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白羽門大徒弟白玉川抱著吳凡出了門,飛身走出歸靜堂的院子,來到後山。之後放下懷裡的吳凡,站在一邊。此時白瑩瑩也順便落下來,做了一個扭轉的動作,所有的白紗便都輕鬆地束在腰裡,似一條漂亮的腰帶。這個優美的動作吳凡簡直看呆了,這在皇宮裡是絕對沒有的,也許有,只是自己沒有注意。但是這個這個動作,卻是今晚自己第一次看到。
白玉川忙說道,“小師弟過來。”說著帶著吳凡來到一坐懸崖邊,繼續對吳凡說道,“我們白羽門的一脈的規矩,初入門的弟子,每日都要從這裡沿著繩子下去,”說著,吳凡還真的看到一根繩子直通向下面。至於通到哪裡真的是看不清楚。吳凡轉過頭來。
白玉川繼續說道,“下面有個低坡,在那個低坡上返回,然後再爬上來。就是你三年來每天的功課。”
吳凡聽說入門的功課很難,已經準備好放下身子吃苦的準備了。師孃還讓白玉川好好的照顧一下自己。可是一看見這個崖,原來就是爬坡呀?他還以為是多麼難得一件事情呢。
他雖生於皇宮,可是常跟著王公大臣們一起去打獵,爬山也已經有些次數了,這個崖他感覺自己還是可以的。於是他放寬了心,笑著對白玉川說道,“大師兄,這種破我是爬過的!你不要擔心啊。”
白玉川看到他這個樣子,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那就好了,我們慢慢的回去,我指給你看看路徑,你要記住路線,你以後要自個兒來的。我也會慢慢教你本門的門規。”
田瑩瑩卻天真的說道,“大師兄,你幹嘛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的時候,還這麼不緊不慢的。難道你是怕我娘打你嗎?”
白玉川臉色一紅,不去理她,徑直給吳凡講起來門規戒條,說道,“小師弟,你一定要記好了,這本門第一條門規就是尊...”
白玉川慢慢地說著,慢一點回到歸靜堂。原來這白羽門一脈,白羽生性大大咧咧,雖然有時候要面子,但是有時候卻懶得管教弟子,一般就是傳授完了門派的道法之後,就不理不睬了。任憑著弟子們修煉,就是他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但是白羽門的門主夫人可不行,她生性要強,性喜武功,喜出風頭,尤其是在婚前,風光無限。只是在和白羽成婚後,性子大減。但有時會時常的擺弄兩下拳腳試試弟子,也是弟子們太不爭氣,使得她的臉上無光。為了這九脈會武的大試。田如意也是費盡了心思,三天一小試,七天一大試。連著幾屆下來,白羽門是屢戰屢敗,上屆竟然只有白玉川偶爾勝上了一場,其他的弟子都是以全敗告終。所以也就成了白雲峰的笑柄,這麼多年來,白羽都是感覺自己從未抬起頭過。
田如意一生好強,如何咽得下這口氣,這便時常的出手替夫君教訓一下這些不成器的弟子們。她雖然外表溫柔,但是性子卻是頗急得,修為也是極高的。一不小心便把白羽門的這些弟子們打的抱頭鼠竄,遍體鱗傷,以至於弟子們看見師孃穿著武服心裡就難受。對她的恐懼遠遠勝於師傅白羽了。
天色已晚,太陽落山了,天際的晚霞依然的燦爛。夕陽照在白玉峰上,這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在夕陽中緩步向前走著,偶爾白玉川會猛地蹦起來,把吳凡抱在懷裡。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白羽峰上,後山是整片整片的松林,眾人的建築房屋都在前峰,最大的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歸靜堂。門主白羽和妻子白如意以及女兒白瑩瑩佔了後堂。
歸靜堂的左邊是各位弟子的起居室,就是前中我們提到的迴廊小屋。不過因為人數太少,所以每人一屋,屋子還有剩餘。就是剛來的吳凡也是自己一間小屋子。單論居住條件,白羽峰的弟子的居住條件遠遠勝過了其他各脈的弟子的住宿條件。
剩下的就是歸靜堂的右邊的練武房、下院的廚房以及用餐的地方聚香堂。這時候,眾位弟子都聚集在聚香堂裡,負責膳食的老七王四信把一盤盤的菜都端將上來,素菜佔了多數,葷菜少數。眾位弟子依次坐落在桌子的一面,白玉川居首,吳凡居於末尾。
對面的一面放了三張椅子,看來是為了師傅一家人準備的。
吳凡轉頭看了看緊挨著自己的位置的空椅子,那是為自己的七師哥王四信準備的,過了一會兒,王四信終於把菜都端上來了。洗淨了手,做到自己的位置上,與眾位一起等待師傅一家人。
王四信看上去很年輕,人偏瘦,眼睛很有精神,兩邊的嘴脣上翹著,看上去人很樂觀,很和善。他坐下之後,看了看吳凡,微笑著說道,“小師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吳凡老老實實地說道,“吳凡。”
王四信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我是你的七師哥王四信。”
吳凡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七師哥。”
王四信拍了拍手說道,“不錯,待會你嘗一嘗你七師哥的手藝。”
吳凡見這桌飯菜香氣宜人,這種山野味,在皇宮裡是絕對不會有的,忍不住嚥了口吐沫,用力地點了點頭。
王四信忽然來了興致說道,“你看我們不能一直坐著等師傅是嗎,我現在調節一下氣氛,我和小師弟打個簡單的賭,看看誰贏。”
吳凡一下子呆住,不過還是覺得甚是好玩,努力地點點頭,其他人都轉過頭來看著王四信,眼含著笑意。只聽得老六錢二義說道,“老七,不會吧?江湖氣又犯了?”
旁邊矮胖的趙大禮說道,“他是歷來考試,幾乎沒有贏過,憋瘋了。現在決定和小孩子比一比。”
“你們一邊去,我這是逗著小師弟玩呢?”王四信揮揮手,不理會眾人,滿臉的笑容對著吳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