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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歌-----13、拾叄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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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拾叄 心動

13、拾叄 心動

雞鳴三聲,傅書宇驀的睜開眼睛,下意識地看在自己床邊打著地鋪的洛子卿,但見他呼吸平穩,似乎並沒有被打鳴聲吵醒,暗暗地鬆了一口氣。U C小 說網:慢慢地從**坐起,努力著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再回望一眼洛子卿,確保他沒有醒過來,快速地穿上衣服。洗漱過後,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便抱著裝滿了學生作業的包裹走出門去。

呼,以往和他起得一樣早的男人昨天照顧他看來是累慘了,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不過也是這樣,自己才能夠得以順利地逃出家門去上課啊!在家中本來就無事,再被人勒令躺在**不許走動,實在是太難受了。唉,只是那人看見自己留下的字條,又要生氣了吧。

這樣想著,穿白衣的年輕先生走進了學堂,拿出課本。溫潤之聲從教室中溢位,綿綿不斷。

頭有些疼,眼睛也睜不開。知道天已經亮了,可還是想睡。還是昨天睡得太晚了些,躺下去卻怎麼樣也睡不著,只好一次次地爬起,有時倒上一杯水喝下,有時去摸摸傅書宇的額頭,看看他熱度有沒有退去。那人睡得挺沉的,自己幾次起床他都毫無知覺的樣子。索性點燃了蠟燭,到傅書宇床頭坐著發呆。其實說是發呆倒也不貼切,他是在看著傅書宇。看著傅書宇睡著時候毫無防備的樣子:平時那雙帶點溫柔帶點疏離的眸子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下垂著,在眼瞼投下了一點暗色的陰影。雙脣微微張著,平穩地呼吸著。他睡覺喜歡側著身子,雙手放於一側,緊挨在臉旁邊,隨著一下一下的呼吸,雙手微微起伏著。

這人睡著的樣子還是滿好看的,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童般。洛子卿撫開垂落於傅書宇肩上的黑髮,撫上他的額頭,輕輕觸碰著。

你難道真有那麼多的煩心事麼?為何睡著了還要皺著眉呢?在為那個女孩子悶悶不樂?做夢夢見什麼了?還是你又覺得寂寞了。

洛子卿有時覺得自己和傅書宇的境遇還是很相像的。傅書宇在十八歲那年父母雙亡了,而他,從小就失去了爹孃,只留下偌大的家,富足的錢財,還有與自己一樣年幼,懵懵懂懂之間就要照顧自己的姐姐。他也時常會寂寞啊,那麼小,就沒有了父母的關愛,即便家中富庶又能如何?即便家中奴僕對他千依百順又如何呢?對幼時小小洛子卿而言,他們都不是自己的親人。唯一留下的姐姐,也要將打點家中產業的重擔一力挑在自己瘦小的肩頭上,於是房間中常常只剩他一人,羨慕著學堂裡那些父嚴母慈的玩伴們,也許就因為這樣,才會讓他時常萌生了不去學堂的念頭,讓姐姐至今都說自己“不學無術”吧?

初見傅書宇,他當真是不喜歡這個書呆子一樣的教書先生。自己被強迫著住在這裡,第一天就見識到了傅書宇只讀聖賢書而不聞他腳步聲的樣子,心裡暗暗說他迂腐。而後來漸漸地熟悉起來,倒有種同病相憐的相惜之情。自己好歹還有個親姐姐,兩人同一血脈,平時雖然吵吵鬧鬧的,其實心裡都知道對方的好,可傅書宇卻沒有這樣的一個人,與他風雨同舟,榮辱共赴。所以,洛子卿常常會看到傅書宇眼中濃濃的鬱色,這種難過,讓洛子卿慢慢萌生出想要陪著他,伴著他的衝動。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好,他想看到傅書宇臉上露出毫無保留的,高興的微笑,為他一個人。

這樣想著,洛子卿慢慢地靠過去,在傅書宇額頭上烙下一個親吻。

可以的話,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院子外傳來一聲聲狗吠,是那隻傅書宇養的大黃狗阿衛從窩中鑽了出來,正在追趕圍著院子撒歡猛跑趾高氣昂的小母雞。這讓洛子卿從昨夜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向**。

嗯?沒有人?洛子卿眉頭一緊,便叫起傅書宇的名字來,喚了半天沒人,洛子卿便知道這人又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跑了。該死,昨夜為何要看那人看得那麼入迷,否則今早也不會讓那人在他熟睡之時腳底抹油了。

走到外廳,看見桌上有張字條。洛子卿拿起來一看,熟悉的小楷,正是傅書宇的字跡。

“今日起床,無感不適,恐荒廢學堂,故前往之。思及你擔憂之情,故未曾說明,望諒。”

放下紙條,洛子卿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人果然是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了,剛好些就往外跑。中午時,就把他抓回來休息吧。

對了……既然要抓那人回來,他必然要回來吃午餐,若是在他身體還未好透便讓他染了煙塵,似乎不太好。不如,今天就由他來做一頓餐飯給那書呆子吃吧。反正平時傅書宇也只是做一些清淡的,例如清粥,饅頭之類的,看起來也都不難,趁此機會大顯身手一番,讓那人瞧瞧,不也是很好麼?

打定了主意,洛子卿微微一笑,便邁進了廚房裡。

傅書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表情異常平靜的洛子卿,心裡反而不安起來。這人果然來學堂將自己逮個正著。但他原本以為,這人會藏不住脾氣地對他大喊大叫的,現在洛子卿既沒有像自己意料之內那麼生氣,表情也沒有什麼起伏,這可以理解為,自己逃過一劫了麼?

“跟我回去。”洛子卿不多話,只是拉住傅書宇的手,將他往外頭拖去。

嗯,語氣似乎不太好,還是需要多加註意。“洛子卿,你生氣了?”

“沒有。”縱然臉已繃緊了,某人還是說著自己“沒有生氣我很平靜這沒什麼可氣的。”

傅書宇聞言不禁在心中嘆息,收拾著東西同洛子卿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萬一回家後洛子卿終於發作了,自己又應當怎麼去應付呢。

“洛子卿。”傅書宇難免有些心驚膽戰,聲音也小了些,“我知道,未和你說明就直接去了學堂,是我不對,你也是擔心我才會來學堂找我的。這樣吧,今天回去,我去西村口漁夫那兒買條鯽魚來,做成湯喝,算是謝了你,也是我的賠罪,行了麼?”

傅書宇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並沒有如往常一般讓洛子卿當場生氣翻臉,他還是緊緊拽住了傅書宇的手向前拖。傅書宇在低頭思索今天的洛子卿很反常時,並沒有發現洛子卿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於是——

傅書宇站在廚房前,半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旁的洛子卿自知犯了錯,低頭不語。一時間,只聞院中小母雞咯咯啼叫,身後大黃狗不停狂吠。秋風卷著落葉呼嘯過去,歡快異常。

“洛子卿,我聽你解釋。”

“我已經對你說了好多遍了,原本我是想為你做一餐飯再把你拉回來嚐嚐我的手藝的,不過,好像是弄砸了。”洛子卿垂著頭,有些喪氣。本來嘛,他第一次做飯,滿懷信心的,誰知道一不當心就把廚房中弄得烏煙瘴氣的,外帶灶臺被燒了。其實也不是那麼嚴重吧,他看自家姐姐第一次下廚時,陪同她打下手的僕人們半途中都從廚房中衝出來,真真是滿面成灰煙火色。唉,這果真是神奇的血緣關係麼?

“好像是弄砸了?”他傅書宇脾氣也許是不錯,但不代表別人燒了他的家,他還要對別人笑臉相迎吧?於是額上青筋頓時異軍突起,以壯主人聲勢。

“對不起。”洛子卿乖乖低頭認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沒什麼大不了。況且本就是自己的錯在先,為了不被某生起氣來也挺恐怖的好脾氣先生打手心,禁飯餐什麼的,還是先道歉吧。

難得見洛子卿如此乖乖的對自己道歉,傅書宇就是有再大的脾氣也發作不起來。頭上青筋重新歸隱山林,傅書宇無奈道:“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若是你進廚房,一定要和我說明,知道麼?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將這廚房拾掇好,行嗎?”

洛子卿繼續乖乖點頭。

“你做出的飯菜呢?做飯做出那麼大的動靜,還把我廚房弄成這樣,總該有點成果吧?”

唉,今天為了能夠順利出門,他連早餐都未曾吃一點,現在可真是餓得發慌了。若是洛子卿能端出些像樣的飯菜讓自己一飽口福,那自己不原諒他也是顯得小氣了。

哪知此話一出,洛子卿的臉色又變了幾變,最後才說道:“嗯,你等著,飯菜在廚房呢,我去給你端來。”

傅書宇回到室內,坐在飯桌前,看著洛子卿端出幾盤東西放在桌上,頓時覺得胃有些疼。

他執起筷子,點了點在自己面前的一盤焦炭似的,問洛子卿道:“這是什麼?你發明出來的新菜式麼?連碳都可以入口了?”

洛子卿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道:“這是饅頭,似乎是蒸過頭了,成了這樣的顏色。”

“那麼,那盤呢?”傅書宇看著最遠處的一盤,眉頭一緊,胃裡越發難受起來。那菜的顏色怎麼是褐色的?

“哦,那是五花肉。我醬油放多了,不過雖然是鹹了些,應該還能入口吧?”

傅書宇撫額嘆息,筷子伸向了一盤黃瓜:“我還是吃這盤吧,看起來正常多了。”剛一入口,沒嚼幾下,傅書宇臉色一變,連忙將那片黃瓜吐了出來,接著端起杯子裡的涼水就喝起來。連喝好幾大口,這才將杯子一放,猛得咳嗽了起來。

待傅書宇緩過氣來,洛子卿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啊,忘了告訴你,這黃瓜是鹽水黃瓜,不過,好像浸泡的時間太久了……是不是有點J?”

傅書宇苦笑:“你是不是嫌我病好得太快了,故意拿這些食物謀害我?”

也罷。等有空時,我教你如何做菜吧。再有這麼一次,我恐怕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最後,傅書宇嘆息著吐出那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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