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以後,我和朱戰還有黑大個正坐在宿舍裡看著電影。
杜蕾絲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衝我說道:“老大,學校外面有個叫陌若惜的女孩子找你。”
聽到杜蕾絲說完黑大個和朱戰同時用及其猥瑣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好啊,沒想到老大你竟然揹著我們在外面偷偷搞小女生啊,完了這次人家找上門了,肯定是對人家孩子沒負責任惹出禍來了,禽獸啊,衣冠禽獸啊。”
我直接指著他倆罵道:“都尼瑪閉嘴,我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杜蕾絲你給我過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蕾絲坐到我邊上說:“我剛和燕燕在學校外面買東西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小女生逢人便問,認識不認識一個有一串水晶佛珠姓布的人,我一聽這個就上去問她啦,結果她說的那人幾乎和你一模一樣,我問她找你有什麼事她也不說,我就讓燕燕在下面陪著她,然後我趕緊上來問問你到底是不是你在外面惹出事來了
。”
我穿上鞋跟杜蕾絲說道:“你丫的給我在好好想想,她還有沒有說別的。”
杜蕾絲拍了拍腦袋說道:“我艹差點忘了,她說跟你一說陌裳桑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一聽他說到這,我趕緊拽著杜蕾絲就衝出了宿舍。
我跟著杜蕾絲來到了樓下,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快餐店的門口,見到了陌若惜她長的很漂亮。
有著高挑的個子,瓜子狀臉蛋有著那種古典美。烏黑的長髮和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人感覺有種親切感。特別是她笑的時候,露出兩個小酒窩。殷桃般的小嘴、還有那白皙的面板招人喜歡。
我走到她跟前對她說:“你找我?”
她靦腆的說道:“你就是那個姓布的大哥哥?”我點點。
她接著說道:“你知道陌裳桑吧,她是我姐姐,今天就是她讓我來找你的。”
我茫然不解的問道:“你姐姐怎麼了,她怎麼沒來找我。”當我說到這的時候。陌若惜卻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我也慌了趕忙說道:“妹妹你先別哭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跟我說哭解決不了問題啊。()”
她擦了擦眼淚跟我說道:“布哥哥,我師父他受傷了,我姐姐在照顧他走不開,所以讓我來找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救我師父。”
她說完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姐姐不到必不得已不可能回來找我的。
我掏出手機給朱戰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金剛杵給我拿下來順便在帶五千塊錢下來。
我把她拉到邊上小聲的問道:“妹子你師父到底怎麼了能跟我說說嗎?我也好準備東西,這樣也能節省時間。”
我抽涕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師父和姐姐出去辦事從來不告訴我的,我知道前幾天姐姐扶著師父回到家後,師父就躺在**沒醒過,聽姐姐說是中了屍毒了,但是她用了很多方法都沒管用,最後只有用針封了師父心脈才免得屍毒攻心,然後就趕緊叫我來這裡找你了
。”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有了些底。沒過一會兒朱戰和黑大個就從宿舍樓裡跑了過來,把錢和金剛杵交給我以後問我需不需要帶幾個人手。
我擺擺手說道:“我現在就得跟她走一趟,學校這裡你們看著給我找個理由應付了。”說完我就拉著陌若惜出了校門上了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師傅看了看我倆說道:“兄弟去哪啊,如果不知道哪好,哥哥給你推薦一地方,環境絕對不錯保你滿意。”
我笑了笑說道:“哥們兒你想多了,這是我妹妹怎麼走你聽她的。”
司機聽我這麼一說,也是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兄弟,這事是哥哥我理解錯誤了,呵呵。。。。”
在陌若惜的指引下出租車開了也就二十多分鐘後,停在了離我們學校並不算太遠的一個小區門口。
我驚訝的對陌若惜說道:“難道你們就住在這裡?”
陌若惜說道:“也不是的,這是師父半年前租的房子,說是要在這附近處理一些事情,但是這裡的房東說要租就得一次**半年的租金,要不然就不租了所以師父就給了她半年的錢,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才會住在這裡啊”
我看著陌若惜笑道:“真是大隱隱於市啊,你師父也不簡單啊。”
陌若惜跟著說道:“那當然,我師父可厲害呢,不過這次。。。。”
她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已經紅了,這眼看就要掉眼淚。
我趕緊安慰道:“妹子,這事你也不用太難過,你師父吉人自由天向肯定會沒事的,咱別再這耽擱了,這時候時間就是生命啊,趕緊帶我去看看你師父吧。”她點點頭帶著我進了小區。
我跟著陌若惜上了樓,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
裡面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問道:“誰啊。”陌若惜說:“姐,是我,我把布哥找來了。”
聽到陌若惜說完,她打開了門把我們讓到屋裡。
眼前的陌裳桑修長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火辣的身材,一身緊身的運動衣,凸顯出她身材的完美絕倫.雖然眼前的她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她本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孤傲的氣息。
如果不知道的人絕對不會想到一對親姐妹的性格會是如此迥然不同。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顯然她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對陌若惜說道:“惜惜你先招呼一下布哥,我去進屋拿些東西。”說完她轉身進了臥室。
陌若惜見她進屋以後對我說道:“布哥你隨便坐,不要客氣呀。”我點了點頭坐到了一個藤製的椅子上。陌若惜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我身前的茶几上。
我和陌若惜說道:“你姐姐為什麼對別人總是冷冰冰的?好像誰欠她錢似的。”
若惜撅著小嘴想了半天才說道:“還好啦,她平時和我跟師父也是這樣的呀,不過她不怎麼愛說話這確實是真的,嘿嘿。。。”
說完我倆也沒有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陌裳桑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已經把披在肩上的頭髮,攏了起來在頭後面網成了一個球。
走到我跟前說道:“謝謝你今天能夠過來幫我,但是家師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希望你看到他之前,最好能有一個心理準備。”她說完以後我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起身跟著她進了最裡面的一個臥室。
當陌裳桑開啟門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噤了口沱沫,只見她師父全身**的躺在一個鐵**,手和腳分別被手銬拷在了床的四個角上,胸前和大腿上有著明顯被抓傷口,傷口有的地方已經開始腐爛周圍都是黑青色。
看著她師父這慘不忍睹的樣子都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我看著陌裳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眼神模糊不定的看了看我說道:“她和師父出去辦事,在薊州山區裡遇到了殭屍,然後她師父為了救她被殭屍抓傷了
。”
我從她的眼神中已經看出來她在撒謊了。她似乎並不想讓我知道她師父到底是怎麼受傷的,見她不願意多說什麼,我也就沒有在追問下去。
我在她師父身邊看了看對陌裳桑說道:“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我可以找一個人來,絕對能夠把你師父治好、”
陌裳桑喜出望外的看著我說道:“真的麼?”說完她卻猶豫了。
我看著她說道:“這事你放心,這個人絕對可靠,他是我二爺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出了屋子,見我出來她也跟著走出了臥室。隨手帶上門後她向我說道:“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我對她笑了笑說:“沒事,如果當初沒有你和你師父,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了。”回到客廳我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給張二爺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聽那邊有人接了電話說道:“誰啊。”
我心急火燎的說道:“二爺我是布吉。”
張二爺愣了一下呵呵的笑著說:“今天這是刮的什麼風啊,你個小兔崽子想起給我這糟老頭子打電話了,一準就是無事不登我這三寶殿。”
我著急的說道:“二爺您老就先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裡遇到事情了,我感覺這時就得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才能夠辦得了。”
張二爺感覺到我這麼著急肯定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也不再和我打趣。
認真的說道:“你小兔崽子又闖什麼禍了,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我緩了緩說道:“二爺您放心,不是我闖禍了,是我一個朋友的師父出事了,他師父被殭屍給抓傷了,現在傷有的地方已經爛了周圍全是黑青色的。”
張二爺聽我說完也是愣了,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這是我必須過去看看。”
聽到張二爺這麼一說,我高興地說道:“行,二爺您老現在就在家等著,我叫人開車去接您老人家
。”
聽我說完張二爺說道:“行,我先去準備些東西,你叫人快點來。”
說完張二爺就掛了電話。和張二爺說完我給杜蕾絲打了個電話,很快杜蕾絲就接了電話說道:“老大有什麼事麼?”
我說:“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問聽我說就行,你立馬打一輛計程車,去我姥姥家村接一個叫張二爺的人,然後帶他來東方大道上的金海園小區,知道了嗎?”
杜蕾絲說道:“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
他說完我把張二爺的電話告訴了他,交待他到了村裡打電話就行,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我說的小區。
和杜蕾絲掛了電話後我看著坐在我面前的姐妹倆說道:“妥了,我已經通知人去接了。”
她們姐妹倆聽我說完表現得迥然不同。
陌若惜高興地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說道:“哦也,師父有救了耶,布哥哥你真是好厲害呀,不愧我師父平時在我們倆個面前總是誇你,說我和姐姐要是有你的一半,他也不用天天操這麼多心了,今天見到了果然名不虛傳哦。”
我心想這都是哪跟哪啊。我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應該的,我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而已,如果當初沒有你師父和你姐姐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了。”
陌裳桑並沒有理我們兩個,她獨自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動作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她自始至終的緊鎖著眉頭,或許是在想我找來的人到底能不能把她師父的傷治好。
我知道這件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她總是刻意的對我隱藏著什麼,並不想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現在知道的也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她不說我也無意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等張二爺來了,把她師父的傷治好,也算是幫我還了她們這一個人情,畢竟當初人家師徒二人救過我的命,人情這東西欠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