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聽到後山的巨響,以及看見火光,白雲門的弟子們都往後山飛去。白羽門的白羽和白如意、白玉川、白瑩瑩也都飛了過去。吳凡卻早已站在了小院中,眾徒弟讓吳凡進聚香堂等候師傅。
吳凡此時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沒有說話,跟著幾位師哥慢慢的走進了聚香堂。趙大禮走過去摸了摸吳凡的頭說,“小師弟,沒事吧?看你神情不對!”
吳凡搖了搖頭,同時又低下頭。
白玉堂忽然說道,“這後山失火,驚動了整個的白羽門啊?所有的白羽門的高手幾乎都去了。”
“你又沒數著,你怎麼知道。”錢二義忽然間說。
“我還用數啊!他們都從我們的小院上空飛過。”白玉堂說著。
“聽說啊,當日白雲祖師昇天的時候,就是從後山的一個洞裡...”王四信神祕兮兮的說。
“到底祖師是昇天的還是坐化的?”
“怎麼著都行,反正是從後山不見的...”
“怪不得,後山一出事,驚動了那麼多的白羽門首座呢?”
....
大家在這個地方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只有吳凡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他不能說出來,他也知道他此時說出來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有人提到了白雲祖師,大師哥說大堂裡就有他的畫像,他此時想過去看,但是不敢,他怕引起了眾位大師哥的懷疑。只好默默地坐在那裡。
大家正在議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只見白玉川衝了進來,正在說話的大家看見白玉川,立即站起來齊聲喊著,“大師哥好。”
白玉川點了一下頭,並沒有理他們,而是一眼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吳凡,看見吳凡呆呆地在那裡坐著,可以看見他一下子放鬆了許多。白玉川轉過身去,說道,
“師傅,師孃,小師妹,小師弟在屋裡好好的坐著呢。”
白瑩瑩首先一臉笑容的走進來,她好像有成熟了很多,今天的白色衣衫在他身上合體的包裹著,她的胸部鼓鼓的,跑進來的時候還一顫一顫的,吳凡坐在這裡浮想聯翩,“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不過,總會有機會的。”
他就這麼想著臉頰,開始上了紅暈,不是看見他們害羞,而是他心裡有了祕密,這個祕密偏偏不能說,他真的不是有意的欺騙他們,但是真的不能說。
“小師弟,”白瑩瑩甜甜的喊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放出的光彩使得吳凡一直想入非非,他覺著他的泡妞**真的沒有白練。
此時吳凡聽見叫聲,慢慢的抬起頭來,就聽見有人說,
“男子漢,大丈夫,勇敢點。喊你,你就應。”
吳凡心裡想著,“草,喊我我就應,不喊我都上,忽然覺得不對勁,自己在這裡瞎心思啥呢?人家師姐還沒說看上自己呢?”
此時,師傅白羽和師孃白如意也並肩走進來,吳凡稍微抬起頭掃了他們一眼。今天師孃又換了一套鮮豔的衣服,臉又柔嫩了許多。這個老傢伙整天摸著這個白花花的身子好舒服啊。
“老八”
聽見有人叫自己,吳凡立刻停止了胡思亂想,說道,“師傅,在。”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聽到白羽這樣問自己,一下子把吳凡整蒙了,早晨出去的時候還和大師哥一起算過呢,再過一個月是四月初八,自己三年的爬山訓練也就完滿了,那正好今天是三月初八。於是說道,
“師傅,今天是三月初八。”
“我就說你出了問題。你們誰告訴他今天是什麼日子。”
只聽見白玉川說道,“師弟,今天已經是四月初八了。你去爬山失蹤了整整一個月。我們擔心了你一個月,也找了你一個月。”
“怎麼可能?”吳凡低低的聲音。
“怎麼不可能?”白羽氣憤的說著,“你從實招來,這一個月幹什麼去啦。”白羽輕易的不理弟子,要是發起火來,那可是了不得。眉毛豎,鼻子歪的,除了在家裡白如意說他幾句,在外面裝作看不見,這是白如意的乖巧之處。
看到師傅真的動了肝火,白玉川不住的個給吳凡使眼色。三年來,吳凡和白玉川之間已經默契了,他知道這是要他幹嘛。於是立即跪倒在白羽面前說道,
“師傅,弟子知錯了。一個月前,弟子去後山做功課,覺著甚是好玩,一時來了興致,決定到山下走走。誰知走了很久也沒有走出這座大山,弟子轉來轉去,轉迷了方向,好不容易轉到這裡,不知道已經過了一個月,望師傅輕罰弟子。”
這段話是吳凡編出來的,他編完之後感覺心裡極不舒服,如果不是那本《白雲道法》,他怎麼也不會亂撒這個謊。他雖然調皮貪玩,但是他不撒謊。尤其是這種沒邊沒沿的謊話,自己日後要不停地圓下去。尤其是這個謊編出來之後,大家止不住笑出了聲。
吳凡說完這番話,白羽看著他的表情,呆呆的樣子,不像是會撒謊的孩子,目前在他心中,吳凡還是個大白痴。說了幾個字,語氣稍微的委婉了一些,
“你也知道懲罰?還從輕?”他忽然又抬起頭看著白玉川繼續說,“告訴他,無辜失蹤一個月,如何處置?”
白玉川也低下了頭。
“他畢竟是個孩子,玩性大了一些,不過還好,知道回來。他只是迷了路,又不是故意的。”這句話是師孃白如意說的。
吳凡跪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心裡暖暖的,心裡想,整日的沒有白yy你,在這種關頭替我說話,以後不能再yy師孃了。
也許是聽見白如意說話,白羽說道,“我讓白玉川說呢。”
白玉川仍然低著頭。
“白玉川說。”白羽又加了一句。
吳凡心想,看了無辜失蹤一個月很嚴重,怎麼大師哥也吞吞吐吐不敢說呢?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白玉川慢慢地說道,“白羽門規第六條,不滿三年的學徒無辜失蹤一個月及以上者,清出...清出...”
“說!”白羽的火好像又大了。
“清出師門。”
“聽見沒有!”白羽對著吳凡。
“師傅,弟子知錯了,弟子再也不會犯了。”
“羽哥,就算了。這麼小的孩子,他知道什麼呀。”
“師傅,就饒了小師弟吧。”說著,大夥一起給白羽跪下了。看到這裡白羽說道,“清出師門,可以免了,但是其他的罪不能饒恕。”
白羽說道這裡,吳凡立即在地上繼續叩頭。
“弟子謝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