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哪位大大給我一個長評,好吧,不得不說有些奢侈。就算那位大大給了我長評,我也無法置頂啊(;′⌒`))
陸光月坐在公園的石凳上,咬著嘴脣,終於,她冷靜不下來了,站起,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已經死掉的蝶離雪,你憑什麼這麼死心塌地的喜歡著她,破風請你告訴我一個理由!”
“為什麼?這種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吧,離雪所擁有的天真,機靈,聰慧,這些都是你沒有的,至於我為什麼這麼死心塌地的愛著她,是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令人喜愛,不像你總是要把最美好的東西毀於一旦。”
陸光月木訥的站在原地,聽破風不帶任何感情的講完這句話,之前所有的希望都在這僅僅的一瞬被揉捏得一絲不剩,是啊,她陸光月算什麼,除了唱歌好點,學習好點,長得好看點,還有什麼地方比得上那個小巧玲瓏,善良可愛的蝶離雪?
在凝破風的眼裡蝶離雪樣樣都比自己好,所以陸光月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陸光月痛苦的合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下,她嘴脣動了動,破風就看見陸光月的髮色發生了變化:神色冷峻,鬼魅的紫色長髮,原先的長裙變成了一所學校的校服,右眼是寶藍色的,而左眼戴著一個灰色的眼罩外,看不出任何痕跡。
。。。。。。
少女睜開了她那合上的右眼,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凝破風:“什麼嘛,這就是我這具軀體原先那個女孩的一部分記憶,無聊,根本就是無理取鬧,人類的感情可真是不堪一擊,算了,還是看看眼前的這個少年能否解開我的考驗呢,他,會怎麼樣?”
少女摘下左眼的眼罩,左眼,空洞,漆黑,什麼都沒有,少女張嘴,輕輕念動聽不懂的咒語,一團紫煙包裹住破風,然後消逝,那個少女也消失不見。
破風睜開雙眼,看見了自己正處於一個學校的後花園,自己的整個人好像也變得透明,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都沒有發現自己。
三月櫻花的花瓣隨著春風飄下,落到一個少女的頭上,少女的頭髮呈銀灰色,少女揹著書包,坐在大樹上,捧著書顯然沒有注意到花瓣飄落到了她的頭上,她把書放在大腿上,伸了個懶腰,結果,書直接到掉到了剛好從這兒走過的一個同學的頭上,被砸到的同學,略感驚訝,拿下掉在頭上的書,張望著四周。
坐在樹上的少女,不管三且二十一,直接跳下,還好,地上是草地,櫻花樹與地面的距離並不遠,少女跌坐在草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好痛。”
然後,她看著對面的少女:“對不起啊,我剛剛看的那本書砸到你了,可以把那本書還我嗎。”
還沒等少女回答,銀髮少女尖叫起來:“誒?這不是我剛剛在看的《啞舍》嗎,你手裡也拿了一本,你也喜歡麼?”
對面的少女點了點頭,把手裡的另一本完好無損的《啞舍》遞到銀髮少女面前:“以後。。。。。。小心點。”
銀髮少女接過書籍,就看見剛才那個少女往遠處走去,她大聲大叫道:“喂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紫芸樓,你呢。”
銀髮少女在那遠去的背影說道:“祁雪曦。”
通常每個週三的下午,雪曦都會像個幽靈一樣,潛伏在圖書館,看看有什麼人或者好書,這次她又遇到了芸樓。
破風也隨著他來到了圖書館
雪曦走到芸樓旁邊:“嗨,小樓,又見面了,好幾次向你打招呼都不理我,怎麼能這樣,好歹我們也認識了。”
芸樓從書架裡拿出本書:“我說過,離我遠一點,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哎喲,小樓,你又在瞎講了,老是這樣!”
“走開。”
“不要,我是你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一個人足矣。”
“什麼嘛,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每個人都需要朋友的,人類需要他人的陪伴才行,一個人的感覺是很難受的。”雪曦一把搶過芸樓手裡拿著的那本書,大聲呵斥。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他人的視線?”
雪曦頓時才發現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她身上,臉刷刷的紅了,把書放回她手裡,對她說:“那。。。。。也不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我。。。。。。要做你最好的朋友!”
“隨便,看你怎麼做。”芸樓辦好手續後,就捧著書出了圖書館。
雪曦在她身後充滿信心得的想:哼,論起人緣來,我祁雪曦還會叫不到朋友,一個傲嬌的妹紙而已,分分鐘搞定。
學校一樓大廳的一塊畫板上 ,雪曦和芸樓像兩隻螞蟻一樣拿著畫筆在一點一點將這張畫紙填滿色彩。
“都跟你說了,這裡不用改的,你可以回去的。”雪曦拿著畫筆換了種顏色,說道。
“不嘛,你的同學怎麼可以這樣,就讓你一個人來做,這麼大的畫紙最少也要六個人,而且再說了,你不適合畫這種暖色系的畫,所以我來幫你嘛!”她用那纖細的畫筆在那日出的太陽上添上一點橙色,就如同芸樓的心中被添了一絲溫暖一般。
芸樓看他這樣,心想:這傢伙,畫的還不來除了陰影不會以外,其他的地方可真是天衣無縫,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竟然可以將暖色和冷色融合在一起,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雪曦在畫完邊緣的最後一點藍色後,把調色盤扔向一旁,歡呼:“耶,在我天才藝術少女——祁雪曦的幫助下,芸樓你終於完成了!太棒了!我太高興了!”
芸樓看著眼前這幅栩栩如生的風景畫:“既然。。。。。。看你這麼。。。。。。幫我的份上。。。。。。那。。。。。。就破例讓你做朋友吧!”
雪曦不顧的一切抱住她:“太好了,我祁雪曦終於完成了一個最大的“任務”以後我們要做永遠永遠的好朋友!”
芸樓也總算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然而,一切並非這麼簡單。
初冬的到來是沒有寒冷的,就如同潛伏在地底的危機一樣。
芸樓被人掐著脖子,掙扎著說:“你到底。。。。。。想幹嘛,我不是。。。。。。把你。。。。。。封印了麼?”
對面的那一絲黑影,說:“哈哈哈哈哈,真好笑,一個小丫頭,怎麼能奈何得了我,陰陽家的孩子還是不如外面的那些除鬼師,你的父母太早把你這隻雛鳥放出來了!”
“咳,咳,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是我們家族一直重任的人才,除了。。。。。。”
“除了什麼?除了你是個病秧子!你的整個家族都知道,你年幼時因為一時的疏忽被一隻邪鳥挖去了左眼眼珠,結果差點成為瞎子,你的父母不想再抱有期望於是又生了個孩子,你的弟弟——祁澄月,在兩年前,你十三歲的時候,你父母為了擺脫你這個負擔,直接把你送到這個以致斷送性命的寄宿學校——紫葵中學,每年中學生的死亡率高達90%,教育局卻一直無視,哈哈哈,今天就讓我送你去死吧,讓你的那個好友,叫什麼來著的,噢,對祁雪曦,讓她看看她一直信任的好友的真面目!”
芸樓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少,眼前的一切都漸漸的看不清,最後一片黑暗,她也終於失去了呼吸,臨終前她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說了一句話:在。。。。。。我最孤單的時候出現的你,是。。。。。。我的希望——雪。”
雪曦是在兩天後知道這個訊息的,那時她正在後花園照顧著她和芸樓在秋天中的玫瑰,雖然那時芸樓說到了冬天肯定會死掉,可是雪曦執意不信,還是種下了玫瑰,等待生長。
結果一個星期後,在後花園的玫瑰全部凋零,雪曦也離奇地死在美術室,死時嘴巴張著,好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無人能看懂。
破風站在學校大門旁,看著來來往往的有說有笑的學生,他的內心感到一絲涼意:為什麼會這樣,一個月發生兩起命案,老師和學生竟然不聞不問,這可真是現在社會的悲哀。
芸樓不知何時來到他旁邊:“看到了吧,我和雪曦的點點滴滴,以及這個學校的悲哀,呵呵,現在之所以荒廢,是因為我的父母和雪曦父母的投訴,教育局才宣佈這個學校荒廢,可是那幾百條人命,問誰要呢?”
“芸樓,請允許我問一句,上次在紫葵中學與我們有過一戰的會剝臉的怨鬼,是。。。。。。雪曦嗎?”
她微笑著嘆了口氣:“是啊,你說的沒錯,那正是雪曦,她雖然沒告訴我,可是我卻暗地發現了她的臉部是有極大缺陷的,具體是什麼我不想講 ,本來這也應該包括在這個幻境之中,但是被我刪去了,上次的事情正如你所見,她死後跟我一樣對這個世界有著強大的怨念,跟我一樣墮落成怨鬼。”
“那麼,在你死之前,你跟他的關係怎麼樣?”破風問道。
“因為一件小事吵了起來,那時屬於冷戰,我覺得是她的錯,死活不肯道歉,然後命運就這麼讓我死在鬼的手裡。”芸樓回答。
“說真的我覺得,你們倆個之間,誰都沒有錯,錯就在於你們認識的太晚了,如果你們早點認識,那麼結局會不會得到逆轉嗎?好吧,可能有點不符合實際,但我覺得命運一直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破風沒有回答,想要往前走,芸樓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可以了,一切你都知道了,你不用再呆在這個幻境徘徊了,謝謝你,我會送你回去,以及把這個身體還給她原本的主人,但是破風,這次,你能讓我去見她嗎?”
破風熟練地在右手凝聚起氣流,順勢使氣流變成一張符,然後,讓它順著空氣中的氣流飛速貼到芸樓的頭上,黑煙慢慢的侵蝕著她,最後她隨著符一起消失,破風也重新回到了公園。
“能再次見到你真好,雪曦。”雲樓在幻境的最後說道。
依舊是7月的烈日炎炎,依舊是不變的陸光月,可是剛才的那一切也不過是破風經歷過的幻境。
陸光月靠著凝破風的肩,兩人依舊睡著,或許是天意,或許是緣分,他們都在這個夏天不再孤單。
(對不起,親們,前一段日子情緒低落,所以沒動力碼字,最近一直在調整中,可還是這樣,帶著負面情緒改文風,若有不好請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