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白羽峰的弟子中,進入第三輪比賽的只有吳凡和白瑩瑩兩個人。在第二輪的時候,大師哥白玉川被打了下來。
於是白羽似乎也有點重視這兩個人了。他對於吳凡的第三輪比賽仍然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就像第二輪一樣。但他依稀有種感覺,好像他的這個徒弟又會整出什麼出乎大家意料的事情出來,這也很難說。
於是在第三輪比賽的時候,他讓白玉川帶著幾個人在臺下為吳凡助威。這已經是對吳凡的關愛了。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贏這場比賽。
但是作為師父的總的有個樣子吧。
當比賽開始的時候,一個粗壯的漢子走上來,這是白鳴門下的弟子白鷹,擅長輕功,在白鳴門算是比較出色的弟子。別的不用多說,就說在這種比武場合,凡是能進入第三輪的沒有一個是次品,像白玉川在白羽峰算是不錯的都沒有進入第三輪。
說明白鷹還是不錯的。
但是他在上場前就已經打聽出了,白羽峰出了個邪才,只一招就把白玉門的弟子打倒在地,而且還至今不省人事。這在白羽峰歷屆比武中還是首例。所以在這場比賽中他注意了很多,上場後就多加小心了。
這可是白玉峰的愛徒。作為主持的白玉首座白玉自是有氣,但是不能直說,所以在安排對手的時候,給吳凡的都是些精英,是不好對付的選手。這也是為難一下吳凡,也是像白羽示威,也是自己的一種報復。對自己愛徒的一個交代,他還真希望這次吳凡吃點虧。
當白鷹對著吳凡拱手的時候,這時候有點經驗的吳凡已經會了,也給了相同的一個禮。所不同的是,這次的臺下並沒有像第二輪那樣在臺下鬨堂大笑。他們覺著那樣顯得他們很膚淺,事情很多時候往往就在一分鐘搞定,而且有時候還是出人意料的。就像吳凡在出人意料的時候一拳打到了白蕭寒一樣。所以大家的感覺和上次都是不同的。
所以當吳凡依舊穿著他那套紅色的衣衫走上臺的時候,臺下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笑,大家都很嚴肅,都在靜靜地等著。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臺下倒是出奇的人多。有些竟然還是白雲峰的老人。有些人實在不明白白蕭寒如此的功力,是白玉的愛徒,在臺上一招之內是怎麼倒下去的。
除非一種情況,白蕭寒身體有著其他疾病,在上臺那一刻,緊張所致而暈倒。但是各位首座都去看了。不像啊!
尤其是白雲首座也親自去看了他的傷勢,當時就搖了搖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底是白玉的愛徒,受個傷都可以驚動白雲峰的最高首座。
說起白雲首座,他可真是不簡單,他跟著白雲祖師的時間最長,雖然各個劍法和道法沒有傳授與他,但是他是都見過的。而且沒事的時候,他會在腦子中琢磨很久。
當時不是白雲祖師不傳,是沒有來得及傳,就昇天了,或者坐化了。
這麼多年白雲首座一直在懊惱,至於懊惱的原因他又說不清楚。大概是懊惱師傅沒有及早傳給他,或者他沒有早向師傅請教吧。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停止過找白雲祖師。關於有些傳聞他也是似信非信。
這麼說來,就是說白雲首座,什麼都見過。他和其他的毛頭小夥子可不一樣。但是他今天沒有過來,他沒想其他的。就是沒有到這邊來。他也可能覺得兩個年輕的小夥子還不足以使自己親自來往。
站在臺上的吳凡,此時看到白鷹不亮出自己的兵器的時候,他是不會掏出那個讓大家發笑的所謂的水果刀的。
白鷹也在看著吳凡,他在內心裡卻暗暗的罵道,這小子運氣他媽的就是好。第一次抓了個沒有對手的號,第二次往臺上一轉圈,對方暈倒了。這次臨到自己了,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呢。白鷹在暗暗的尋思著。
吳凡也在想著。這麼多人在下面,萬一有認識白雲道法的怎麼辦?他覺著他不可能從第一層開始用起,還像當時的白雲劍法一樣,用自己會的最高層,他們就不會看出來了。於是吳凡也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