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是若女孩是水做的,那男子就是火了,他身上的火被她點燃了。
坐在竹**的衛珩,眼前是她下山時的俏麗倩影,掌心中似又感覺到那曾經的軟滑香膩。
他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支稜起來的小衛珩,這是他無法,也不想去控制的。
就像那天晚上,少年的衛珩,在這修道尋仙的長春觀裡,有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悸動
好像他少年時的很多第一次都與她有關。
衛珩至今仍然清晰的記得那一夜他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碰了她的後背,雖然她以後會是他的妻子。
但這也不是君子之為,他和她之間還是應該守禮的。
他當時怎麼就昏了頭,聽了她的話,他有些懊惱,有種說不出來的羞恥,但還有淡淡的歡喜。
因為那天師父找到他們兩個時,看到他們兩個不成體統樣子。
是第一次狠狠的說了楚慼慼的胡鬧,還把她關在屋子裡。
而師父則罰他在思過堂裡思過,告訴他這世間對女子是苛刻的,楚慼慼雖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此事傳揚出去,恐對慼慼的名聲有損。
他心甘情願的受罰。
但是楚慼慼竟然從屋裡溜了出來,還到廚房裡偷了饅頭出來給他。
他堅持受罰不吃,楚慼慼便陪著他跪著。
直到師父來了,她哭著對師父說是她錯了,她以後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求師父不要再罰他了。
那是他見過的,楚慼慼唯一一次乖巧的哭著認錯的樣子。
他的內心是因此有些歡喜的,有種她真的長大的感覺。
他也是從那時第一次真正的認知到她是會與他攜手一生的妻子。
只是後來他才知道那只是他的錯覺
衛珩想著今日楚慼慼躺在這竹**的模樣,她是真的長大了。
就覺得自己的腹部升起了一團火,似有熱流湧動。
這種身體上真正興奮和亟不可待的感覺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了。
這龍陽玄功當真是邪門的,他的確是找到了方法,控制住了慾念。
但這方法的副做用也就出來了。
因為看多了那種**裸男女**,不再感到新鮮、刺激時,他就再也體會不了書裡些的那種寫的那種兩情相悅,繾綣纏綿愛情是什麼樣子的。
就像他的身體會仍然有所反應,可腦子裡卻是空白的,根本不會興奮、激動,不會覺得這一切是美好、幸福的。
但是今天卻是不一樣,是他離開楚家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她。
她側臥在那裡,青絲如扇般散開,半張粉面壓在玉枕上,那膚色比那玉枕還要瓷白,因為熟睡,腮邊如染上了胭脂,紅暈盡顯,粉膩嬌豔。
而那最是誘人的,她玲瓏窈窕的身子,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如嬌花照水般婀娜嫵媚。
尤其是她衣領微散,藕臂橫在胸口上,那隆起的豐盈更顯出誘人的飽滿輪廓。
她從小便是最愛喝牛奶燉木瓜,如今恐怕那乳桃兒比他的一隻手掌都大了。
衛珩只覺那熱流在體內是越來越強,他連忙盤膝打坐,雙目微閉,手眼向天,運氣行功,讓熱流在體內的四肢百骸間周行,直至匯入丹田氣海。
等窗紙上隱隱透來些晨光,衛珩才睜開。月落日升,這一夜,他的功力竟然精進了許多。
衛珩手摸了摸玉枕,就像昨天她熟睡時,他用指尖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頰。
他聽到她喚他的名字,呢喃;“衛珩,癢~”。
他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可能還是像小時候,想讓他拿著拂塵替她驅趕蚊蟲。
她總是霸道的支使他做這,做那,他還必須得聽她使喚。
尤其她九歲那年,硬是對他做了那種羞人的事情,他也是配合了她。
他以為他們兩個已經是親密,十分要好了。
只是十五歲時他要去參軍,她不願意。
他和她解釋了無數遍,當時北荻攻打大梁,朝中良將匱乏。他父親的一位同袍在軍隊裡任驃騎將軍,招他入伍。
他不想再念書,一步步的慢慢往上爬。
他想快一點,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建功立業,豐滿羽翼,以後有機會為家人報仇雪恨,封妻廕子,讓她跟著他風風光光過這輩子。
可她就是不聽,哭鬧著說他根本不喜歡她,說他就是想離開她,甚至還跟他解除了婚約。
後來她還與別人的定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