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依凡不知道荼小白會這樣問,便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運動會一般都是夏天舉行的啊?”他記得他以前沒和荼小白說過這種事情啊?他這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漫畫上還有書上都那麼寫的嗎?然後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哎呦,想想就覺得特別的興奮。”
荼小白音落便用星星眼靜靜的期待著,但是吳依凡卻是對這種莫名的期待被挫了,雖然他知道期待沒有什麼不好的,但是他卻害怕現實中的和荼小白想的有很大的差距。
“運動會啊?是不是很多好玩的事情發生呢,真是想想就興奮啊!”
就在荼小白繼續憧憬的時候,只見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卻是連班級的人都忍不住趴在窗戶處眺望著。
作為頭號看熱鬧的荼小白,自然也是不能放過這樣一個好的機會了,便屁顛屁顛的站了起來,誰叫自己有個地理位置的優勢呢,荼小白在那一刻卻是竊喜的,但是沒有想到在看見眾人目光的焦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偌大的操場,只見一個上官墨柒揹著三捆柴火,對你沒看錯,是三捆,整整的三大捆啊,先不說他是在怎麼背過來的,你應該先問的是怎麼弄到那些柴火的。不對,這裡應該用專業且文藝一點的名稱稱呼,那就是傳說中的荊條。
就在荼小白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便見上官墨柒拿著手中的喇叭大聲的喊道。
“白白,你原諒我吧!這三捆荊條是今天我在負荊請罪,如果你覺得我的誠意不過,我身後還有這兩堆。”
順著上官墨柒手指的方向看去,荼小白明晃晃的看見了那擺的如同小山一樣的柴火,不,是荊條。
她記得她剛剛也看了一眼樓下啊,怎麼就沒有看到那些所謂的荊條,還有那些個圍觀的人啊!只不過是轉眼之間就冒出來了,荼小白怔住了,難道她進錯了時空,穿越了?
想想這種事情卻也是不可能的,而旁邊的吳依凡卻是不解的看著荼小白,便小聲的問道。
“你們兩個人怎麼了?他怎麼會這樣?”
我靠,他哪樣了?不就是弄了幾捆柴火,然後在弄出一個什麼突然間就蹦出來什麼的出來嚇人嗎?他難道就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嗎?而且如果出了人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奈何荼小白在心底裡說的這些話,奈何樓下的上官墨柒卻是一句都沒有聽見。
冷峻慢慢的走到了窗前,看著如此行為的上官墨柒,撫額,他這是在作死啊,難道他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不作死就不會死嗎?
“白白,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騙你,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不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不論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一句話,就是我以後全都聽你的,所以你不要在生氣,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深深的知道了自己錯的也多麼的離譜,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上官墨柒深情款款的說著,如此神情的話語竟是如同告白一樣,將在場的人全都感動了,都在想著這個人是誰?而他告白的物件又是誰呢?
雖然是男校,但是所謂的男男之間的愛情也都不反感的,畢竟只要有愛,一切都不是問題不是嗎?
但是他們都高估了荼小白,她是什麼人?即便她是實實在在,貨真價實的女生,但是對這種表白的事情還有什麼深情的話語卻是覺得異常的噁心,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這樣類是的事情卡洛斯在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做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想想荼小白便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本來還以為在這裡會遇到一些個正常的人,卻沒有想到無論到哪裡,自己就不能好好的待著嗎?
如此深情的話語吳依凡都有些感動了,便對荼小白說道。“小白,你就原諒他吧!”
沒有想到回頭看過去,去已經不見了荼小白的身影,而冷峻卻也不見了,他們兩個怎麼都這樣的任性呢,說走就走,真的!
在眾人的矚目中,荼小白慢慢的走向了上官墨柒,上官墨柒見荼小白下來了,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他就知道白白不會這麼狠心丟下自己的,因為他的白白最好了。
但是現實終究是現實,終究成為不了理想,就在上官墨柒滿懷期待的看著荼小白的時候,眾人的眼中更是對這個長相普通,身材瘦小,沒有任何的優點的荼小白多了一絲的不解和失望。
還以為會是一個特別帥氣的人,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普通,而不遠處冷峻看著上官墨柒的那副樣子,只是嗤笑了一下,便說了一句。
“白痴!”冷峻沒有上前,而是躲在不遠處靜靜的看這場好戲了。
“上官墨柒,你是不是有病啊?”
啥?就在眾人疑惑著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只見荼小白便繼續說道。
“上官墨柒,能不能別這樣,如果你在這樣下去,這輩子你都不用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啊?怎麼可以這麼狠?眾人驚訝的看著那個長相普通的荼小白,卻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真是……魔鬼啊!說出這樣的狠話的時候,竟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
“別啊,白白,我錯了,真的錯了,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錯的離譜,我知道我自己真的罪大惡極,深惡痛疾,罪不可赦,但是我還是想留在你的身邊的,沒有你在我的身邊,那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上官墨柒直接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眾人汗,我靠!這是瓊瑤劇嗎?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老戲碼都已經上來了?這個人還真是……不要臉啊!
作為男同胞他們深深的感覺到了丟臉,甚至覺得和他都屬於一個物種都是一種恥辱,奈何臉大的上官墨柒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慢慢的爬到了荼小白的褲腿旁,並拽著荼小白的褲腿說道。
“白白啊,不要這樣對我啦,真的,錯了,原諒我好不好啦!”
完了,這個人真的沒法救了,還好他們那個時候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眼前的這個哭的歇斯底里,梨花帶雨,孟姜女哭長城一般的少年,便是傳說中的鬼面王子。
“咳!打住,你再這樣下去,以後都別想在我面前出現。”荼小白對上官墨柒這死不要臉的精神完全的折服了,她來這個校園沒有服過誰,他上官墨柒算是頭一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荼小白真的是心服口服,毫無半分的摻假。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停止,那他就有希望得到原諒了?上官墨柒這樣想著,便立刻止住了眼淚,迅速站了起來,想要給荼小白一個愛的熊抱抱,便被荼小白一巴掌的攔住了,並冷冷的說道。
“如果不想現在消失,就給我老實點。”
“嗯哪,好的,白白說什麼是什麼!”
上官墨柒乖巧的答應了,眾人汗!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畫面轉換的太快,為什麼覺得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了呢?還有那個人剛剛說什麼了嗎?
遠處的秦溫文,正買好冰淇淋,路過了荼小白的教師樓,便多停留了一會兒,雖然從那以後就沒有看過荼小白了,但是偶爾見見她生活的環境,秦溫文便覺得滿足了。
但是當他看見教學樓下面圍了好多人的時候,嚇得躲了起來,畢竟現在的他雖然讓自己儘量適應這種人多的環境,好有朝一日能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荼小白的面前。
卻是沒有想到人突然間多了起來,秦溫文一時間還有些沒適應過來,而在有一定的人群恐懼症,人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便會產生眩暈,而現在的他似乎感覺到了前面有什麼在晃動一般,誒?地球怎麼了?生病了嗎?
就在秦溫文差點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的時候,只見一直尾隨在其後的賀亮一把接住了正在下落的秦溫文,見昏迷在懷中的秦溫文,賀亮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並小聲的說道。
“你已經很努力了!”復又轉頭看了看喧鬧的遠處,疑惑的看了幾眼,但是看到秦溫文手中的雪糕時,便暗叫一聲不好,如果不早點回去,怕是要化了啊!便揹著秦溫文向研究室的方向走去。
而一直眼睛盯著荼小白和上官墨柒的眾人根本就沒有在意角落處的秦溫文和賀亮,就連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有人發覺,就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
“把你後面的那些東西都拿走,不知道這樣很影響別人的學習和活動嗎?”
荼小白指著上官墨柒身後的兩座小山,眾人齊刷刷的點頭預設,動作之整齊,竟是站在窗前的吳依凡都豎起了大拇指。
“我知道了,就這就馬上辦!”得到荼小白的命令後,雖然上官墨柒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拿出自己的電話,並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簡單的說了幾句,便掛了。
隨後不出三分鐘的時間,便見一群黑衣人和一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型貨車出現在了校園的中間,不過幾秒的時間那兩座小山便不見了。
動作之快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我去,這要是在古代,這愚公移山也是分分鐘的事兒啊!
待什麼都處理好後,上官墨柒便如同邀功一般的看著小白,冷峻似乎看見了上官墨柒搖晃著的狗尾巴,最後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如果說他上輩子不是狗轉世的,冷峻都不信。
就在眾人等待荼小白說話的時候,只見一頭銀髮的冷峻突然出現,並冷冷的說道。
“白痴,能不能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