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一邊走一邊脫下外面的衣服,急匆匆的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喂,你等等我,說來聽聽看啊。”李師師趕緊追著他的腳步尾隨著秦凱一路徑直來到了他的臥室。
秦凱沒有理她,只是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被汗水沾染的衣服,然後就這樣放了真空去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從裡面傳了出來,李師師趴在門上追問:“你幹嘛要急著去洗澡啊,先跟我說說不行嗎?”
沒有回答,李師師等了一會很不耐煩,她啪啪的拍著浴室的門說:“你邊洗澡邊跟我說說看嘛。”
可是還是得不到回答,李師師著急的一把就推開了門,秦凱依然淡定自如的擦著身子,滿腦袋的白色泡沫。
李師師衝到他面前,也顧不得自己身上被濺起的水花打溼了。
“你這麼著急要知道嗎,都不怕本少爺的赤誠相對?”秦凱抹去眼角的泡沫,把一個漂亮健碩的後背留給了李師師。
他的身材真好啊,李師師感嘆了一句,接著又問道:“是啊,我才不怕,我又不吃虧。你快點說啊。”
“好,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想要知道,那麼本少爺就發發慈悲告訴你好了。這事兒就是你勾搭的那個費然指使人乾的,怎麼樣,很意外嗎?”
“很意外,我才不相信呢。他幹嘛要炸了你的遊艇?”李師師覺得秦凱是在敷衍自己,所以有些不高興。
可是秦凱卻自顧自的衝著身上的泡沫,沒有理她。
李師師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背上,可憐那充滿了雄性魅力的小麥色的背上被拍得啪的一聲巨響。
“你幹嘛。”秦凱猛的一轉身,昂揚的面對著李師師,嚇了她一大跳。
李師師別過臉去,對秦凱說:“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你快點洗完了出來跟我說,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這個口氣很好笑,就跟吵架的小夫妻似的,秦凱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什麼叫做日子過不下去了。
不過他也覺得這事要是真的說出來,恐怕李師師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處,這個女人有時候腦子一熱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的呢。
告訴她嗎?
想了一會,秦凱沖洗完畢,披著浴袍走出來。
李師師正坐在他房間的飄窗上看著花園裡那些園丁們在修剪玫瑰花的枝條,聽到秦凱的聲音回過頭來。
“總算是洗完了,快點的。”
“你是等著聽睡前故事的小女孩麼?這麼著急幹嘛,真是想不通。”秦凱卻慢吞吞的走到酒櫃前去拿酒。
李師師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攔住了秦凱伸出去的手:“別像個酒鬼似的,先告訴我是有什麼新的線索吧。”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說過了或者是跟我有重大的關係也不一定的。”
看到李師師不依不饒的樣子,起來伸手打開了她的手,還想要從櫃子裡拿出酒來,李師師又一次攔住了他。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非常的討厭。”秦凱怒目而視也不能阻止李師師想要知道結果的心情。
這事情太大了,大得每天都可以從媒體上看到那麼多的猜測,李師師可不想錯過這個重大的時刻。
“告訴我以後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喝酒。”
“本少爺的事情需要你來做主?”
李師師把整個身子都擋在了酒櫃的前面,大有你不說就死也不讓開的決心。
秦凱點點頭:“行了,那就告訴你好了。”
“對嘛,這才像話。”李師師看著秦凱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於是秦凱說:“有一個明星,她的粉絲跑去跟蹤拍攝,於是拍到了有人在遊艇的尾部裝炸彈的畫面。”
“果真是人為的。那是針對你的嗎?”
“不清楚,現在什麼都還沒有弄明白,所以只能說是懷疑而已。”
李師師皺著眉頭像個偵探似的想了一會兒然後看著秦凱說:“不止一次有人要你的命了,我看你真的是很危險啊。”
“是嗎?我看那個人也不一定是想要炸死我,也許是想要炸死你。”秦凱終於從李師師身後拿到了酒。
秦凱走到了桌子前,打開了酒蓋,倒出一杯。
李師師走過去也拿出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你就是這樣自私,既不給我倒酒,而且還想著要炸死
的人是我。”
“很奇怪嗎?早就說了有人對你很感興趣,你要是死了可能會讓他們得到一個清淨的世界。”
“胡說八道什麼,我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人專門來炸死我?”
秦凱沒有說話,他知道李師師身上可能隱藏著一個很大祕密,這也是導致她每次都跟著自己遇險的原因。
從來都沒有認識李師師之後這麼密集的危險接連出現,不會是一個個的巧合,肯定是有著更加深層次的原因的。
但是李師師的記憶恢復了多少,秦凱還搞不清楚,所以他不能貿然的跟她講起有關她的事情。
“別說,如果真的跟你結婚了的話,如果你意外死掉我可以得到多少遺產?”李師師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樣子好像是猛然間發現了一個發財致富的好方法,頗有興致的盯著秦凱看,彷彿看到了一大堆的鈔票在朝著自己飛來似的。
秦凱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別做夢了,如果你嫁給本少爺,那麼在我意外死亡以後你是一分錢都得不到的。”
“為什麼?”
“因為那個意外極有可能是你親自操作的,你這麼仇恨本少爺不是嗎?凶手怎麼可能得到什麼遺產。”
“聽了你的話,我真的覺得能夠用這麼多的遺產來換你的狗命我都願意。”李師師呸的一聲對著秦凱。
這個女人啊,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你要是真的已經恢復了記憶,就快點讓你想起關於若蝶的事情來吧。
秦凱看著面前的李師師,可是他的心裡卻根本就沒有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卻又絕對不能放她走。
矛盾的心裡就好像是一杯沒有調和好的雞尾酒,喝起來非常不舒服。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可是他們都沒有能夠真正的探究到對方的的心裡,這種防備的界限沒有人去打破。
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能夠從相互的言語中獲得某些情報,這就得看誰的耐心和毅力更加的強大了。
“經過了這些事情難道你還想要結婚?我要是你,肯定連覺都睡不安穩了。”李師師諷刺的說了一句就準備站起來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