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術法之力被封印了那麼久,再加上現在的封印只是解除了一半,調動體內的術法之力讓帝修感到十分不適。
堅持著向莫笑輸送了一會術法之力,帝修感覺她的身體現在就像一個偌大的無底洞,滿滿的吸納著他傳輸的術法之力,當他決定放棄輸送時,卻異常的發現,自己就算拿開了手,體內的術法之力也自主的輸送到了莫笑體內。
“我記得,封佔師在接受別人傳遞的術法之力時,會根據術法之力的純度和封佔師本人的天賦改變吸納的容量,在我們那一屆封佔師選拔中,莫笑算的上妖孽。”同樣發現了這點異樣,宮麟回憶到了當初封佔師考核時,他的家族長輩告訴過他的話。
“……”
帝修滿臉黑線的瞪了一眼宮麟。
這七城的封佔師妖孽,他見過的並不少,要說莫笑的天賦,還真沒辦法踏入妖孽的行列,只不過今天宮麟這麼說,卻讓帝修意識到,自己就算解除了一半的封印,也未必能夠比莫笑強大。
如今的他,依然還沒資格站在莫笑身前保護她呢。
帝修的表情讓宮麟意識到自己話中的多餘意義,尷尬的咳了一聲,他走到帝修跟前,招呼也不打,便將莫笑的右手翻轉過來了。
“你想幹什麼?”出於男性本能,帝修警惕的問道。
他不知道,在宮麟心中,莫笑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以前他或許會單純的相信宮麟怨恨著封佔師考核中,莫笑搶了他的第一名,所以一直當她是敵人,但那次校舍裡莫笑猜錯宮麟的動作後,帝修就發覺,宮麟並沒將莫笑當成敵人。
“帝修,雖然你的實力比我強悍,但我和莫笑一樣,都是封佔師。”大方的同帝修對視著,宮麟不卑不亢的說道。
知道他的話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帝修縮了縮抱著莫笑的手,讓依舊醉意朦朧的莫笑不悅的哼了哼。
帝修很清楚,自己是未來的死神宮殿掌控者,自古以來,死神宮殿和封佔師的關係就不好,就算他和莫笑彼此獲得了雙方家長的支援,其他同系身份的術法師也不會贊同的,屆時他們的好事肯定會有人出面阻攔。
而宮麟,恰恰和莫笑一樣,是個封佔師,雖然他的實力比帝修差了很多,但他的身份卻足夠獲得所有術法師的支援。
讓帝修鬆一口氣的是,他現在說出來,顯然就是不打算和他爭了。
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不是要說聲謝謝,帝修只好沉默的看著宮麟的動作。
只見他分別看了看莫笑手心的玄字,又看了看自己手心的玄字,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的將兩個玄字按在了一起。
起初,莫笑還掙扎了一番,卻被宮麟死死的束縛住了動作。
“今天我將我體內所有的術法之力都傳給你,希望你酒醒後好好替我教訓教訓那群混球。”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宮麟並不企圖讓莫笑聽清楚,但他能肯定的是,帝修一定是聽清了。
幫著他將術法之力傳給了莫笑,在莫笑醒來之前,宮麟就同帝修交代了一番,隨即先行離開。
若是在校外,帝修或許還會擔心體內沒有一絲術法之力的宮麟會有危險,但現在是在五校,以宮麟一組組長的身份,會去招惹他的,頂多是他面前被封印了的笨蛋,所以宮麟要離開,他並沒有阻攔。
宮麟走後沒多久,莫笑朦朧的視線就漸漸清晰了過來。
幸災樂禍的掃了那群新生一眼,帝修曖昧的附在莫笑耳邊問道:“笑,酒醒了嗎?”
“唔,差不多了,只是還有點頭疼。”抬手自動揉著太陽穴,莫笑有些力不從心的說著。
那群新生搞不清現在的狀況,害怕又出現先前多嘴的時端,都閉著嘴不敢多言。
帝修倒是樂的如此,畢竟在莫笑頭疼的時候,最好能有個安靜的環境,這樣她才能更快的恢復過來。
幫著莫笑揉著太陽穴,帝修趁機告訴她:“待會可能要好好想想整人的辦法,笑應該沒問題的吧。”
“整人?”本來閉著眼睛享受的莫笑,聽到這個詞後驚訝的睜開了雙眼,隨即不敢相信的眨了眨。
不明白她怎會出現這樣的神情,帝修疑惑的問道:“你不願意?”
“怎會。”莫笑趕緊搖頭道。
對她來說,整人或許會是一種樂趣,只不過她運氣一直很差,以往遇上可以整治的壞蛋,壞蛋的本領都比她強悍,遇上比她實力弱小的,卻沒理由去整治。
如今帝修主動提及的,自然是那種她又本事整治的“弱小”者,她怎麼可能拒絕這門好差事呢。
因為心中高興,再加上帝修的按摩,沒過多久莫笑就感覺自己的頭沒有先前那麼疼了。
見她睜開眼,帝修清楚她已經想好了整治的辦法,當下指著那群沒辦法反抗的新生們道:“這一屆的新生似乎不太聽話,作為學長,我們可要好好教教他們。”
“那是當然。”莫笑贊同的點點頭,滿臉笑意的看著那群新生。
之前她因為喝多了酒,又因為那酒是死神宮殿忘川水所釀,所以她當時做過什麼說過什麼,她現在全然不記得了,但這群新生身上的封印術法她卻熟悉的很,畢竟這世界上的封印術法千千萬萬,能夠和她一樣的,除了莫問,只有莫家那些逝去的祖先。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整治你們?”圍著那群新生轉著看了一圈,莫笑突然嬉笑著湊到大夥面前詢問。
以為這只是莫笑想到整治方法的開始,帝修站在旁邊只管看著,全然沒有思索莫笑為什麼要這麼問。
而那群新生,意識到莫笑清醒後,再根據帝修和她的對話,大抵猜出了自己人可能遭遇的悲劇,所以都猜測過莫笑會怎麼整治自己,但他們著實沒有料到的是,莫笑竟然會直接問他們。
不敢輕易的回答莫笑,那群新生面面相視了一番,都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回答,莫笑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微笑,只不過她在沉默下,隨意的揚手,便動用術法之力築建出了一個十字架,那十字架上分別定製著四個鎖釦,用了綁著人單獨拷問,真是再好不過的東西。
看著那群惶恐的新生,莫笑衝帝修說道:“讓他們一個個上十字架,好好想想我會怎麼整治他們。”
“是。”恭恭敬敬的應承了一句,帝修掛著詭異的微笑,首先來到了帶頭的那個新生面前。
在那新生開口說話之前,帝修就快速的伸手,強行將他提起甩向了十字架。
那十字架似乎對帝修扔過去的人很有吸引力,明明帝修的力氣不夠將人扔到十字架上,那帶頭的新生卻迅速的被拷在十字架上了。
“說吧,你想我會怎麼整治你?”看著他,莫笑大抵能夠猜出帝修的意思。
畢竟作為一個群體的帶頭者,多少需要一些魄力。
帝修最先將他扔出來,自然是有著殺雞儆猴的含義,所以莫笑想著自己肯定得多刁難這位新生同學才是。
“我為什麼要想?”死到臨頭,照樣會有人冥頑不靈,也虧得他嘴硬,不然莫笑還真想不出自己該怎麼刁難他。
“不想也成啊,我沒逼著你想對吧。”莫笑自顧自的點點頭,在眾人糊塗之前,她卻毫無預兆的揮手憑空一扇,一個巴掌印就清晰的映在那新生臉上:“反正很快就放課了,我不建議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裡,讓大夥瞧瞧你這位新生帶頭人到底是多麼的威風。”
“你……”
“你是要罵我混蛋嗎?不好意思,這個稱呼有人搶了。”笑著說這話的時候,莫笑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帝修,害的帝修在一旁尷尬的抹鼻子。
他那混蛋的名頭可不是他願意背的,不過事已至此,他還是不要試圖解釋的好。
“你……”
“不要總是你,你可以換句新臺詞,比如說說你想我會怎麼整治你。”再次打斷那人的話,莫笑跳躍性的思維就連帝修也有些跟不上節奏。
冷哼著偏過頭去,那新生當真是鐵了心不給答案。
莫笑也不惱,衝帝修擺了擺手,當真示意他去拔那新生的衣服了,同時她還不忘尋找下一個目標。
在第二個十字架出現的時候,帝修已經沒收了那新生的全部衣服,同時還將那十字架搬到了另外的地方,等他回來時,卻發現原本被莫笑選上的第二個新生已經消失了蹤影。
他好奇的問道:“那個新生呢?”
“蛙跳去了,是他自己說我會這樣整治他的。”莫笑隨手指了個方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帝修能夠看見三個來回蛙跳的新生。
這時帝修才恍然大悟,莫笑起初根本沒想好要怎樣去整治他們,所以才開口詢問他們想的方法,這樣一來,就有很多人幫著一起想整治的辦法了,也是那帶頭的傢伙倔強的不是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莫笑完成整人遊戲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