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皇上的寢宮。
養心殿內,龍涎香安靜的燃著。嫋嫋煙霧使得原本就不太明亮的房間加了一個灰度。
殿外侍衛太監宮女守得嚴嚴實實,因為皇上身子不適需要靜養,天塌下來都不得打擾。
殿內看似簡單的房間是重重機關,身子不適的皇上正坐在案前看著一堆密摺,這些密摺自然是心腹和永不背叛的屬下整理送來的。
“你說宗政這傢伙最近不去青樓了?”不理朝政多年的皇上問著自己身後的親信。
“回皇上,是。”趙成畢恭畢敬,“宗政大人說,怕常在河邊走會溼鞋。”
“這傢伙還是當年那樣,除了玉妍以外絕不碰任何女人,也難為他了,這性子還天天泡青樓。”
趙成默不作聲,這種事情是沒有他插嘴的份的,他唯一要做好的就是皇上交待的任務,其他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
“朕當年就是不相信他能夠一輩子只娶一個女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朕不相信他們那所謂的誓言......才故意要他每天呆在青樓的,”皇上一個人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沒想到玉妍竟然紅顏薄命了,沒想到這麼多年宗政這傢伙在青樓裡都沒看上一個姑娘,這世上竟然還有男人說要為已逝的女人守身......”皇上搖搖頭,似乎又有點好笑,自己也是相幫好朋友走出玉妍的陰影,實在沒想到宗政竟然還是潔身自好。
“據說宗政大人白天每次從青樓回去都獨自在房間泡澡,一泡就是一個時辰以上。”趙成將自己從宗政府裡打聽到的告訴皇上。
“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多痴心人麼......還是宗政太傻?”皇上喃喃的問著,其實也並不需要一個回答,因為他心裡本就有答案。
其實皇上就是痴心人,這麼多年不還是天天惦記著逝世的簡妃嗎?趙成心想卻依舊默不作聲,皇上身子確實不是很好,為了一些事情,每天裝病,再多的心事都無法訴說,做屬下的能做的就是聽聽自己主子的呢喃。
“朕當年要是向宗政一樣,靜兒是不是就還在朕身邊了?”簡妃原名是靜簡,當年聞人彼中太愛自己的兒子就將母名賜予兒子,所以稱呼簡妃便是當年改成了靜兒的。
就知道皇上一定又會想到簡妃的,皇上一直在後悔自己當時年輕,又身為帝王,自負的認為沒有三千後宮對不住祖先,皇上後悔當年因為自己的**,簡妃吃了不少醋,也爭吵了無數次......
皇上搖搖頭,似乎想要將過去的影子甩出腦海,“凌兒也快長大了,你要幫朕好好留意留意各大世家或者普通的大戶人家有沒有什麼好兒郎,朕的凌兒一定要嫁個品性好的男子。”
“回皇上,屬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