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你看,她的肩膀。嘖嘖,有錢人就是喜歡玩那些危險的東西……”
“你是說刀或者槍傷的?不會吧,我倒覺得這是有錢人的一種打扮方式呢。你有沒有覺得,肩膀上裹一圈白布,看上去好fashion呢!”
“……噓,小點聲吧,人家的金主要是什麼黑社會的,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切,怕什麼?”
末粒沒有理他們,只是緊皺著柳眉,看著隨即從螢幕上出現的完寮墨。
記者舉著話筒問道:“完總,請問uill婚紗公司與您中斷了合同,確有此事嗎?”
他的神態依舊淡然,魅惑人心的黑眸從鏡頭上掃過,隨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緩緩道:“嗯。”
見他理了理衣服,末粒暗想,他此時應該很不耐煩吧?
“wow……”全場處於一片騷亂之中。
在完寮墨的公司裡,婚紗設計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如今沒了uill這麼龐大的婚紗公司,眾人很難再揣測獨星集團日後的婚紗銷售是好還是不好。
但他們或許不知道,uill的婚紗公司,已經即將要成為一個空殼了。
末粒死死地咬著嘴脣,就連長長的指甲也沒有放過自己的手心,正狠狠地陷進肉裡。
“這不可能,一定是uill搞錯了。”半晌,她搖搖頭,凝望了完寮墨幾眼,隨即就向右側盲目跑去。
她不知道從這裡怎麼走去完寮墨的公寓,但她的心裡如今只有一個想法——她要去找他。
單薄的身影迅速穿梭在人群裡,她用左手捂著右臂,儘量讓傷口不被他人碰到。不過,正因如此,她跑得才有些吃力。
“幹嘛去?!”初釧在車裡感到莫名其妙,連忙吩咐司機,“別愣著,快點跟上去!”
車子隨即開啟,不一會兒就停到了末粒的身邊。
初釧搖下窗戶,問道:“你去做什麼?”
“呼……”末粒喘了喘,拍了拍有些悶的胸脯,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會想聽的。我自己可以,你走吧?”
“……”初釧看了她幾秒,目光有些凝重,終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你是要去找完寮墨吧?”
末粒不語,預設。
“上來吧,我送你。”他眸光微閃,不知在想什麼。
“呃,不用。”末粒明顯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一想到他有上門討債的可能,就連忙搖搖頭,“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她可不想把初釧帶到完寮墨的面前。否則,以完寮墨的那個性格,絕對會任由初釧在他身上發洩。
不過,接著,初釧一句話就消除了她的顧慮,“你放心,我已經答應你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了。”
“……”末粒怔怔地看了他幾秒,終還是上了車。
“謝謝,再見。”
車子駛到公寓前的時候,還未挺穩,末粒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留下一臉無奈的初釧。
喬城在門口站著,顯然已經等候多時。見末粒的右肩溢位了血跡,忙說道,“夫人,您的肩膀……”
“沒事的。”末粒早在悄然中扯裂了傷口。不過此時,她的目光全都放在公寓的窗戶上。現在在她看來,見到完寮墨才是最重要的。
喬城嘆了口氣,然後道:“那好吧,夫人,我這就帶您上去。”
進去的時候,完寮墨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明明是清醒的,但神情卻有些恍惚。聽到紊亂的腳步聲,他目光一瞥,微怔,隨即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你來做什麼?”
“夫人,殿下不知道您要來到這裡,是我看見有車子向這裡駛來,採取等的。”喬城適時道。
“……”然而,末粒並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她錯愕地盯著他嘴角泛紫的傷口,不明白,為什麼前十幾分鍾還在電視上看到他面無雜質,如今就一副被打了的樣子。
完寮墨冷冷一笑:“很醜?”
末粒慌忙辯解,“不是,我只是好奇……”
“這幾天出去的時候,我都帶著假的、跟我的臉一模一樣的人皮(>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