰起頭,冷哼了一聲“知道疼就好,看你以後使壞。昨天的帳我和你記下了。”
古離撓了撓頭“什麼帳,那個小沐我先走了,有事的話以後再說。”
“等等!”沐離殤上前一步攔住古離欲要離去的身影“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是君落塵躥躂你給我下藥還是……”
明眸一厲,害的古離心中一跳險些脫口而去,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主意。好在他反應機敏,話到口邊推脫了責任“小沐你還說呢,這件事都是爹爹的主意,就連藥都是爹爹的。”
“爹爹!老爺!”沐離殤震驚的看向古離,這是何情況,古情給他們下**?借她十顆心她也是不敢想象那場面,古情信誓旦旦的將**交到古離的手中,想想也是醉了,這是騙誰呢,當她真糊塗是不是。
“大哥,騙人可不是這麼騙的,打死我也不信爹爹會給你這種藥。”
古離尷尬的輕咳兩聲,這藥確實不是爹爹給的,不過是他從古家帶回來的不假。古家出品的藥,藥效極佳。不然他也不會扶著腰走不動路了……
“那個是爹爹授意的。”應該算是吧“那個,爹爹說希望你能為古家生個孩子。”
沐離殤皺皺眉,似乎哪裡不對的樣子“為古家?可是我已經嫁到齊國了,這孩子即便生下來也是君家的。大哥你莫不是糊塗了?”
“那個,爹爹說了,即便這孩子姓君,也有一半血統是古家的,古家需要一個有古家血統的孩子繼承家業。”
“哦,原來是這般,那你生不就好了。”話說出口,沐離殤才驚覺不對,古離和承影怎麼看怎麼不像能生出孩子的樣子,那古家豈不是斷了香火?
“小沐,爹爹說了只要你生個孩子,他就同意我和承影之事,哥哥的幸福全在你的手中了。算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
沐離殤低頭思索著,孩子,這個不是不能有。只是有不有也不是她說了算的,這副身體不允許她也沒辦法啊。
兩人正說得火熱,那方君落塵踩著步子款款而來,那模樣一臉的春風得意。古離怎的覺得跟在他身後的承影臉上也是得意洋洋的模樣。
嗯,這個認知不好,很不好。
古離見了承影過來,轉身想要走,卻被君落塵叫了住。
“他王舅,你要去哪裡。難得咱們一家人都湊了齊全,一起用膳如何?”
“諾。”王上都說要用膳了,你敢不答應,不答應就是在找死。萬不得已之下,古離屈服在王權之下,咩咩的同著幾人去用膳。
用什麼膳啊,現在不早不午的時候用什麼膳。
誰知不知從哪裡冒出的君天啟丟給他一句早午膳。古離一愣,這小傢伙真是無人能治。這頓飯吃得古離堵得慌,卻也不得不吃下去,看著餐桌上其樂融融的君落塵同承影,他便覺得礙眼的很。
嗯,好似有些明白為何君落塵會霸著沐離殤不放,但凡有男人接近都緊張的很。他現在也有這個心裡,一見了承影對著君落塵笑,他便覺得抓心撓肝的難受,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兩個人拆開。
哎呀,他都在想些何!古離搖搖頭,憤憤不平的看向承影,手中的筷子戳著米飯不停的往口中劃拉。
承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古離,以為他是在為昨夜的事情怪他,殊不知這孩子的思緒已是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對了,最近怎的未見碧荷。”
沐離殤一愣,她最近好似也很少能見到碧荷,那孩子往日可是無事就跑到自己面前的,最近似乎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次數屈指可數。
“是啊,碧荷哪去了?叫她來一起用膳。”
“不必了,她和葉青在一起。”承影不冷不淡說出的這句話,如在餐桌上丟下了一枚重型炸彈,瞬間熱鬧開來,尤其是君天啟大嗓門一扯,開始嚷嚷起來。
“乾媽給我找乾爹了,啟兒要去看看。”
“回來!”沐離殤眼疾手快的拉住君天啟“你乾媽現在忙的很,你過去只能搗亂,乖,來母妃餵你吃飯飯。”
君天啟不甘心的翻了個白眼,自己伸出手來抓了雞腿塞進口中。
高漲的氣氛瞬間被壓了下來。可是城門處的那方氣氛依舊熱鬧依舊。
話說今日萬里晴空無雲。於是我們的葉青小朋友決定前去教場訓練新兵,今天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惠城城外三十里處,惠城教場。
“籲——”碧荷拉住馬的韁繩,抬頭看了眼面前刻著‘惠城教場’牌子的教場,心滿意足露出一個微笑。
眼下已是午時,到了用膳之時。
她掂了掂手中的食盒,縱身下了馬,抬步向著教場內裡走去。
“碧荷姑娘,碧荷姑娘那個葉教衛現在忙得很。”門口一個小兵攔住了碧荷向裡而去的聲影,說話的語氣中含了心虛“您要不稍後再來?”
碧荷是何人,怎能不知他話中的意思。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正午大家休息之時葉青能有何事,就算是又是也要給她放下,不是說好的她最大麼!
“稍後?”她鼻端發出一個哼聲嚇得那兵士直出冷汗。碧荷做了這些年的暗衛可不是白做的“很忙?”
“嗯,那個就是很忙,很忙。”那兵士看著碧荷的冰冷的眼神,只覺的那冰冷的意思要穿透自己的身體,連血液都能感覺到那深深的涼意“碧荷姑娘要不您先在這等會,我進去通報下?”
“通報下?”不對,絕對有事。不然平時她來教場是不需通報的,直接進就可。今日不單需要通報還有兵士攔著,這裡面絕對有事,不是她想的那般簡單。
碧荷狠下心來想要硬闖,那兵士猛的攔在碧荷的身前“碧荷姑娘您等等我去通報,就一會一會。”
“一會也等不得。”碧荷心下一沉,伸出手抓在那兵士的肩頭上,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還沒等她近一步像內裡走出,便看見一個粉衣飄帶的女人自內裡出來,身上染著濃重的脂粉味。那地上的兵士一看心中暗歎完了,完了。
只見那粉衣飄帶的女子身後,跟著一身戎裝的葉青,笑意盈盈。葉青本就生了一雙桃花眼,如今正好,再加上他臉上的笑,看的碧荷一陣窩火。
好你個葉青,昨日還花前月下的說著愛我,今日竟是當著我的面找姑娘,今日本姑娘不給你點教訓你當真是把我當成病貓了!
“葉青!”碧荷大喝一聲,腳下輕功一點,手掌握成拳頭只逼那姑娘的面門而去。
粉衣飄帶的女子啊的一聲大叫出聲。葉青面色一驚,未想到會在這裡見到碧荷,但見她出手傷人,忙是伸手直迎上她的拳頭,護了那女子一護。
“葉青,你竟然護著她!”
“我為何不能護著她,是你先無理取鬧打人的。”
碧荷一愣,他竟然說他無理取鬧,也是不知是何人先尋的姑娘,還敢怪她無理取鬧“你居然說我,明明就是你的錯,怎的全都怪在我的頭上!”
葉青柳眉微微皺起,看向那姑娘,“柳姑娘你先回去,過些日子自我再去看你。”
“既然這樣,告辭。”
碧荷見葉青對這什麼柳姑娘言語溫柔,又想到方才他哼自己的情形,心頭一陣委屈。可是這委屈轉變到明面上卻是變作了一陣拳打腳踢“葉青受死吧!”
葉青還未明白是怎的回事,那方碧荷的拳頭已是落了過來,他一驚側身躲了過去。只見她又一拳揮了過來,那模樣絲毫不似開玩笑。
碧荷本就是習武之人,武功造詣頗深,如今動起真格的到叫著葉青吃不消來。三下五下隱隱有敗下陣來的趨勢。
葉青見著情形不對,撒腿開溜。武功他是比不過碧荷,可是這輕功上還是更勝幾酬的,於是乎整個教場都見證了,他們的教官被教官夫人追著打。
一個追一個逃倒也成了一幅獨特的景象。
“葉青你給我說明白那個女的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那就是一個女的罷了!”
“我不信。”
嗖——碧荷隨手抄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直接打中葉青的後腦勺,咚的一聲,葉青倒在地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