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瘋子。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是她遇到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好心收養了她，院長媽媽也不會遭遇這種事情。
她真是掃把星啊。
“拜託了。”李師師閉上眼，在蘇燦的面前，跪下：“不要傷害她，想要殺，就殺我好了……”
項鍊也好，她的命也好……想要的話就拿去吧。
“夠了。”姚慕像是終於看不下去似的，冷聲道：“蘇燦，就算你殺了她們，你也問不出來的。因為師師根本不知道開發晶石的祕密。傳聞中的鑰匙，是不存在的。”
最終，是姚慕替李師師說了出來，蘇燦眯起眼睛，緩緩地重複道：“你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李師師聽到蘇燦遲疑的聲音，以為事情有了轉機，抬起頭來：“道，沒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想要項鍊嗎？給你。”李師師扯下項鍊：“或者你要我的命也好，拜託你，放了無辜的人吧？”
“項鍊？你的命？”蘇燦的表情一下子陰冷了下來：“看來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啊。項鍊也好，你的命也好，那種垃圾一樣的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垃圾……李師師看到蘇燦的表情，打心眼裡因為恐懼而發寒。
蘇燦的話並不是威脅，他是真真切切地視人命如草芥。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嗎？我說了，這是最後一遍。”
李師師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她知道，蘇燦是認真的，如果她再不說出他想要的答案的話……
就在李師師的恐懼到達極點的時候，李師師聽到院長用低啞的聲音道：“師師……”
原本院長已經因為受到電擊以及失血而幾乎閉上了眼睛，但此時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院長媽媽。”
“師師，別哭……”
李師師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我不哭。”李師師用力擦拭自己的雙眼，試圖看清楚院長的樣子。
“嗯，乖……”
蘇燦挑眉道：“真沒想到你這老太婆還挺能忍的，現在這種情況還說得出話來？”
“呵呵。”
在這種情況下，院長卻笑了起來，李師師認得這
個表情，就像是很久以前，他們小朋友做錯事的時候，院長臉上也會露出如今這種無奈的笑容。
“笑什麼，臭老太婆。”似乎是聽不慣院長的笑聲，蘇燦又朝著院長的另一邊手臂補了一刀。“你自找的。”
“住手。”
院長閉了閉眼，道：“雖然你很凶，對待我們的方式也很殘忍，不過……我聽得到你的心在滴血，趁現在回頭吧，或許還來得及。”
“閉嘴。”
蘇燦還想動手，院長卻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爆發力，抓住了蘇燦刺向她的刀子。
“師師。”
看到這一幕，李師師也是震驚不已，在聽到院長呼喚她的時候，只能愣愣地迴應：“院長媽媽……”
“嗯，現在，可以叫我一聲‘媽媽’嗎？我一直想聽你這麼叫呢。”院長深深地喘了口氣，好像隨時都會休克過去。
李師師抬起了手，卻無法去觸控自己所珍重的人。
李師師張了張口，眼淚從眼角滑落：“媽媽……”
這麼多年來，其實李師師早就想這麼叫了，可是，她總害怕，若是叫了出來的話，就是失去，她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失去了。
“啊，我終於聽到了呢，真好……”院長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李師師，道：“孩子，你是我看過的最善良最懂事最可愛的孩子，媽媽相信你，之前做的事情，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所以，媽媽原諒你。”
李師師頓時淚流不止。院長媽媽什麼都知道，知道她的恐懼，所以至始至終甚至沒有一句抱怨。
“從今以後，媽媽也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活著，記住，無論何時，媽媽都在天上看著你。”
聽到這句話，李師師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院長……媽媽？”
“老太婆你……”
蘇燦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卻沒想到，院長竟然親自去迎接他手中的刀子。
“不要。”
蘇燦只覺得臉上一熱，眼睛一片殷紅。
“啊，你這個該死的臭老太婆。”
蘇燦猛地推開院長，像是被她嚇到了似的。
“院長媽媽。”李師師眼見院長的身體軟
倒了下來，連忙上前將她抱住：“不要啊，院長媽媽，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情？”
“呵呵，師師，別哭，哭了就不漂亮了。”院長似乎是想伸出手去撫摸李師師的臉，卻好像沒了力氣。
李師師抓住院長的臉，往自己的臉上貼去。“我不哭，我不哭，院長媽媽，你撐著，我現在就去叫救護車。”李師師手忙腳亂地就去找口袋中的手機，按了半天卻沒有反應，這才想到，在來到這裡之前，她手機已經沒電了。
“好了，師師，沒事的，我已經活得夠久了。”院長拉住了李師師的手：“只是孩子們還小，你有空的話，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那些孩子了……”
院長一邊說著，脖頸上的傷口滲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別再說了。別再說了。我統統都答應你。救救她啊。”
“哈。”在這個時候，蘇燦冷笑了一聲：“這可不是我做的哦，是老太婆自己要選擇了斷的，不過不得不說，她還挺有勇氣的麼？”
“住嘴。”
李師師瞪向蘇燦，眼中閃過冰冷殺意。
彷彿感覺到了李師師身上散發出的殺意一般，院長握住了李師師的手：“別……”
姚慕“砰”地用手槍開了一槍，另外一手用機關槍對準了蘇燦。
“蘇燦，你已經失去王牌了，現在勝算掌握在我們手裡。”
姚慕知道李師師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力氣，不過沒關係，接下來就靠他們了。
他和小川分別行動，他負責正面突破，給蘇燦他們一個痛擊，不過他失算了，蘇燦對於突擊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不過沒關係，小川那邊才是他們真正的計劃。從一開始，他就只是負責引開注意力的，小川那邊的炸彈才是真正的後備。
“呵，你是說那小鬼嗎？”
蘇燦忽然笑了，衝著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把那小鬼拉上來。”
聽到蘇燦這麼說，姚慕臉色一沉，然後門開了，小川被押了上來，看到李師師的時候，叫了一聲：“姐姐。”
李師師只是死死地抱著院長，耳朵貼著她的嘴邊，聽她喃喃低語。
“姐姐……”到李師師滿臉淚水，滿身是血的樣子，小川呆了一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