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楚慼慼一聽是衛珩的聲音,緊繃的身子才一軟。
衛珩感覺到楚慼慼明顯鬆了一口氣,便放開了捂著她嘴的手。
楚慼慼能說話了,忙小聲道:“你怎麼來了?誒,不對,你怎麼會半夜進到我的屋子裡來的。”
不要說晉陽候的內院防護是多麼嚴密,就是楚慼慼院子裡還有師父元真給她擺的八卦陣呢
就是武功高手輕易都是進不來的。
衛珩是怎麼跑進來的。
但衛珩卻沒回答她的問題。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
因為梁景帝一死,國喪期間,衛珩和楚慼慼就無法完婚了。
又因為太子韓瑾登基後,第一件就是要削了衛珩的兵權。
衛珩從各方面考慮,他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楚慼慼還有跟著他的一幫兄弟著想。
絕不能做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所性一不做二不休,便祭起“斬佞臣、清君側”的大旗,起兵造反了。
這段時間他忙得如陀螺一般,根本沒有時間見楚慼慼。
只是明天就要出兵了,他再也難耐不住心中的相思,今晚來夜探香閨。
現在佳人在懷,他還哪有時間說廢話,先親熱親熱才是正道。
這些日子楚慼慼也是想衛珩的,感受到了他的人情,不由得就閉上了眼睛,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等楚慼慼緩過氣來,睜開眼睛時,才發現衛珩已經脫了外衣進了帳子。
坐在**,把她抱在腿上,摟在懷裡。
衛珩低下頭貪婪地看著十幾日未見的心肝寶貝,屋角長明燈跳躍的燭火透過紗簾照進,她的臉閃著潤潤的光澤,精緻的眉眼似乎又漂亮了許多。
楚慼慼難得的被衛珩灼熱的目光弄得有些害羞了,微紅著臉嗔道:“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衛珩依舊沒有回答她。他的目光從楚慼慼的臉一路向下。
此時已進初夏,江東的天氣已經是炎熱了,楚慼慼是怕熱之人,屋裡除了放了冰塊,晚上睡覺時,她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
如今薄薄的白色的紗衣在燭火的照映下,幾乎就是透明的,她身體的輪廓纖毫畢現。
衛珩這些日子的相思如干柴一般轟地燃燒起來,黑濯雙目,幽亮深沉。
楚慼慼的大床是一整塊的檀香木製成的,結實,寬大,躺上三個人不會擠。
可是床到底不同於小木屋的土炕,再結實,也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慼慼用盡腦中唯一的清明,勉強道:“紅錦外面。”
今日是紅錦在外面值夜。
衛珩頭上的汗珠滴了下來,柔聲的哄:“柳燕在外面呢。”
楚慼慼腦子如炸了般一片空白。
可憐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楚霸王今晚是白兔遇猛虎,幼羊逢惡狼。
外間的柳燕這段時間按照衛珩的吩咐一直陪在楚慼慼身邊的。
只是今晚她也沒有想到日理萬機的他家大人會夜探香閨。
而她作為“內奸”,還必須配合他家大人關了院子裡的八卦陣機關。
衛珩因此才得以順利進來。
柳燕聽著屋裡傳來女子絲絲啞啞、水潤綿密的嬌啼聲,和男子愛不釋口的吸咋聲。
還有他家大人一聲聲深情的叫著:慼慼、慼慼~
一直到窗紙透出淡淡的白,衛珩才放開了楚慼慼。
楚慼慼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抱著衛珩沉入了夢鄉。
衛珩摟著她,直到她睡熟了,才起了身,穿好衣服。
又俯下身,在她的臀部下墊了一個枕頭。
然後輕輕的用手碰了碰她汗津津的額頭,昨晚把她累壞了。
這一次造反起兵,把她留在晉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一仗不知會打多久,會不會打贏。
但他還是選擇了要自私一回。
衛珩出了房門,對守在門外的柳燕吩咐道:“讓她再多睡一會兒,我走後,就趕快把八卦陣的機關開啟。以後一定要好生保護好夫人。”
他們家大人何曾這樣囉嗦過。
誒,這英雄也變成繞指柔啊。
柳燕忙低頭應了聲是。
楚慼慼這一覺睡得極沉,是被紅錦給搖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