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兩大碗,其實也不是很貴,只要兩塊五,小碗的只要一塊五。在有的地方甚至小碗的只要一塊。
小碗的反正都可以夠一個成年人半飽了,四川的小吃都這樣,只要是街邊的小吃一般都很實惠。
但是要是出了四川可就不同了,我們這裡一小碗涼粉在別人地方大概要三塊,一大碗涼粉大概要六塊!
所以差別特別大,還有那些土豆花什麼的,也就是街邊炸土豆的,在別的地方都是一兩塊錢一盒,而我們這些全部都是一塊錢一盒。
在那些店裡甚至是一塊錢一碗,我只記得我上學那會兒一塊錢吃一碗土豆花就夠了,走時有點餓的話就兩塊錢吃兩碗,兩碗就吃得飽。
還有三塊錢一大碗的,那個可就必須得成年人才能吃得完了,在上學時很多同學都會兩個合夥去買一大碗吃。
不過在我記憶裡。從上學到現在我在學校算是玩得來的大概只有兩三個,而是還是從小學到初中,可唯一的這兩三個也東去一個西去一個,還有一個耍女朋友了,所以我那時基本就是一個人。
我吃完後葉憶還沒有吃完。因為我覺得她大概吃不完了,因為是在有點多,這時她才看著我說;“我吃不完了,但是剩下這麼多都扔掉又太可惜了…”
!
但是我好像也明白了,她大概是想讓我幫她吃,我都沒同意她就把碗推在我面前了。然後衝著我笑了笑,那意思是求求你嘛,幫我吃!
我“…………………”
我看了還剩下半碗的涼粉,然後才拿起了剛才放下的筷子,吃就吃,反正我也挺能吃的,多吃一點也撐不死。
不過吃完後就確實有些撐了。因為我吃涼粉基本是連湯都要喝掉了,所以一碗加半碗,實在有點多。
很多人在街上吃涼粉米線什麼的好像都要剩下湯。而我就不同,無論吃什麼,只要碗裡有湯我都會喝得一乾二淨的。
但是我吃完一碗又半碗後就稍微有一些人在一旁偷笑!
也許是我吃得太乾淨了,所以會有人笑,因為小時候餓過很多,所以一直都會有這樣一個習慣,不過還好葉憶沒笑。她反而還瞪著一個在笑的人說了一聲切。
吃完涼粉從涼粉攤出來時已經一點鐘了,葉憶說現在時間也還在早,要不我們就再到處走走。我當然也沒有意見,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來逛街,要不好好玩一下的話以後就在再以沒時間玩了。
又再次遇到了賣的,又給葉憶買了幾串。不過她要我也吃。陣叼木號。
我要不吃的話她說她也不吃,而是還要把買好的給扔了。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威脅,但是扔了實在太可惜了,好幾塊錢的,所以我也只好吃了一串。
但是當我們正走在街上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玉斌”!我在葉憶旁邊叫了一聲,葉憶也驚拿掉了手裡的,她這才把我拉到一旁人少的地方說;“這……這附近有什麼東西”!
我隨即也道;“我剛才看到劉玉斌了啊”。葉憶有些驚訝的說;“你不是說他變成火殭屍後就消失了嗎”?
我一邊探望著不遠處人群一邊才道;“但是我剛才看到了他的背影”。
“背影,你看錯了吧,相似背影的人很多,再說殭屍怎麼可能在烈日炎炎的天氣下出來”
。葉憶好像一點都不相信,但是她又接著說;“不過,這附近陰氣特別重,要小心一點”
我這才又說;“你不是說烈日炎炎的,殭屍都不可能出來嗎?但是鬼怎麼可能也出來”?
葉憶又拉著我走到了另一邊沒有人的地方,然後才又開口道;“那個東西它沒有在太陽下面,現在它肯定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
但是我還是不怎麼信,然後又說;“那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看到了,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劉玉斌啊”。
葉憶隨即又解釋道;“感覺啊,對於那些東西我感覺得到”。
我摸了摸頭上還未顯然的包才又問;“那你感覺一下劉玉斌到底有沒在這裡”。
葉憶這才道;“我又感覺不到屍體,我只感覺得道鬼魂”。
“好吧,你說了算”!但是我剛才實在時看到了劉玉斌的背影,而是我敢肯定是真的,可是又沒有見到樣子,這實在也說不清了。
但是葉憶好像特別緊張的樣子,甚至還防範著什麼,這時我才又問她;“怎麼了啊?那個東西有那麼厲害嗎”?
葉憶很確信的看著我說;“肯定要出事了,而是馬上,很快”。我實在不怎麼信,葉憶什麼時候也開始算命了,竟然還預測未來了。
但是話說這時我也才發現了不對,天空裡怎麼這一會兒就聚集了這麼多烏雲。
太陽都已經在慢慢的被吞噬了,看來還真有事要發生,這太陽一旦被遮了話,那就不用說也明白了,可是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來說應該不要十分鐘就可以徹底把太陽遮了。
應該不要半個小時也許就會來大雨,而這時大街上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收攤了,回家的也忙著回家了。
葉憶這時才又對我說;“不行,我們不能呆在這裡了,不然會害了別人的”。
我看著葉憶問道;“那我們去哪裡啊”?
葉憶拉著我就走,一邊走才一邊說;“離開人群就可以”
。但是我現在特別擔心她的腳,她這樣走的話傷口萬一要化膿了怎麼辦。一邊走著我才又對葉憶說;“你的腳沒事吧,要不我揹你走”。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才道;“沒事了,已經好了”。這時我才又想到了件事,趕緊才把葉憶拉了停下來,才道;“旅社啊,穀子的骨灰還在那裡”。
“那裡很安全,只要我們不去就可以了”。葉憶說著就走拖著我走,她這樣說的話我才又稍微放心了點。
剛剛出了大橋時就開始颳起大風,而是順著大風還有小雨點,我們從橋上走到橋另一邊,葉憶才停住,她一邊用手遮住眼睛才說;“我們往到沒人的地方去”。
風呼呼呼的呼嘯在我耳邊,我也看到了葉憶所說的那個地方,其實就是那片竹林尾巴那一點,也就是竹林的一頭的最下面,那裡全部都是農田,而是那裡也有一個水閘房。
我看著還離我們走著遠的水閘房打量了一下,然後才和葉憶說;“要不我揹著你過去吧,不然你的腳會更痛的”。
葉憶好像也才不介意,還伸著手配合我揹她,但是這時風已經大得不得了了。
從街上出來大概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現在天空已經是烏雲密佈了,而是隨著刮來的雨滴也越來越大,我幾乎是低著頭眯著眼睛跑。
因為有無數的垃圾啊、灰什麼的都被風吹了起來,而是我們走的這條路邊到處都是稻草,有一堆稻草都被颳倒了,然後全被風颳了起來。
可稱之為稻草亂舞,我差點都把眼睛給閉上了,因為實在太危險了,要是被那稻草扎一根進眼睛的話那可就不一定會好了。
葉憶則把頭都貼在了我肩膀上,我揹著她拼命的往那邊那個水閘房跑。
還好她沒有說要自己走,不然的話現在她肯定走不動了,而且也許肯定還被風颳跑了,因為風特別大,我揹著葉憶都幾乎都颳倒了,還好風是順著刮的,所以我順著風跑還稍微好一點。
但是如果我把葉憶放下來的話就說不定了,她肯定會被吹得站不穩腳,甚至像被刮稻草一樣颳得滿天飛………
而這時已經不止是暴風那麼簡單了,雨點已經變成冰雹,暴風裡竟然還出現了一些旋風,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我親眼看見我前面不遠的一堆稻草被它輕輕一卷就散開了,然後隨風亂舞了起來
。
這要是被那旋風纏上的話可就不好說了,就算刮不走我們,大概我也睜不開眼睛。
但是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一個旋風從我旁邊卷襲而來,我一下根本躲不開,一下子就被卷翻在了地上,我迅速的在旋風裡爬起來,然後抓住了正在一旁驚叫的葉憶。
我本想站起來的,但是反而差點就把我捲了起去,一下子旋風才從我身上過去,我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用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可當我依稀睜開眼睛時,頓時我都不禁大叫了起來。
葉憶也看到了,也條件反射的大叫了起來,因為比剛才那個大一倍旋風正在朝我靠近,我和葉憶幾乎是同一時抱住了對方,因為現在根本沒時間站起來跑。
要是站起來的話反而還會被卷飛,只是一瞬間,旋風朝把我們卷襲在了裡面。
我雙腳死死的盤著旁邊的一個樹樁,雙手則抱著葉憶,但是我感覺臉都快被撕爛了,渾身的衣服裡也快被撕爛了。
頭上身上還有無數硬東西砸來,葉憶差一點就被旋風拖了出去,但是我拉住了,因為我腳上盤著樹樁,所以勉強可以保持平衡。
這一瞬間大概也就是幾秒而且,旋風才散開,但是要是在晚三秒鐘的話我大概就要用血魂的力量了。
我放開了一隻手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睛我才看到,四周已經颳得不樣了,到處都是稻草,所有的植物都倒下了。
遠處還有一顆樹竟然都倒下了,風雖然小了,但是雨卻來了,葉憶這時也才鬆開手揉了揉眼睛,;“沒事了啊”。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隨著也有貌似有什麼東西在我眼前晃悠。
葉憶指了一下我的頭,我才明白,原來我頭上插了很多稻草,耳朵裡竟然都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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