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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第二十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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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2

鬍子綁票便把票稱為“財神爺”,細心照料,一時出不了手就要長期派人看管。通常要統由拷秧子的主管秧房當家的負責審訊、看管。一段時間裡,秧房當家的因事外出,大櫃九海便把票分給其他鬍子看管。或許是天意吧,英俊的國有分給樸美玉。

壓在老巢,鬍子和票之間界線很分明,鬍子睡火炕吃大魚大肉,而票們要睡馬棚牛圈吃玉米糊糊。綹子行動時票要隨之,這樣鬍子和票吃住在一起,女扮男裝的樸美玉就和國有同騎一匹馬,同蓋一床被。

一天夜裡,樸美玉和國有擠在馬肚子底下,睡到夜深人靜。她抓住國有的手往懷裡按,他摸到兩隻鼓脹的**:“你是女的?”突然溼熱的嘴脣堵住他的嘴,她淺聲說:“想那個……動靜小點。”

飛來的豔遇使國有因激動而周身戰慄,許久才幹了那事。荒原馬肚子下面這一夜情是難忘的,她剋制不住,很想再來一次。可是綹子飄忽不定,根本難得機會。

“逃走,和他一起逃走。”樸美玉決心下定。

趁鬍子砸開響窯擺酒,痛喝豪飲鬍子醉倒一片時機,她騎馬馱國有離開綹子,拉荒走了兩天兩夜,便在一個農家住下來,打算歇幾天再走。

滾熱的農家土炕上,兩個滾熱的軀體夜夜蛇纏藤繞在起……然而,他們太大意,疏忽了房東的行蹤,村公所的人亂槍射死了國有,其狀悽慘,腦袋被打爛成了血葫蘆,下身光赤赤,他是在**時遭到第一槍的。樸美玉一躍而起,一道白光躥出後窗戶,她是**身子逃走的。後來,她回村殺了報信的房東,將國有屍體揹走,埋在沙坨那個有著佛門禪地意味名字——淨月坨子——北坡。

“大哥,”二龍戲蔓從狼皮裡探出頭,朱家少爺早把自己的名字朱洪達忘得一乾二淨,按鬍子規矩他稱樸美玉為大哥,他問:“我們去哪兒?”

樸美玉淡淡地說:“往前走!”

二龍戲蔓不知前邊是什麼地方,往前走就往前走,當鬍子比在家念私塾強,騎馬打槍多舒服。

很快,二龍戲蔓又睡去。

“我的命好苦啊!”她心裡痛苦地吶喊,如一隻蒼狼祭月。

“明天,明天……”樸美玉決定帶二龍戲蔓走。

他們倆又走了三天,到達只有一條街筒子的塞外小鎮——大林鎮。樸美玉身帶很多錢,打算在此度過冬天,這樣二龍戲蔓也同她少遭風餐露宿的罪。

他們選中了天地人客棧。

這家客棧地處幽巷背街,十分清靜。四合小院是青磚青瓦大簷房,花格木窗戶糊著油浸的窗紙,熱乎乎的火炕……總之,樸美玉多方面考慮,才決定在這個客棧過冬。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客棧老闆患癆病故去,遺孀帶著獨女支撐門面,每年樸美玉路經此地都要住上幾天。女扮男裝的樸美玉英俊瀟灑,老闆娘一見傾心,流露了愛慕的同時也流露了要嫁他的意思。這件事樸美玉很為難,一怕傷了老闆娘的心,二怕暴露女兒身。左思右想,沒有個擺脫的辦法。今冬考慮到二龍戲蔓年齡小,趴冰臥雪他受得了?不然,樸美玉一定繞過這個小鎮,不著天地人客棧老闆娘的面。

“明年春天還走嗎?”老闆娘直問。

“當然。”

“唉!”老闆娘一聲長嘆。

或許老天非要幫老闆娘開這個玩笑。大林鎮上的幾個惡人,總想佔寡婦的便宜,常來客棧胡鬧。一個喝醉的傢伙大白天地把老闆娘往**按。樸美玉看不下去,三拳兩腳教訓了那個作惡的人。

“救我幹啥,沒男人的女人,遭人欺負活該。”轟走那個惡棍,客棧老闆娘卻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樸美玉明白,她覺得該把自己的一切告訴老闆娘,再誤會下去……一夜間滿鎮風言風雨,寡婦家藏個野漢子。年紀輕輕的守得住嗎?

“和她搭夥!”樸美玉決定演一場戲,公開和她做夫妻。古時有女駙馬,花木蘭代父從軍,何不做個女丈夫。兩雙被一合,操辦一桌酒席請了幾位街鄰。二龍戲蔓買來一掛鞭和二踢腳燃放,訊息立刻傳遍大林鎮:天地人客棧老闆娘娶個倒插門。

“你答應我兩宗事。幫你開客棧一年兩載,待二龍戲蔓再長大些,我教會他騎馬使槍,就帶他去亮子裡鎮……”樸美玉時刻牢記找林田數馬報仇。

“你放心,我聽你的。”老闆娘苦笑了一下,詼諧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當家的說了算。”

花斑狼叼來的草藥十分神奇,小松原斷腿不痛了,也能慢動作地挪一挪,他爬出鴨絨睡袋,再爬到樹洞邊上,將身體完全沐浴在陽光裡。

初冬的太陽很暖。

花斑狼送來的食物夠吃上幾天,即使它不來也不會捱餓。事實上,花斑狼天天傍晚時分來,叼著獵物來訪。

在狼的悉心照料下,小松原的腿傷奇蹟般地好轉起來。眼下還站不起來,但站起來的日子也不會太遙遠。

小松原恨不得一夜間腿傷就好了,花斑狼叼來的這隻睡袋,令他惶恐。他熟悉這隻軍用睡袋,是配備給關東軍的。就是說,花斑狼從某軍營弄來了睡袋。據他所知,方圓百里沒有駐軍,即便有軍營也設在城鎮,狼不會去城鎮裡叼這東西。

如此推理下去,小松原緊張起來。這睡袋可能是亮子裡鎮憲兵隊的,自己的睡袋和它一模一樣啊!

“隊長正率隊追來,營地就在香窪山。”小松原越揣測越怕,感到危機四伏。

脫離險境的唯一出路,趕緊離開此地,走出香窪山。目前的身體狀況,這些只是一種很不切合實際的幻想,傷筋動骨一百天,恢復到能走路的程度,至少需要十天半月的時間。

林田數馬已不給小松原任何喘息時間,他帶領憲兵在幾十分鐘後就發現他的藏身地。

林田數馬他們向山上搜索而來,比他們搶先一步到達的花斑狼,這次叼來沙雞,剛捕獲不久的沙雞嘴還流著血。

“謝謝你!”

花斑狼聽了無數次謝謝,似乎聽懂了謝謝指的是什麼,它對謝謝的理解與人類有差異,認為這是友好的表示。每說一次謝謝,他們之間距離縮短几分。

“實在感謝你照顧我。”小松原動感情地說著。

花斑狼走近他,用嘴拱了拱小松原的傷腿,它是在看看傷口情況。狼顯然是在關注他的腿傷。

忽然,花斑狼抬起頭來,豎立起耳朵向樹林望去。

“怎麼啦?”小松原問。

花斑狼仍然警惕地眺望遠處。

“有隻狗和他在一起。”曹長大竹說。

憲兵們躲在石頭後面。

林田數馬開啟望眼鏡,望了望,說:“一隻狼。”

曹長大竹迷惑不解:“他怎麼和狼……”

林田數馬瞪眼部下,命令:“包圍上去!”

花斑狼發現了端槍的憲兵摸上來,用強有力的嘴巴撅了下小松原的胳膊,告訴他危險出現了。

小松原看見刺刀底下飄動的太陽旗。

花斑狼用嘴撕扯他的衣服,努力地幫他逃走。

逃走已不可能,小松原見到林田數馬的軍靴閃閃發光。他對花斑狼喊:“快走,你快走!”

花斑狼遲疑不決,它不想瞥下小松原不管。

“快走啊!快呀!”小松原使勁推了狼一下,花斑狼才跑向樹林。

一隻閃亮的軍靴跺在小松原面前,小松原順著軍靴望上去,是一副猙獰的面孔。

“你用的睡袋是誰的?”林田數馬開口便是這樣一個問題。

小松原沒想到隊長會這樣問,他答:“隊長您的。”

“狼叼給你的嗎?”林田數馬問。

“是。”

“你為什麼逃走?玉米呢?”林田數馬似乎心平氣和地問。

小松原瞭解林田數馬,他殺人時從來不發怒,怒髮衝冠時從不殺人,心平氣和時才要殺人,他說過:殺人是一種樂趣。

“我欺騙了你。”小松原一邊整理衣衫,他想死得體面,一邊望著林田數馬眼睛,說,“玉米死啦。”

林田數馬頓時感到一隻眼睛灼痛。

“我給你弄了只狼眼……”小松原得意地說。

林田數馬抽出軍刀,劈向小松原的瞬間,驟然一股冷風從背後襲來,撲倒他。

“狼!狼!”憲兵驚慌喊叫。

隨之一陣槍聲。

兩個物體遭到槍擊,小松原和花斑狼倒在血泊中。

“埋上嗎?”曹長大竹淺聲問。

林田數馬擦拭滴血的軍刀,下了一個令他的部下大為意外的命令:埋葬花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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