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曹娘娘在中宮說到國君聽信山狐妖言,在金鑾殿上活剝大臣,有失聖德。左右隨從聽見曹娘娘說出這番話皆是一驚,因為沒有人會去告訴曹娘娘,自曹娘娘從落鳳崖回來,精神狀態很是不好,所以身邊的人心疼娘娘,都隱瞞了今天的事情。今夜曹娘娘在中宮聽到樂聲,只是國君和山狐在宴樂歡娛,情不自禁地感嘆起來,
“國君荒**,萬民失信,諫言大臣,遭此慘死,丞相血染朝堂,眼見天下變更,難道這真的是定數嗎?我身為正宮,豈有坐視不管之理啊!”
隨即命人架攆,要夜拜鴛鴦宮。曹娘娘隨即上了鳳攆,兩邊排列著宮人,紅燈閃爍,簇擁而來,擁至鴛鴦宮。
御前侍衛看見中宮的人立即進去稟報,“陛下,曹娘娘已在宮前侯旨,”國王聽到這裡,似有醉意,斜眼看著山狐,她今天的衣服依然很薄,裡面的曲線一覽無餘,那玲瓏的身體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擁有了此等身體。就是死我也認了。想到這裡國王說道,
“愛妃,你應前去接駕。”
山狐領旨出宮迎接曹娘娘,見到曹娘娘,山狐屈膝行禮。她如此**的出來,皇后看也沒有看一眼,說道,“平身。”
山狐領著曹娘娘進入鴛鴦宮,見過陛下。國王喝到興處,命人道“給娘娘賜坐,”曹娘娘謝過國君,坐在皇帝的右側。山狐只得站立一旁。
國王看著曹娘娘有些興奮,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而且國王已經很久沒有去中宮了,便開始與皇后聊起來,國君說,“娘娘今天來到鴛鴦宮,真是朕的榮幸啊,朕今天真是喜事連連啊。愛妃,你即刻再舞一曲,與娘娘共賞。”
山狐領旨,扭擺腰裙,歌舞起來。輕輕裙帶,嫋嫋腰柳,十指纖纖,恍若仙子拂水。舞到最興處,只見兩邊的歌姬開始拍手鼓掌,並跪下齊呼,“萬歲。”誰知曹娘娘連日裡來心中一直有事,哪有心思歌舞,卻是山狐舞的再好,曹娘娘也沒有正看一眼。
忽然國王看見曹娘娘如此的表情,不解的問道,“愛妻,時光如水,人生苦短,人真正取樂的時間並不多,愛妃之歌舞,如同嫦娥降世,乃天上之奇觀,人間之奇寶,可謂珍寶啊!愛妻為什麼沒有喜悅之色?不抬頭看一眼愛妃這是為何?”
曹娘娘正色說,“妾聞國君應該近君子遠小人,近賢人遠惑色,女色可以禍國殃民,此人之自省之寶也。日月星辰乃天之寶,山川園林乃地之寶,忠誠良將乃國家之寶,賢妻良母乃家之寶。此四者,乃天地國家之四寶也。不知陛下擁有哪種?珍惜過哪種?聞陛下在朝堂之上殘害忠良,逼死丞相,驅逐正士,妾深感惋惜。望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聽信忠臣之言,勤於朝政,遠離女色。妾不勝幸也,天下之幸也!臣妾這趟鴛鴦宮之行總算沒有白來。”
曹娘娘說完。給陛下行了個禮,上了鳳攆回宮了。
這時候國王已是醉了,聽到曹娘娘的一番話,十分的氣憤,“這等賤人太不識抬舉,朕親自陪她看歌舞一曲,與她取賞玩樂,反而被她說三道四,侮辱我的愛妃,若不是正宮娘娘,我肯定要治她死罪。方解我心頭之恨,以洩我被辱之氣,好惱人啊!”
此時已是四更天,國君已經快醉了,喊道,“愛妃,方才朕有些惱怒,如今,你再舞一曲,與朕解悶。”
山狐嬌滴滴的跪下,低聲說,“陛下,不要怪臣妾,妾身以後再不敢歌舞了。”
國王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山狐滿臉的梨花掛雨,“剛才中宮娘娘已經說了,歌舞乃傾家喪國之物,妾身蒙皇帝聖恩,不敢擅離左右,今日娘娘見了,倘若他日,傳出宮闕,妾迷惑聖聰,引誘天子,不行仁政,使朝臣內外皆責備臣妾,妾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山狐說著,淚珠嘩嘩地流著,似是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國王看到此情此景,大怒道,“愛妃只管伺候朕,待明日我便廢了那個賤人,立你為正宮。朕自己做主,愛妃不要傷心。”
山狐叩頭謝恩,轉過頭去,翩舞起歌,奏樂飲酒,歡娛一夜,暫且不說。
一日,中秋之夜。曹娘娘在中宮,各宮嬪妃前去朝賀。西宮梅妃,碧柳宮柳妃都在正宮。只見宮人來報,“鴛鴦宮胡娘娘在宮外侯旨。”
皇后說了聲,“宣!”
山狐走進正宮,看見梅妃在做,柳妃在右,山狐直接跪下和幾人朝拜。曹娘娘看到山狐說,“平身吧!”
山狐站起來伺立一旁。兩個貴妃問道,“這是不是就是宮中傳說的胡美人,好像月宮中的仙子?”
曹娘娘說道,“正是。”
兩位貴妃只是對著山狐微笑了一下。曹娘娘馬上又說道,
“天子在鴛鴦宮,不分晝夜,歡娛作樂,不理朝政,紀法混淆,你作為他的愛妃,並無一言相勸。反而,朝歌暮舞,迷惑聖聰,使皇上沉迷酒色,拒諫殺忠,壞了鴛鴦國的大業,誤了國家之安危,千百年來沒有此妃過,始作俑者你也。若如不改之,引君當道,仍如以前一樣肆無忌憚,誤國家之安危,定以中宮之法處之,切退。”
山狐忍氣吞聲,拜過皇后,走出正宮,滿臉的羞愧,悶悶不樂地回到鴛鴦宮。有個宮女叫李月兒,平日裡和山狐很是要好,山狐和她以姐妹相稱,今日她見山狐自從中宮回來就神情不對,問道,“娘娘今日中宮回來,為何悶悶不樂?”
山狐忿忿地說,“我是國王的寵妃,愛妾,曹娘娘自仗著是國王的原配,今日當著梅妃和柳貴妃的面數落我的眾多不是,讓我恥辱不堪,此恨如何報的?”
李月兒姑娘一聽,說道,“娘娘,前日聖上不是親自許諾你為正宮嗎?有什麼是不可以報的呢?”
山狐無奈的說,“話雖這麼說,但是曹娘娘在前,如果不犯什麼錯誤,如何使得?必須有一個計策,害了曹娘娘方才可以,不然,百官也不服啊?李月兒,你有什麼計策可行?”
李月兒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奴婢,哪有什麼遠見和深謀遠慮啊!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