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吳凡因為誤入一個洞中,得到了一本書《白雲道法》以及白雲祖師親傳的白雲劍法。當他走出洞府回到白羽門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在洞裡陪祖師練功是他自己不知道的。
話說這白羽這邊發現了吳凡無辜失蹤一個月要逐出師門。幸得白羽門眾位弟子及如意還有白瑩瑩的求情。
白羽說道,“清出師門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就免了,但是其他的罪不可饒恕。”
吳凡一聽,師傅可以免去清出師門之罪。立即跪下叩頭。
白羽看在地上像個呆瓜一樣的吳凡。不過說心裡話,他今天看他還有幾分順眼,雖然他資質不是一般的差,但是這三年來他的模樣出脫的卻是標誌。身材魁梧,早就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了,英俊中有了幾分灑脫,尤其是他今天也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衫,更是器宇軒昂。這是他從白羽門眾位弟子中所看不到的。他的氣質特殊。如果不是他的資質太愚鈍,恐怕他會考慮給他很多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空有一副皮囊,腹內空空。
他看著他的一身白色的衣服說道,“誰也讓你穿白色了?”
吳凡瞥了一下師孃沒有說話。
白如意忙接過話茬,“這不是個孩子嗎,我看他衣服少,給他做了一件,這不是瑩瑩喜歡白色,所以也嚷著給凡兒一件白色的,就順便給他做了一件。這白色不只是你們大人可以穿。其他白門的少年弟子穿的多得是。”
“那是人家都練到了白雲道法的第四層。他第一層都要練上三年,讓我的臉往哪裡放?”白羽氣呼呼地說著。雖然發火還不住地看著吳凡的臉。吳凡此時跪在地上臉上白一塊紅一塊。使得此時的他更加的英俊。白羽實在不明白他的父母是什麼樣子,生的兒子如此的出挑,但智商上卻是如此的差。
停了一會兒,白羽瞪著眼睛說道,“還有兩年就是六十年一次的九脈會武。眾位都要苦練,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日子和參加的人數。從明天開始,老七也出來練習。做飯的事情就交給老八。”
吳凡一聽只是懲罰自己做幾年飯,忙在地上叩頭,這個懲罰真的不重,七哥沒受過懲罰,不是也在廚房做了多年的飯嘛。所以急忙叩頭謝師傅。
誰知白羽看著他立即說道,“你以為這樣就算懲罰完了嗎?”
吳凡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白羽繼續說道,“從明天開始,祠堂罰跪一年,白天去廚房,晚上去祠堂。”
“謝師傅。”吳凡跪在地上看著大師哥。
白玉川這三年來和吳凡呆在一起,已經明白了吳凡的意思。馬上補充道,
“師傅說的祠堂就是歸靜堂側面的一個小室,專門供奉白雲祖師的。其實沒什麼,就是一個小屋子,裡面珍藏著祖師的畫像。”
吳凡心裡的喜悅幾乎按捺不住了,立即跪下去謝師傅。自從山洞出來,他一直想見祖師。
聚香堂吃飯的那段時間沒有人去說話,大家都是各吃各的。吳凡雖然受了懲罰但是心裡還是樂滋滋的,只是有件事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進入洞中,和祖師打鬥了好久,自己沒有注意時間,難道就是一個月了嗎?這麼快的時間?
不去想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真正的原因他也說不出來,他就是感覺他很開心。
吃過飯之後,白羽師傅三口人匆匆走了,白瑩瑩走在隨後一個回頭深情地看了一眼吳凡,看著師姐,日漸隆起的胸部和玲瓏的身材,吳凡心裡像樂開了花。
他腦海裡一直在想著自己日後第一次摸上去的感覺。如果有一天可以和她躺在一張**就好了。
“小師弟,”是白玉川喚了一聲徒兒,把他的春夢又驚醒了。
“大師哥。”
“你害怕嗎?一個人去祠堂?”白玉川關心地問著。
“沒事的。不害怕。”吳凡說著話,頭低著。
“白天做飯我怕可以幫你,晚上跪祠堂就沒有辦法了。”王四信說著。
“做飯你幫他?你還得練武呢?”這是二師哥白玉堂的聲音。
“算了,我不用別人幫忙的。我經常在廚房幫七哥。我想我應該會做飯,只要師傅不嫌棄就行。”
“那好,吃過飯,不要再走遠了,直接去祠堂就可以了,回屋子裡抱上一床被子。你清楚的,山上的空氣夜裡冷。我們這個白羽門除了師傅和師孃,夜裡還沒有誰可以不蓋上被子。”
“可以回屋子?”吳凡心裡想著,這正是自己想的,把那本書拿出來,放在身上。
大師哥說完,吳凡聽話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