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蘩一覺醒來,就收到燕兒拿過來的聞人簡寫給金蘩的信。
“燕兒你不是我的丫頭嗎?什麼時候被聞人簡那傢伙收買了?”金蘩望著燕兒一大清早送來的信質疑的問道。
“主子!燕兒冤枉吶!”燕兒馬上慌亂了起來,“要不是給主子你的信,燕兒才不會這麼上心,大清早的就送過來!”
“好啦好啦!”金蘩笑笑,“逗你玩的!下去吧!”
主子真壞!燕兒當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心裡誹謗!嘟嘟嘴退下去忙別的了。
金蘩拿著信封看了看,信封極其精緻乾淨,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小楷寫著:蘩蘩親啟。
真是難為他了,金蘩的名字本來就難寫,他還寫了兩個“蘩”字。不知者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昨天晚上把她吵醒不知道說嗎?還要大清早的在信裡說!
金蘩如信封上所說,親啟!
開啟信封,裡面是薄薄的皺皺的一張白紙,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是不誠意,給人寫信就用這麼皺巴巴的紙?明明是上好的紙,揉成這樣碎碎的!對得住那麼精緻乾淨的信封嗎?金蘩皺皺眉,一把抽出皺紙——
難怪覺得這紙似曾相識!這是價值千金的整個新羅國最昂貴的金絲堂紙!金蘩還記得聞人王爺說過,貴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罕有!
尼瑪!罕有?罕有你姐姐的妹妹!罕有還這樣揉得和手紙不相上下?!
難怪覺得這紙似曾相識,除了顏色是白的,和手紙又有什麼區別?
金蘩看到紙上的字後,彈得一下跳了起來!想甩跳蚤躲地雷一般的跳了起來,遂又將紙繼續加工了一把,狠狠的**,揉成一團塞進了精緻的信封!
紙上洋洋灑灑龍飛鳳舞只簡簡單單的上書了四個大字:定情信物!
真是越來越眼熟了!這何止是似曾相識!這簡直就是金蘩寫的字的盜版!寫得真好!要不是紙不一樣,金蘩寫的是泛黃的紙,就連寫字的金蘩本尊都快認不出這是自己的字了!
本來昨晚將聞人簡的傷勢加重了一點點金蘩還略有愧疚的,現在!那一丁點兒的愧疚金蘩決定拿出去餵狗!!虧她昨晚還把一瓶珍藏的絕好金創藥送給了聞人簡!
簡直是可惡!
又拿出這個東西來幹嘛?!
金蘩真想把那團紙當做聞人王爺,狠狠的**!
“主
?*看書網;奇幻kanshu;金蘩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就心知不能繼續喝主子說下去了,主子雖強,但畢竟還是二八姑娘,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戳穿,不戳穿!
“不八卦不八卦!”嫣兒連連搖頭。主子這樣子要是決定八卦一下自己,那還不完了?
於是善良的迫於金蘩**威之下的不戳穿的嫣兒嚥下一肚子話,乖乖的退了出去!現在不戳穿不代表一會兒不能和燕兒交流交流探討探討!燕兒肯定喜歡!這年頭啊還是姐妹比主子靠的住啊!
聞人簡臨時就走了,金蘩決定問問鍾離楓什麼時候走,急不急,畢竟今晚河燈節的活動還沒結束呢!
自己的地盤就是好啊!金蘩整理完畢伸伸懶腰就準備下樓用早餐,今天她起得可是比上一次喝酒早了不少,不過即便她再早,還是有人比她早!
“起來了?”鍾離楓見到金蘩下樓淺淺一笑,帶來了新的一天的問候。那淺淺溫暖的笑意早新的一天清晨帶來,人的心情都止不住的美好起來!
金蘩也笑笑算是迴應了,聞人簡那惡劣的性格就不能和人家鍾離學學麼?兩人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一個半夜擾人清夢無恥偷香,清早給信嚇人;一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清早帶來含笑問候!
“南宮兄呢?怎麼還沒起來?”鍾離楓見聞人簡還沒出來便隨口一問。雖然幾人都是住在天字號房間,隔得也有幾間房,但就是該死的默契!
不論金蘩什麼時候起床下樓,總能看待穿戴整齊的鐘離楓已經坐在了樓下桌前,不管金蘩什麼時候起床下樓,不一會兒聞人簡也會跟著出現,算得那叫一個準!要不是知道大家都是隔著住,還真容易叫人想歪呢!
不過今天聞人簡可沒有及時出現。要不是適應了幾天,金蘩還真得反應不過來這南宮兄是誰呢!“他臨時有急事,走了!”
鍾離楓瞭然的點點頭,自然不去過問人家的私事。“來,先用早餐吧!”
“今晚的河燈節還去玩嗎?”金蘩一邊坐下來一邊問鍾離楓。
鍾離楓篤定而平靜的說道,“你走不了的。”
“為什麼?”金蘩驚訝的問道,忽而桀驁的說道,“若我偏要走呢?”
“你不會走的,”鍾離楓永遠都是那麼的不溫不火,見金蘩如此驕傲自負的樣子也只是笑笑。
“腿長在我身上!”金蘩笑呵呵的問道,“你為什麼那麼篤定?”
“因為你是你,所以我這麼篤定,”鍾離楓接著說道,“你勝利了兩場比賽,三局兩勝即為贏!作為河燈節的主角之一,雲城百姓會讓你走嗎?”
金蘩默不作聲,因為鍾離楓還沒有說完。
“以你的功力,自然是發現了自從比賽結束我們去雲河起就有不少人暗中跟蹤過你,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