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負責!”蘇妍舞翻開醫藥箱,“你脫衣服,我給你換藥。”
“脫……衣服?”夜語昊的聲音裡已經含著笑意了。
“脫啦!”蘇妍舞沒發現自己被調戲了,反正催促他,“快點脫,別磨蹭!”
“寶寶,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夜語昊勾脣,慢悠悠道:“既然要負責,就負責到底好了。”
“嗯……嗯?”蘇妍舞抬頭。
只見夜語昊雙臂攤開,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薄脣輕輕開啟,“你幫我脫。”
“……什麼?”
“脫……衣服呀。”一天不欺負老婆就活不下去的夜大狐狸很是有耐心地回答。
“……”
“你不是要負責嗎?就從幫老公脫衣服開始。”理所應當的說法根本不覺得臉紅。
“……”
蘇妍舞看著他那張笑臉,忽然覺得自己當時怎麼沒幹脆下手重點,砍死他算了。
這種禍害,不砍死他簡直是損失啊。
見蘇妍舞半天不說話,夜語昊不緊不慢刺激她。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受傷其實也不嚴重,只是手臂上的韌帶差點被你砍斷,想想看,韌帶斷了,手臂就等於廢了,搞不好還要截肢,下輩子變成三等殘廢我還可以領殘疾人福利……”
“夠了!”蘇妍舞一擺手,阻止他繼續扯下去,“我幫你脫還不行嗎?真服了你,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截肢,還殘廢……”
腦洞開的這麼大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可能真的沒問題,隱藏腦洞不大,辣麼多智商怎麼塞得下……
蘇妍舞對夜語昊實在沒辦法,說嘛,說不過他,打嘛,打不過他
。
你罵他一句“無賴”,他回你一句“謝謝”。
你說,還能怎麼辦?
此時此刻蘇妍舞真是深感無奈。
要麼,當時就重一點,乾脆砍死他,了結這個大禍害,要麼,就乾脆不要動手,免得給他留下這種把柄……
╮(╯▽╰)╭
蘇妍舞無奈往前湊了幾步,跪坐他身邊,伸出手去猶豫半天,最後還是狠下心,手指解開他襯衫上的鈕釦。
雖然他們是夫妻,雖然ooxx的次數不算少,可是主動給他脫衣服這種羞恥的事情絕對開天闢地頭一次啊!
蘇妍舞不知道每夜語昊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扒自己衣服的,反正她是心裡揣著一窩小兔子,砰砰砰地在打鼓。
手指微微顫抖,那顆精緻的花紋鈕釦像是要和她作對一樣,怎麼都解不開。
蘇妍舞咬著牙,心想:媽蛋這是連釦子都要和她作對的節奏嗎?
夜語昊低頭看著她和鈕釦奮鬥的抓狂表情,悄悄彎起脣角,笑得無限溫柔。
蘇妍舞本來就緊張,又因為半天沒解開釦子,小腦袋往前伸了伸,身子在不經意間貼住了夜語昊。
低下頭,看著那顆銅色銀邊的鈕釦,有點急躁。
越是急躁,越是解不開,越是解不開,越是抓狂。
等蘇妍舞耐心用盡時,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拉開他領角,一鼓作氣,猛地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