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你的話怎麼這麼多呢?你不說話會憋死嗎?曉雨說。
嗨,你怎麼說話呢?曉雨,你跟原來一樣,一點都沒有變,一說話就想跟我吵架。張雲說。
我不是想跟你吵架,而是你想跟我吵架,你要搞清楚啦,知道嗎?曉雨說。
好好,好男不跟女鬥。張雲說。
好女跟男鬥,我告訴你,張雲,我從今天開始,我還是就是不走了,我以後就住這裡了。曉雨說。
沙凱,快來救救我,我頭疼。張雲說。
頭疼,你不是好好的麼?怎麼開始頭疼了呢?沙凱問。
哼,頭疼就對了。曉雨沒好氣的說完,拿著行李進屋了。
啊,我的房間怎麼被佔了。曉雨喊道。
喂,到底怎麼回事?沙凱問。
哎,這位姑奶奶特別不好伺候,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知道麼?張雲說。
好啊,我知道了。沙凱說。
曉雨從樓上跑下來。張雲,怎麼回事,我的房間怎麼被佔了呢?
你打電話問你哥吧。張雲說。
我要是問我哥,我還跑來問你嗎?曉雨說。
張雲擺出一副無能為力的姿勢。
怎麼回事?曉雨看向沙凱。
哦,那是李佳的房間,你哥哥對面那間沒有人住,你可以住那間房間。沙凱說。
什麼?李佳,李佳什麼時候搬進來的呢?哥哥怎麼沒有提到過呢?曉雨說著,把行李搬到房間內,把門關上。
曉雨開始收拾行李,首先她把把床單鋪上,然後把衣服掛到衣櫥內。
拿出來被子,曉雨聞到香水的味道,開啟門走出房間,張雲和沙凱正在議論曉雨。
她為什麼回來呢?沙凱問。
誰知道哪陣風把這位姑奶奶送來了呢?張雲說。
喂,那個房間是不是也有女人住過,上邊那個房間和下面這個房間內的香水味是兩個牌子的,也就是兩個女人用的。曉雨看著兩人。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啊?這你都能聞的出來。張雲說。
你少廢話,下邊是哪個女人住過?曉雨問。
問你哥去。張雲說。
張雲,你廢話還真是太多。你知道誰住過嗎?曉雨問沙凱。
我猜應該是一位叫瑪麗的姑娘住過。沙凱說。
瑪麗,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曉雨奇怪的說。
哦,她幾天前剛走,應聘到了你哥哥所在的公司,呆了幾個星期就走了,之後也沒有來過,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聯絡。沙凱說。
我哥還真是死性不改。怪不得馨悅姐不嫁給他。曉雨說。
有你這樣當妹妹的嗎?不僅不替自己的哥哥說話,還說他壞話。張雲說。
我這事就事論事,怎麼就礙著你的事情了。曉雨說。
好的,姑奶奶,我不跟你爭論這些,那是你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奉陪了。說完,張雲上樓走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什麼人啊,怎麼看著那麼不順眼呢?曉雨說。
曉雨瞪了張雲半天,扭過頭來看沙凱。你呢,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來這裡,我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你和張雲是什麼關係。
哇,你一口氣能問這麼多問題呢?你的問題真是很多呢,我這幾天剛過來,我是學習法術的,屬於道家,我來這裡是為了保護這裡的人們,我們之前確實沒有見過
,我和張雲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沙凱說。
保護這裡的人們,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哥哥和張雲還需要保護的,哈哈。曉雨大笑起來。
我知道他們學習過武術,而且都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可是面對一些非人類,還是法術比較有用。沙凱說。
你是故意嚇我的吧,可能是你還不瞭解我的緣故,任何關於非人類的說法我不相信,也不感興趣,我想他們都是武功高強的人,不需要你的保護吧。曉雨說。
你不相信並不代表沒有啊,既然你不相信我所說的,我想我們倆也沒有繼續溝通的必要了,我還有些事,我先回房間了。沙凱說。
好啊,你先去忙吧。曉雨說。
曉雨在房間內走來走去。非人類。妖魔鬼怪?難道他是降魔師。曉雨自言自語。
手機震動起來,曉雨收到簡訊。
曉雨啊,你先在你哥哥那裡呆一段時間,等你爸消消氣,你再回來。
曉雨回簡訊:老媽你還真是煩。
回信:曉雨,你都這麼大了,不能再這麼任性了。
大昭寺內,小倩虔誠的拜佛。
姐,你就是太相信這些,把自己給害了。李佳說。
佳佳,佛祖面前,不要瞎說好不好。小倩說。
好,好,可是你的生命真的太短了。姐姐。李佳說。
什麼生命不生命的,人生幾十年,怎麼能說短或者是不短呢,只要活的有意義,不就很好麼?小倩說。
你覺得很有意義嗎?你用幾千年的生命,換來了幾十年的生命,幾十年,根本就沒有幾十年了,過了這個時間,你將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甘心麼?你到底為了什麼啊。李佳說。
小倩趕緊把李佳從佛堂內拉出來。佳佳,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什麼幾十年,幾千年的,又是消失,又是怎樣的,我現在活的很好,我覺得生命非常的有意義,我熱愛生活,這就足夠了。小倩說。
足夠了麼?這些就夠了麼?你忘了你為什麼來到人類的世界的了。李佳說。
小倩盯著李佳的背影,琢磨著這句話。你忘了你為什麼來到人類的世界的了。她心中問自己。對啊,我的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呢?
喂,在想什麼呢?是不是被佳佳問住了。歐陽鴻翔說。
是啊,我在想我的人生意義是什麼?我覺得自己的人生是那麼的暗淡。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人生是有意義的人生呢?歐陽鴻翔問。
哦,做自己喜歡的事,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幸福的過一生,就是有意義的人生。小倩說。
那你覺得現在的生活沒有意義麼?歐陽鴻翔問。
是啊,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好無聊啊,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工作,真的好無聊。小倩說。
你每天不是去你姐姐的武館工作嗎,這個也不是有意義的事情嗎?歐陽鴻翔問。
練習武術,學習武術,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也是我喜歡的事情,但是這些對於我來說遠遠不夠。我覺得我的生活應該更精彩。小倩說。
哦,我想啊,你現在就缺少一個情侶啦。哈哈。歐陽鴻翔說。
我想也是,我到現在都沒有遇到一個愛我的人呢。小倩的說。
目前有你愛的人嗎?歐陽鴻翔問。
有,我知道有一個我愛的人。小倩說。
他是誰啊。歐陽鴻翔問。
我不知道。小倩說。
你這叫知道你愛的人啊。天哪,你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啦。歐陽鴻翔說。
我知道有一個我愛的人就生存在這個世界,可是就像佳佳說的,我還沒有找到他呢。小倩說。
你們倆,我真是無法理解。歐陽鴻翔說。
無法理解,就不要理解,又沒有人說讓你理解。小倩說。
說完,小倩追上佳佳。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幫你分析境況,你還這樣說別人,真是不知好歹。歐陽鴻翔無奈的說。
小倩扭過臉來看歐陽鴻翔,看到他那副生氣時可愛的模樣,笑起來。
我出去啦。曉雨說。
恩,你要去哪裡啊。沙凱問。
我要去電視臺應聘啊。曉雨說。
哦,那我送你吧。沙凱說。
曉雨想了想。好吧,你送我吧,我對這裡也不是很熟悉。
車內。其實,我對這裡也不熟,不過,幸好我的車內有導航,哈哈。
沙凱在導航螢幕上輸入電視臺三個字,螢幕上出現導航的地圖。
你也是剛來的嗎?也不知道電視臺在哪裡嗎?曉雨問。
是啊,我也是剛來沒幾天。昨天不是告訴你了麼?沙凱說。
哦,你說了麼?曉雨說。
真是大小姐啊,別人說的話都不記得。沙凱說。
你怎麼聽那個張雲的呢?我可不是什麼大小姐。曉雨說。
是嗎?看來我得好好觀察觀察。沙凱說。
不錯,自己看到的才是最真實的,聽別人說是沒有用處的,那是別人的看法,而且並不一定是對的。曉雨說。
嗨,你這個人說話還真是,講起來一套接著一套,聽著還真像那麼回事。沙凱說。
哈哈,我肚子裡裝的道理是很多,可惜啊只能給別人講,對我自己沒有用處。曉雨說。
哈哈,聽你這麼說,你這是離家出走嗎?沙凱大笑。
你笑什麼啊,誒,還真是讓你猜對了,我就是離家出走了。曉雨說。
嗨,我對你的事情越來越感興趣了,你說你一個富家大小姐,竟然賭氣離家出走了。真是好笑。
切,是你自己的想的吧,有什麼好笑的,奇怪。有你這樣的嗎?沒事就笑人家,我還沒有笑你哪。說話神祕兮兮的,奇怪。曉雨說。
我還感覺你奇怪呢?為什麼好好的,離家出走了呢?沙凱說。
你知道有一種關於富二代的悲哀嗎?曉雨說。
頭一次聽說富二代的悲哀的。沙凱說。
你是無法理解了,我哥哥從家裡逃出來了,爸爸就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讓我當他的接班人。曉雨說。
這不是挺好的嗎?你可以幫你的爸爸分擔壓力。沙凱說。
好什麼啊,我可不想當什麼接班人。沒事的購物,上網,聊天,打網球,打高爾夫,這都是多麼遐意的事情,可是如果一旦我當了接班人,我哪有時間去幹那些事情,估計就是每天上班,忙事情,吃飯,忙事情了麼?曉雨說。
你的追求還真是少啊。沙凱說。
什麼,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就不要說。曉雨說。
什麼,我不會說話,好吧,既然你不想聽我說話,那我就不說了,好吧。沙凱說。
那個大廈就是電視臺,你拐過去吧。曉雨說。
好啊。沙凱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