閶娥想到了自己的注意,打定後。
一天夜裡,她就偷偷地找出仙藥,吞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李剛醒了,他發現閶娥心神不定,臉上泛著神奇的紅光,很是詫異,又覺不祥。閶娥只是深情地望著丈夫,她知道與丈夫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便眼含淚水囑咐丈夫要好好珍重自己,請求丈夫原諒她不能再盡到做妻子的義務了。話猶未盡,閶娥只覺得心中恍惚,身子突然變輕了,接著,雙腳離地竟飛了起來,她邊往天上飛邊回頭高聲叫著:
“李剛,我的好夫君,永別了!要珍重!我也回家了!”閶娥冉冉上升,飛進了月宮。
飛到月宮中那寂寞、冷清的廣寒宮,做了月中仙女。
此事早已有人報與了王母娘娘,娘娘高興而又傷悲,“好生看照她,只是不需露出原形,如若露出,恐永難再回天庭。念她行醫行善多年,每月十五一圓,以祝願花好月圓夜,天下有情人成眷屬。”這段暫且不說。
話說,鴛鴦國的國王,幾日不登朝,上朝就問,“有事就奏,無事退朝。”話剛說完,只見官隊伍裡有一人站出:“臣,待罪宰相呂東彬,有事不得不奏。明日乃八月中秋月圓之夜。廣寒宮落成慶典儀式明天酉時舉行,那是月亮最圓時刻。剛剛請來的月亮女神恐要來臨。請國君駕臨廣寒宮。”
國王大笑,“月宮女神是美女嗎?”
大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下去。是回答是?還是不是?
呂東彬忙上奏道,“月宮女神乃王母娘娘欽點,德行貞潔,柔和賢淑,乃人間女性學習之典範,楷模,生有聖德。她被封為鴛鴦國福神,陛下作為一國之君,應當前往。”
國君大笑,“哈哈,即是美女,准奏!”
國王離去,朝下大臣開始準備。
第二天,國君坐在馬車裡,四下裡看著,看著大街上有沒有美女。身為皇帝,如果得不到美女,那不是白當了嗎?
八匹高頭大馬,隨身都是錦衣衛。這裡家家張燈結綵,戶戶焚香設火。武相國藍采和保駕,三千鐵騎,八百御林,滿朝武隨行,前至廣寒宮。
此時碧空如洗、月亮正圓、高掛空中。百官正在讚歎殿宇齊整,樓閣豐隆,忽然一陣清風捲起幔帳,顯出了月亮仙子的容顏。瑞彩蹁躚、國色天姿,縱使人間美女無數,也難敵月亮仙子的容顏。
國君一見,立即神魂飄蕩,當時起了**心,“朕貴為天子,擁有天下,富有四海,擁有美女無數,也難有此豔色。要是每夜能xx兩下就好了。”於是立即吩咐手下,說道,
“抬回宮做王妃。”
宰相呂東彬趕忙上前奏說,“國君,萬萬不可,月宮仙子乃王母娘娘親奉玉神。理應虔敬之誠,萬萬不可得罪。”
國君說,“看月宮女神之容顏,有絕世之姿,作詩讚美,給她個封號,留作後世,沒有特意,大家不要再多言語了。”
國君提起筆,在牆上提了幾個字,“鴛鴦妃”
武百官點點頭,沒有人敢再說什麼了。宰相呂東彬心裡很不是滋味,“你為鴛鴦國一國之君,封月宮女神為鴛鴦妃,豈不是對女神的褻瀆。”
國君一路走來回宮,他今天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他不想坐在馬車裡,一定要騎馬,要走前面。隊伍行至畫廊村,這裡有很多的畫院,忽然起了一陣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刮來了一幅畫,正好放在國君的手裡,就像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雖然是夜晚,但是今晚的燈卻亮如白晝,國君好奇地抬起手中剛剛接過的畫,他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兒從馬上摔下來,畫中的美女美豔之極,比月宮仙子有過之無不及啊。他當即下令立刻停止向前,傳人快速去畫院找這個女人。不到半個時辰,有人來報,被畫的姑娘依然逃跑。
國君一聽真是個好訊息,“真有這個女人啊。那就好辦了。”
當即下令,“全城搜捕此女,找不到者殺。”這個任務留給藍采和手下。這時候,王爺吳恆剛剛被傷了眼睛,看著國君全城的搜捕美女,本來想告訴哥哥報一箭之仇,想到那樣子可能自己會得不到美女閶娥了,於是忍氣吞聲嚥了下去。
藍采和的隊伍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畫中人,不得不僱傭了黑衣當,這時候,黑衣當不論男裝女裝,只要是那張臉,誰也跑不了。剛騎牛來到鴛鴦國的山狐,正好被他們逮個正著。本來鴛鴦國,山狐可以迅速來到的,不知為什麼,老牛故意多轉了一圈,人間的三十年過去了,所以她遲於凌瀟瀟幾步。
說到山狐,那日被國君抓著上馬車,山狐竟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隨即反應過來這是示弱的表現,不由得瞪了國王一眼。
不過,忽然之間明白,她竟然會對一個人類產生恐懼?這是怎麼了?
“好了,跟我回宮吧。”國王微微動了動嘴脣,彷彿在安慰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山狐怒了怒嘴,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我說過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真的認錯人了。”
“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傷及無辜。”國君答非所問,十分認真地告訴她。山狐感覺自己哭笑不得。
“原來你是王妃陛下?”一個低低的聲音。
國王側頭,看見了那個半跪著地上的李剛,李剛此時剛剛失去妻子,神情有點上不來,“你是誰?”
“我是您忠誠的侍衛——李剛,畫院區的指揮官,”李剛急忙恭敬地回答,想了想,又有些擔憂地說,“荷花區的黑衣當在組織刺殺王妃。”
“嗯,你保護王妃有功,明日起調到王宮裡來吧。”國君淡淡地開口。
“謝,陛下,”李剛大喜,這是自失去愛妻後,第一次這麼開心。
趁著國王不在意,山狐想使用法力,或者牛尾離開這裡,被困進王宮真的就不妙了。
國王彷彿看穿了她的意圖,一隻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山狐睜大了眼睛,竟然發覺自己動不了了。
怎麼可能?
拉著動彈不得的山狐,國王轉身上了馬車。
“你對我做了什麼?”山狐對著國王嚴厲地問道。
她怎麼可能栽在一個人類的手裡呢?
“為什麼總要逃開我呢?”國王抬手,輕撫她的臉頰,“為什麼要逃開我呢?你知道,這張臉我睡夢中描繪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