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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歌-----8、捌 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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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捌 習字

8、捌 習字

傅書宇看著蹲在菜田旁邊許久不曾動彈的洛子卿,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作罷了,不過他心中越發好奇起來。從洛子卿為菜田裡還未發芽的種子澆完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可洛子卿似乎還沒有想從菜田旁起來的意思,實在是奇怪。

從種下種子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天有餘,無論是上課還是賦閒在家,傅書宇總能看見洛子卿沒事就蹲在田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這一看就是大半天,在這大太陽底下,他也不嫌熱得慌。有時大約是看得累了,居然將把椅子從書桌旁邊搬出來擺在田邊,有時就坐上椅子,彎著腰身,手托腮繼續看著,連眉都皺起來卻不自覺。傅書宇覺得自己也挺稀奇的,洛子卿看著田地,他看著洛子卿,洛子卿看多久,他就看洛子卿多久,有時他覺得自己也是入了魔障了,盯著一個男人看,看他一舉一動。看他有時候眼睛半眯著似乎很疑惑的樣子;看他時常變換著坐姿,眼神卻不曾離開田邊;看他擰了眉頭,手上舊扇急急搖晃著,表情不耐。

傅書宇覺得這樣的洛子卿很有趣,很生動。對著自己時也不會裝模作樣的,不滿了,就對著自己瞪眼睛。開心了,對著自己笑,拍拍肩膀說著咱倆是好兄弟。無聊了,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他練習寫字或是備課的時候轉來轉去,叫著他書呆子。

傅書宇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洛子卿這樣蹲在田邊做什麼。他小心翼翼的靠過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踮起腳尖看起來那麼謹慎。捱到洛子卿身邊時,他在洛子卿肩上一拍。洛子卿回頭,見是傅書宇,瞥了瞥嘴角又轉過頭去。

自找了個沒趣,傅書宇訕訕地收回手,輕咳了一聲,問道:“呃,那個,洛子卿,我見你天天蹲在這田邊,似乎在看些什麼有趣兒的東西,可以告訴我你在看什麼麼?”

洛子卿眉頭又皺了起來,轉過頭看看傅書宇,又看看田地,最終用一種彆彆扭扭的聲音說道:“我無聊。所以就天天來看這種子發芽了沒有。這種子到底怎麼回事?我姐給我的種子不會是被沸水浸泡過,用來玩弄我的吧?都已經五天了,怎麼還沒有發芽?大爺我等得都快沒有耐心了,真恨不得將那些種子挖出來瞧瞧,看有什麼貓膩沒有。喂,傅書宇,這些種子是你種下去的,該不會是你用錯了什麼方式了吧?要不,咱們把種子挖出來瞧瞧?”

傅書宇覺得自己額上青筋一跳一跳,他半閉了眼,抬起手按壓著。嗯,今天天氣不錯。

“洛子卿,我有沒有對你說過,種子是沒有那麼快可以發芽的。還有,你天天閒在家中,就不能幫我把這屋子一起收拾了,或是自己練練字寫寫詩麼?非要坐在田邊晒太陽,懶洋洋地坐著,是不是?”

洛子卿扶著椅子的把手站起身來,用舊了的山水扇按了按青衣上的褶皺,指了指屋子,眼神挑釁:“呵,你倒是讓我整理什麼?你樣樣東西都擺放地整整齊齊的,我有時要取些東西,用完了就擺回原處去,還要仔細研究下原來擺放的樣子,這也算是間接幫了你整理屋子了,是吧?至於練字,不好意思,沒讀過幾天書,字兒寫得不好看,至於詩句什麼的,更是心中一句都想不出來的,就是想練也沒法練。”

傅書宇聽出他語氣中的百般無聊,也沒辦法,只得說道:“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我雖然只是平凡人,平凡學問,和大家們是沒法比的,但寫寫字,教教詩,想來應該還是可以的。若是不棄,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寫詩練字。”

洛子卿緩緩地站直了身子,比傅書宇高出半頭來,笑笑說道:“唉,平日裡無聊的,學學倒也無妨,可是你經常是不在家的,就是回來了,吃完晚飯就不理人了,專心地備起課了,我如何能勞煩你呢,你說對不對?”

傅書宇聽得一笑,說道:“你可是在抱怨我沒陪你?”

聽傅書宇詞用得曖昧之極,洛子卿沒由來地心一虛:“我……我只是因為無聊罷了!”

傅書宇見洛子卿臉上突然起了可疑的紅暈,並不知道是自己的話對他起了作用,只當他是想和自己學詩而不好意思說,於是轉身就要進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現在就去磨墨。”說罷,將手背在身後,邁開步子就回屋去了。

洛子卿其實並不真的對學詩有多大興趣,只是逮了個話頭與傅書宇埋怨幾句,而現在見傅書宇真的進屋似乎要擺開教導自己的架勢,顧不上再說些什麼,趕忙也進了屋子。

等進屋裡一看,發現傅書宇已經找出了筆墨紙硯,鋪於桌上,現正在磨墨。洛子卿嘆息一聲,自認倒黴,誰讓自己要提起無聊事情的,這不,連姐姐都沒法勸動他來寫字作詩,這會兒,看來在傅書宇手上是逃不掉了。人家都已經因為自己一句戲言認真起來,現在總也不好說自己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這個意思,來拂了人家的好意吧。於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看傅書宇一下一下地研墨,手腕一圈圈地轉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襯著黑色的墨跡與硯臺,看上去很舒服。

“好了,我們這便來一起寫字吧。”也不知過了多久,傅書宇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一支狼毫小筆遞於洛子卿。洛子卿揉了揉眼睛,剋制住昏昏沉沉的睡意,“唔”了一聲,強打起精神來端坐在桌前,傅書宇則繞到他背後,輕輕在他肩膀上按下。

“你做什麼?”洛子卿聳了聳肩膀,想把搭在肩頭的手抖去,惹來傅書宇一笑。

“你這樣聳著肩膀,如何才能寫好字呢?好了,不要和我鬧了,你之前有沒有學過些寫字的皮毛呢?”

誰要和你鬧了?洛子卿在心中泛起了嘀咕,握起筆,沾了點墨,空提起手腕,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地書寫了起來。傅書宇的目光越過洛子卿的肩頭,落在溢滿了書香的宣紙上。

“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四言古詩落於紙上,洛子卿收語至此,擱筆於硯臺上,笑道:“這大概算是我為數不多的聽過的詩句了吧,我姐姐從前很喜歡,總教我寫這句。雖然,在這之後我幾乎將練字都荒廢了,整日在府裡頭玩鬧,但這幾句詩,總算是印在了腦子裡,永不忘卻了。”

傅書宇點點頭,說道:“筆鋒略略稚嫩了些,但貴在灑脫飄逸,自成一派,寫得挺漂亮。看來,令姐對習字也頗有研究,此之甚好。”

“喂喂,傅書宇,這明明是我自己有天賦,為什麼你又去誇獎我姐姐了?”洛子卿不滿,回頭瞪一眼傅書宇。傅書宇笑著搖搖頭。

“我剛才不是誇你‘灑脫飄逸’了麼?還不夠麼?難不成,還想要我給你些什麼獎勵?”

洛子卿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眼睛越過半開的窗,望向院子角落裡用木杆圈起來的雞,說道:“這樣吧,我來這邊經常吃些粗茶淡飯的,已經膩了,不如今天改善一下伙食。院裡頭的雞已經長大了,不如宰一隻來,我們……”

“咳,不如我教你多寫幾個字,你極有天賦,不如往這方面鑽研一下吧。”從洛子卿話裡揣摩出了他下面的句子,傅書宇急忙打斷他的話,心裡暗暗為院子裡最肥的,整天“咯咯”叫著,趾高氣昂走來走去的黑條紋黃底兒的老母雞捏把汗。

自己的意圖被傅書宇看穿並打斷了,洛子卿不好意思再提起想吃雞的事,只好將吃不到雞的怨氣撒在傅書宇身上。他惡狠狠地重握起筆,說道:“行啊,那你說,你要教我寫什麼字,我先寫上,然後你再來指點一下,行了吧!”

傅書宇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不如,你寫我的名字吧。”

洛子卿似乎是愣了一下,接著耳根微紅起來。“我為何要寫你的名字,若要寫,我不會寫我自己的麼?”

“你的名字,想必自己一定很熟悉,再多練也沒意義,不過,你也可以在紙上寫下,與我看看,然後,你試試寫我的名字。我的姓,原是比較複雜的,結構很難掌握,你不如……”

“嗦的書呆子!”洛子卿才不要聽傅書宇關於寫字侃侃而談,“唰唰”幾筆在紙上寫下自己與傅書宇的名字,成功堵住了傅書宇的嘴片刻。但沒過一會兒,傅書宇就又開口了。

“洛公子,你對字的感覺把握都很精準,唯有一點問題。”

“什麼?”洛子卿轉頭,正好對上傅書宇笑意盈盈的眼,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的名字,不是這樣寫的。”傅書宇對著洛子卿寫下的“付舒雨”幾個字,哭笑不得。

“呃、啊,那個,你又沒和我說過你名字是怎麼寫的,寫錯也很正常不是麼?”洛子卿有點尷尬,但還是拼命地為自己尋找著理由。

傅書宇並沒有責怪他,只是抓過洛子卿的右手,握緊筆,帶著他的手在宣紙上寫起字來。屋是竹子造成的,不熱,洛子卿卻覺得被傅書宇握住的地方隱隱發燙,後背貼著傅書宇的胸口,也微微的冒起汗來。手被傅書宇帶著寫下了他的名字,並列在自己名字的旁邊,無論是筆鋒,或是字型,都很是好看。

終於,傅書宇鬆了手。洛子卿聽見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吹在自己的耳後,癢癢的。

“現在,會寫我的名字了麼?”

傅書宇的聲音,半是笑意,半是得意。洛子卿故作不屑,說道:“你的字,其實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嘛!虧你還練了那麼多年呢。”

說完,推開滿桌的宣紙就走出房間,假裝沒有聽見傅書宇在自己身後低低的笑音。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覺得。。雖然這一對平淡,可能沒什麼萌點。。可是我自己卻很喜歡- -果然我的萌點很奇怪啊。。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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